【多维CN】流亡藏人边缘化 中共未来最棘手民族问题或在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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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达兰萨拉(Dharmsāla)传出的最新消息称,2021年2月8日新一届流亡藏人政府(CTA)大选预选结果已经出炉。这次大选最后将产生达赖喇嘛卸下政治权力后的第二位流亡藏人世俗政治领袖。但北京称这场选举什么也改变不了,事实上以当下流亡藏人的处境的确很难影响中共在西藏的统治,新疆或将成为北京最棘手的难题。

经过半个多世纪,流亡藏人内部的分裂与“外部性”问题的丧失使这个群体在世界大潮中逐渐被边缘化。图为2019年3月10日,分散多国的流亡藏人举行游行示威试图引起国际关注。(AFP)

中共冷处理 西藏问题渐失“外部性”

相比十年前洛桑森格(Lobsang Sangay)从达赖喇嘛手中接过流亡藏人令牌时所展现出的影响力和关注度,这场从2021年第一天便开始进行的流亡藏人大选已沦为一场藏人流亡二代的内部“游戏”。

这不仅体现在七位2021年司政预选候选人的年龄上,从其背景履历来看,拥有藏独背景的现象更突出。此次的大选不仅是一种单纯的世代更替,实质是流亡藏人内部更加明显的路线分野。

对于中共来说,处理西藏问题最棘手之处正在于它的“外部性”。1959年达赖喇嘛出走印度后,不断地利用他的宗教影响力来左右外界对藏人处境的观感,北京一直在努力摆脱这种国际压力。因此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共就只谈达赖喇嘛本人的前途问题而拒绝就流亡藏人群体商谈。2008年后双方已基本没有任何正规的谈判渠道。

从此次选举看,没有任何一名候选人能够提出一份清晰的有实操性的政纲,以带领流亡藏人走出目前的尴尬。相反,北京在西藏的改革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某种意义上说,西藏问题本身已转变为西藏本身的发展问题,而失去了达赖喇嘛这一外部性特征。

新疆才是中共困扰

而与西藏问题渐趋稳定不同,中共在新疆所面临的挑战可能还会持续更长时间。

从国际形势而言,新疆问题的“外部性”并未完全消失,甚至弱化,国际极端主义的影响仍然存在扩大的可能。为此中国政府要付出更大的成本和精力应对外部宗教极端主义的影响,协调与西部邻国的反恐行动。

即使中国在新疆的去极端化措施已完成其历史任务,但西方舆论没有放弃对中国治疆政策的质疑,2020年末美国就颁布“新疆棉花禁令”,声称新疆的棉花是中国强迫维吾尔族人所采摘。(Reuters)

其次,未来相当长时期内,中国官方将不仅面临新疆强大的民族宗教习惯对国家认同观念的消解问题,还要准备应对国际社会对中国新疆政策指责乃至转变为更大外交压力的可能。

最后,新疆复杂的民族宗教关系与开放的地理环境,对中共采取更大规模的开发发展制造了障碍。中国官方公布的新疆最后的脱贫县基本全数在少数民族最为聚集的南疆地区。

可以说,未来新疆问题的内部性和外部性兼具,可能使之成为较西藏问题更为棘手的民族问题。当然,这也不排除因为其他民族问题的敏感性而突然激化的风险,比如中国官方通过统一中小学课本以便塑造国族认同观念,结果2020年秋在内蒙古自治区遭遇了意外的反弹。【点击订阅 查看全文】

【上文节录自第66期《多维CN》(2021年2月刊)中国栏目《流亡藏人边缘化 中共未来最棘手民族问题或在新疆》。如欲阅读全文,请按此订阅多维电子刊,浏览更多深度报道和独家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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