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被墙的“乌托邦”Clubhouse 能否开辟新社交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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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交平台上突然掀起了一场求Clubhouse 邀请码的热潮。(微博@陈晓守)

美国音频社交应用软件“Clubhouse”因特斯拉汽车创始人马斯克(Elon Musk)的加入,在中国及西方网络上爆红,引来诸多关注的目光。2月8日,Clubhouse疑似遭到中国大陆封锁的新闻,使之再度成为舆论场热议话题。

Clubhouse是一款实时交流的音频社交平台,用户可创建房间组织各方人士就某个话题展开讨论、谈话。房间被分为公开、社交(仅限关注者进入)和私密(互相关注者方可进入)类型,在房间内的听众可以通过举手成为嘉宾,进行发言和提问。

这款软件受到追捧的另一个原因是它并非是“来者不拒”,而是需要用户收到邀请码才能加入,此模式更像是一个虚拟“精英”俱乐部,可实时进入全球不同大佬的会议室,感受相对“高端”的氛围。同时,聊天室的形式更像是电话会议,聊天结束后,会议室关闭,所有音频也将消失,这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使用者对隐私的要求。

因马斯克与美国金融服务公司罗宾汉(Robinhood)的总裁特涅夫(Vlad Tenev)在Clubhouse有一场对话会,将该软件推向了舆论的高潮。(视觉中国)

作为谈论禁忌话题的绿洲

但与此同时,在Clubhouse的诸多聊天室内,讨论的话题都与政治相关,一些敏感议题在中国大陆的社交媒体中往往是被禁止的。为此,Clubhouse被西方媒体称之为是讨论中国禁忌话题的“绿洲”。

就在一个名为“两岸三地打乱聊”的聊天室里,数以千计来自中国大陆、香港、澳门、台湾的听众都能心平气和的探讨,尽管充斥着针锋相对的观点,但讨论的氛围基本都还是友好与理性,这发生在往往充满硝烟的互联网舆论场中,实属不易。

邀请码成为另一种凡尔赛

Clubhouse在中国的走红,不喜欢的群体当作是一场“翻墙”听播客的大型“凡尔赛”现场。其仅采用邀请制的形式,让更早获得邀请码的使用者有了“炫耀的资本”,愈是更早加入的人,则更多代表的是“在互联网产业里有较高社会地位的人”。这是一条“锁链”,上面连接的是一个圈子,一个中国互联网网民的“上流社会”圈子。

但热衷其中的听众或使用者则将其看作是一场开放的游戏——一个大型多人在线互动式播客。更重要的是,与其他软件最大的不同点在于,它更多围绕着用户群体而建立,这种新型社交平台,拥有新的组织形式,并正在组建自己的社区生态。

虽然社会中存在着极端的两种态度,但这本就是群体之间的相互不理解。不可否认的是,Clubhouse的出现确实是一次有益的尝试。

视频与音频的对决

类比早前的Quora以及知乎都颇具“精英”邀请标准,Clubhouse的精英化不仅是交流社区及邀请制度扩散的结果,也与音频类产品在互联网中的盛行有关。

很明显,Clubhouse团队对“声音”的媒介有更多的思考。对于普通用户来说,不用担心自身的外在条件,更不必担心发表的言论被审查。比起单方面的输出与输入,人们更容易被对话所吸引,也更愿意参与到内容生产中。

值得注意的是,当前“短视频”在网络时代的蔚然成风,使传统的头部内容产业都遭到巨大的冲击。人人都可以成为内容传播者的背景下,“短视频”的消费呈现出“下沉”特征。慢慢地,信息流中有价值的内容正变得愈发的减少,为此,针对短视频代表“话语权的下放”的讨论也从未停止。

反观“音频”市场,在产业化生产中的商业价值仍不乐观。2020年,中国及全球博客广告收入仅为1.94亿美元和14.23亿美元。即使Clubhouse在中国有发展市场,但它需要回答的问题还有很多,譬如房间、声音都无法保留,这个产品将如何增加与用户的粘性?如何沉淀用户?如何做好内容导向和用户圈层?诸如此类等诸多问题还有待解决。

互联网快速发展的近十年,呈现出持续“世俗化”的趋势,究竟是“短视频”还是“音频”能够占领代表公共表达的主要战场,或许并不是那么重要。值得思考的是,互联网到底是更多的改变了人类行为,还是人类行为更多的改变了互联网?在这个意义上,不同类型社交产品的出现,也恰恰体现出人们正不断尝试重建相互对话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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