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观察|李源潮现身人民大会堂  中共团拜会的传统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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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10日人民大会堂大宴会厅举行春节团拜会,习近平等中共中央政治局七常委和中国国家副主席共同出席。(央视新闻联播视频截图)

北京时间2月10日是中国农历庚子年腊月廿九——除夕前一天。当天上午,中共中央政治局七常委习近平、李克强、栗战书、汪洋、王沪宁、赵乐际、韩正以及中国国家副主席王岐山共同现身北京人民大会堂宴会厅,出席一年一度的“中共中央国务院春节团拜会”。

当天央视新闻联播的画面显示:中国国家前副主席李源潮、中共政法委前书记孟建柱以及中国国务院上一届副总理刘延东等出席。被称为习近平文武大秘的丁薛祥和钟绍军也出现在现场画面中。

此前一天,新华社依惯例公布被现任中南海高层看望、慰问的一百多名“老同志”名单。今年95岁的中共前总书记江泽民仍排在第一位,江泽民的继任者胡锦涛排在第二位。

根据新华社的报道,习近平在2月10日的团拜会上发表讲话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是中国迈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关键一步。新的一年,要“努力实现‘十四五’时期发展开好局、起好步,以优异成绩迎接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

中共中央、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中国国务院、中国最高人民法院、中国最高人民检察院、中国全国政协、中央军委领导和“老同志”出席了此次团拜会。因为疫情,2月10日只有大约1,000人被邀请出席当天的春节团拜会。前几年的人数均为2,000人左右。

退休后很少在公共场合出现的中国原国家副主席李源潮(右一)被发现出席了2021年2月10日人民大会堂春节团拜会。(央视新闻联播视频截图)

每年中国农历春节前夕,中共在任高层均会对离任高级官员通过各种形式进行提前拜年,并由新华社公布被“慰问”的“老同志”名单。第二天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团体会邀请在北京的各界人士在人民大会堂进行春节团拜会。这是外界观察离任官员情况的一次窗口。

虽然不同于每年夏季的北戴河休假——这种中共在任何离任高层难得的聚会场景,且会涉及当年一些重大事项的非正式意见沟通。中共高层出节前的慰问名单以及春节团拜会的出席名单依然为外界所关注。

比如2014年,曾经的中央政法委书记周永康、中办前主任令计划、卸任的解放军军委副主席徐才厚等国级、副国级官员纷纷落马,而在他们落马前的大半年之前,各种传闻就开始出现。外界由此很关注2014年1月28日公布的被“中央领导”看望、慰问的“老同志”名单,不过当年中共罕见用“江泽民、胡锦涛等从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国务院、全国政协和中央军委领导职务上退下来的老同志”方式,模糊了具体名单。

每年新闻联播中出现的当年春节团拜会画面中,在京退休“老同志”谁会出席,也是外界观察其健康状况的一个机会。1926年出生的中共前总书记江泽民在2019年10月1日的中共70周年大阅兵中出现在天安门城楼上,此后一直未在中共的官方报道中再有现身的画面或者视频。退休后的江泽民并未常驻北京,虽然外界料其不会出现在2021年2月10日的人民大会堂大宴会厅中,但是依然会由此再次关注其健康状况。

2021年2月10日人民大会堂宴会厅春节团拜会现场请点击以下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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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持、谁讲话

中共春节团拜会的传统始于延安,由当时中共的最高领导人毛泽东倡导。当时毛泽东为杜绝下级向中共干部送礼拜年而影响工作,便在春节前将中共的骨干群体召集到礼堂,每人一碗清茶,开展“团拜”。

中国改革开放后,可以可检索到的春节团拜会的信息,最早的是1982年1月24日(除夕),当时在任的胡耀邦、赵紫阳、李先念、华国锋、彭真等中共高层同在京各界人士5,000多人参加。这是最早的中共中央并中国国务院春节团拜会。时任中共总书记胡耀邦主持团拜会并讲话。

之后几届团拜会延续了由中共总书记主持并讲话的惯例,直到1988年改由当时的中国国务院李鹏讲话,之后逐渐形成才能中共总书记主持、中国国务院总理讲话的传统。不过也有例外,比如1992年月4日(春节)进行的春节团拜会,就是由代总理姚依林主持,时任中共总书记江泽民讲话。当时的中国国务院总理李鹏因为出访葡萄牙而无法出席。

2004年1月20日,人民大会堂宴会厅的春节团拜会上,当时尚担任中共军委主席的江泽民和中共总书记胡锦涛以及中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等高层一起出席。2004年的团拜会是在除夕前一天举行,此后的中央层面的新春团拜会都是在除夕前一天举行。

到了2015年2月17日,变化再次发生,当天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主持团拜会,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发表讲话。2016年的春节团拜会再改变,由当时的中共中央书记处刘云山主持,李克强讲话。从2017年开始,形成李克强主持、习近平讲话的模式。

以往人民大会堂春节团拜会情况请点击以下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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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柬以及坐席

历年来,中共中央层面的春节团拜会的举办单位并非一成不变。1982年春节团拜会请柬的落款为“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1989年至今均是如此。1983年、1984年的落款是“中共中央办公厅、全国人大常委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中央军委办公厅、全国政协办公厅”;1985年至1988年的落款是“春节团拜筹备办公室”或者“春节团拜会筹备办公室”。

1982年起春节团拜会固定在人民大会堂宴会厅举行。据公开资料,人民大会堂宴会厅东西长102米,南北宽76米,高15米,面积7,000多平方米,可以举行5,000人的宴会或1万人的酒会。不过团拜会的人数在逐年减少,1982年有5,000多人,2010年4,000多人,2011年3,000多人。2012年起缩小规模,每年参加春节团拜会的人数维持在2,000多人。2021年则将为1,000人左右。

1982年春节团拜会,是“围坐在一张张圆桌旁,大家一杯清茶”。后来的人民大会堂春节团拜会,除了每人一杯清茶外,逐渐开始提供瓜子、水果。至晚自2010年起,春节团拜会再次回归到每人仅一杯清茶。2012年春节团拜会,每张圆桌上摆有水仙,从2013年起不再摆放水仙。

最晚从2010年起,人民大会堂春节团拜会的形式是:首先由领导人讲话,随后大会主持人宣布休息,中共中央领导人走到各桌旁和来宾握手拜年,之后在宴会厅舞台上演简短的文艺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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