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岐山强调“核心” 习近平第二任期无接班人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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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近日以“没有继任者,习近平以比往任何时候都强大的力量参加党的主要会议”,关注正在进行中的2021年中国全国两会,并认为在中国国家最高领导人习近平第二个任期即将结束之际,其所表现出政治权威比以往都要强大;与此同时,中国国家副主席王岐山3月6日在两会期间湖南代表团上的讲话被认为不同以往,其中外界关注到王岐山在当时的会议讲话中八次提及习近平总书记、“习思想”、“习核心”。

按照中国领导层换届程序,在2022年下半年习近平将结束其第二个任期,在这之前,中国政治日历上通常会出现一个明确的继任者。这种观察来源于对过往中国国家领导人任职路线的总结。例如中共前领导人邓小平时期以中国宪法与中共党章的形式确定下“国家领导人任职届数均不得超过两届的规定”以及废除中共党的最高领导职务终身制之后,中国国家前领导人江泽民、胡锦涛都是根据既定的制度规定进行权力交接。

当然江泽民接任中共最高领导人时,应当时中国“六四”事件的背景,江泽民在中共十三届四中全会(1989年6月)上被紧急选为中共中央总书记,此后的胡锦涛、习近平都是以中共政治局常委的身份先接过具有象征意义的中共中央党校校长一职,在前任第二任期开始当选中国国家副主席、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为接下来的“接班”做准备。但是情况在2018年或者说在2017年就已经有不同的迹象。

2017年10月中共中央党校校长的位置由位于中共政治局负责组织工作的陈希担任,2018年3月,近70岁的王岐山以普通中共党员身份接替67岁的李源潮当选中国国家副主席;而无论是2019年的中共十九届四中全会还是2020年的中共十九届五中全会都没有增选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

中共建政后,中国国家领导人的更替规则几经变动,习近平曾在2019年中国全国人大成立60年的讲话中称,中国已实现了国家机关和领导层的有序更替。(Reuters)

2020年在中国发生新冠肺炎(COVID-19)大流行面临严重不确定性之时,外界有讨论这是否是习近平的“切尔诺贝利时刻”(苏联时期的核灾难),中国的现状显然否定了这一可能性。无论是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习近平所表现出的领导力还是在度过了疫情这样的艰难挑战后,中国党政内外对习近平政治权威的维护一如既往,甚至展现出以比以往时期都强大的力量。研究中国问题的伦敦大学亚非学院(SOAS)学者曾锐生称,我们清楚知道谁是习近平的接班人,这比过往任何时候都还要清楚。这位研究员肯定了中国将出现国家领导人连任三届的判断。

正在进行中的中国全国两会上,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宣读了在“习核心”领导下中国在全球主要经济体中的亮眼成绩以及取得了世界性的脱贫攻坚胜利。此外,由习近平“亲自领导制定”的包含中国新发展模式、习近平曾在联合国承诺的气候目标任务、一项旨在改造中国广袤农村腹地的振兴计划等内容都纳入了中国未来五年的发展规划中。李克强在他的政府工作报告中确认了这些任务。

习近平上台后,其表露出鲜明的个人执政风格,早之前美国新任总统拜登(Joe Biden)就曾以 “强势”“务实”对习近平进行评价,对于处于不确定性环境下的中国来说,这未必不是一个优势。

2018年3月中国全国人大通过了中国宪法的第五个修正案,在21条修改内容中,最为外界关注的是对中国国家主席任职期限的修订,将八二宪法中对国家主席、副主席“连续任职不得超过两届”的内容删去。这一动作意味着取消了中国国家主席的任期限制,与此同时,中共党章也没有明文规定中共最高领导人任职的具体届数。

从宪制层面来说,现任中国国家主席已没有连任的理论阻碍,而现在外界所关心的问题转移到中共是否会在2022年下半年的第二十届党代会上任命可能的继任者。如果存在这种可能性,那么将在下一届的中共党代会上最先看出迹象,不过这并不是唯一的方案。2018年中国全国人大修宪后,中国官媒曾以“取消任期限制不等于终身制”回应舆论,中共理论刊物《求是》曾两度披露习近平于2019年9月、10月两次重申“评价一个国家政治制度是不是民主的、有效的,主要看国家领导层能否依法有序更替”。

因此,要在非终身制,没有任期限制的前提下,实现依法有序更替领导人的方案,这既需要保证不出现意外情况造成的“终身制”可能,又要保留会出现一届、两届等这样的任期弹性。不过距下次中共换届党代会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当前中共并未展露存在这种方案的信号,这是否也可以理解为接班并非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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