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岐山反腐布下缓兵之计 习近平两会誓言要“算总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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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中共总书记习近平于2012年中共十八上任以来,反腐就是中共聚焦发力的关键领域。通过习近平和他最亲密盟友王岐山持续多年的高压严厉反腐,不仅腐败肆虐的状况得到有效扭转,习近平在中共的政治核心地位得以确立和巩固,王岐山也声名鹊起,深得习之信重,在2017年的中共十九大上,以普通党员的身份超龄担任国家副主席,成为“第八常委”。

值得注意的是,在继续保持高压反腐并进行反腐制度建设的同时,中共在十九大之后的反腐思路,和此前由王岐山主导中纪委时的反腐思路有了明显改变。

在中共十八大到十九大五年期间,面对几乎“无官不贪”的大面积严重腐败情况,为减少反腐工作面临的反弹压力,也为了政治稳定,在习近平领导下的王岐山采取策略性缓兵之计,祭出了中共特色有实无名的“特赦”措施,将目标重点锁定为十八大后“不收敛不收手”的官员,明确表明“重点查处不收敛不收手、问题线索反映集中、群众反映强烈、现在重要岗位且可能还要提拔使用的”四类官员。

3月5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参加中国十三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内蒙古代表团的审议。(新华社)

但是,在中共十九大之后,尤其是最近一两年,随着二十大日益临近,中共党内腐败得到有效遏制,习近平的核心地位得到有效巩固,来自贪腐官员的反弹已经难以对反腐工作形成掣肘,更难以动摇中共高层政治稳定的情况下,中共对那些存在腐败存量的贪腐官员开始秋后算账。

这几年来,中共查处的腐败官员中,有很多就是已经退休多年的官员,对他们腐败行为的追溯也远远超过2012年中共十八大之前。而在一些重点领域,比如公安系统、煤炭系统的治理整顿,也屡屡传出要倒查20年的做法,有不少官员因此而纷纷自首。

近日,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在中国两会上提到内蒙古整治煤炭领域腐败时,强调“当共产党的官,当人民的公仆,拿着国家资源去搞行贿受贿、去搞权钱交易,这个账总是要算的。”“这个账总是要算的”的说法,虽然是习近平在参加内蒙古代表团的审议时说的,但是这个思想不会只限定在内蒙古反腐,而是有可能代表了习近平中央由赵乐际负责的纪委监委系统一种“反腐要算总账”的新思路。

中国国家副主席王岐山于2021年3月4日出席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开幕式。(REUTERS)

事实上,内蒙古煤炭系统反腐倒查20年的做法早已经铺开。2020年开始,内蒙古自治区在煤炭能源领域的严重腐败受到习近平和中纪委高度关注,在习近平的批示和中纪委建议“倒查20年”后,内蒙古开展反腐专项行动,明确提出要对煤炭资源领域的腐败倒查20年。至今,内蒙古已处理煤炭领域涉嫌腐败的1400余人,包括许多退休官员,比如内蒙古地质矿产(集团)原董事长杨永宽、呼和浩特市政协原副主席白云,被查时退休均已近两年,有的人被查时甚至已退休5年,比如中国银监会内蒙古银监局原党委书记薛纪宁、内蒙古巴彦淖尔市原副市长武银星。

而政法领域这几年也在加大对腐败官员的算总账力度,2021年1月24日习近平在中共十九届中央纪委五次全会上强调“加大对政法系统腐败惩治力度”。2020年,中国公安部党委委员、副部长孙力军,重庆市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邓恢林,上海市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龚道安,江苏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王立科等4名“老虎”相继落马,政法领域反腐力度不断加大。2020年12月,中共中央政法委召开全国政法队伍教育整顿试点工作总结会,针对社会高度关注的未实际服刑却拿到刑满释放证明书的“纸面服刑”问题,要求呼兰、松滨2所试点监狱及宜宾市所在的5所省属监狱对“减、假、暂”案件倒查20年。

此外,对中共十八大之前犯下特大腐败的大老虎也在重点查处。中共陕西省委原书记赵正永、中国国家开发银行原党委书记、董事长胡怀邦、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原党委书记、董事长赖小民,均已受到查处和宣判。

综上可以发现,虽然近些年查处的正部级以上“大老虎”明显减少,腐败风气得到扭转,但是中共的反腐力度并未明显减弱,反而加强了对矿产、政法、金融等某些重点领域的整顿,时间范围也从中共十八大之后,扩展到“倒查20年”。

联系对比王岐山任内的反腐举措,中共反腐的思路非常明显,就是在确保政治大局稳定前提下,一步步来,先以缓兵之计麻痹贪官,减少反腐阻力,集中力量刮骨疗毒、解腐败蔓延的燃眉之急,然后再抽出手来,一个个秋后“算总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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