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观察|台海会成为21世纪的萨拉热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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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维新闻在此前文章《美国军舰“遭遇”中国航母 这恐怕是未来西太平洋的常态》指出,美国海军“马斯廷”号驱逐舰(USS Mustin,DDG-89)近距离“遭遇”中国辽宁舰航母背后,有一个关键词——台湾。围绕台湾问题,最近中美台三方包括军事动作上的“你来我往”十分频密,台海上空战争的阴霾似乎越积越重。

台国防部4月12日晚间公布解放军军机动态,创纪录高达25架军机当天袭扰台湾。(台湾国防部提供)

中美海军航母近距离“遭遇”美国驱逐舰事件余波未熄之际,台湾媒体4月12日报道,台湾打算为解放军军机划设30海里的反应“红线”,以应对解放军战机频频靠近台湾西南空域的情况,而解放军军机之所以频频出现在台湾西南空域,则是针对美军在西太平洋近台湾海域给台湾“撑腰”的、频繁的军事动作。

大陆军方4月12日派出25架军机飞入台湾的西南防空识别区,创下中国军机绕台数量最高的纪录。分析指,大陆军方的上述行动,是“冲着美军舰而来”。台湾中央社报道,台湾国防安全研究院的学者苏紫云认为,这次大陆派25架军机进行空中行动,可能与美军航母打击群有关。大陆官方称,这是“针对当前台海安全形势和维护国家主权需要采取的必要行动”。

此前,北京派遣最多军机绕台的一次军事行动是今年3月26日,当天台湾与美国签署“设立海巡工作小组了解备忘录”,当时北京派出20架军机飞入台湾的西南防空识别区,另有数架军机也飞入台湾东南方的区域。

观察人士指出,这似乎形成了一个因果闭环——奉遏制中国为现时国策的美国不断“打台湾牌”,秉持台湾独立的蔡英文政府不断谋求获得美国的支持,美国通过在亚太的军事存在撑台,北京则通过军事动作不断对台施压,然后台湾继续谋求强化美台关系……如此反复,台海的局势日趋紧张、升级。随着台海局势日渐复杂和严峻,擦枪走火的风险不断提升,这已是很多观察家的共识。

当然,无论是台湾还是北京,乃至美国,从目前来看,都有所克制,特别是在军事动作上,比如,跟踪中国海军辽宁舰航母在东海和南海活动的美军“马斯廷”号驱逐舰,就保持了足够的安全距离,“不属于危险接近”。

2020年9月的时候,“不开第一枪”曾一度成为两岸的公共话题。台湾方面此前就曾传出严令禁止“擅自开第一枪”的消息。北京方面同样也在小心呵护这一处在危险边缘的平衡。据称,北京也曾下令“不要开第一枪”。当时,多维新闻就曾指出,这些对于当前严峻的台海局势而言,可能都是相对积极的信号。但问题在于,当“不开第一枪”禁令出现在台海的时候,就表明台海局势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随时都有擦枪走火的可能。更何况,在此之后台海局势并未有丝毫缓和的迹象,甚至摩擦频次和激烈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2月初开始,美军舰艇在台海、南海活动频繁。(微博@南海战略态势感知)

从历史上来看,一场战争的爆发都有其历史必然,但也都会有一个偶然的导火索。比如,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就是萨拉热窝事件。澳大利亚前总理陆克文(Kevin Michael Rudd)2020年8月曾警告目前中美尖锐对峙,可能演变成“八月炮火”(Gun of August)。指的就是1914年萨拉热窝事件后,当年8月起多国一一被卷入第一次世界大战。

台湾大学政治学系教授张登及当时表示,萨拉热窝事件是突发意外,但当时因为权力分布重大转变、国际秩序的制度不再能降低国家互动成本并维持信任,以及情感或理念领域的激情对抗,致使某组大国战争难以避免。张登及指出,李显龙担心小国将难以避险,陆克文警告战争可能爆发,早就不是杞人忧天。各国现在只是在等着看21世纪的“萨拉热窝”在哪里?

台海无疑有成为21世纪的“萨拉热窝”的可能性。因为,中美台之间任何一次军事动作上的擦枪走火,都不排除引发一场战争的可能。一旦战争爆发,台海可能陷入万劫不复,对于2,300万台湾民众而言,将是一场不可承受的灾难,即便这场战争不会成为世界规模的大战。

从目前的局势来看,中美台三方似乎都在有意识地避免擦枪走火的发生,但谁又能保证不会发生意外。台湾2016年曾经发生“雄三”反舰导弹误射事件,台湾海军因官兵的违规操作,误射了一枚“雄三”超音速反舰导弹,贯穿一艘在台湾海峡靠近澎湖海域作业的台籍渔船,造成一死三伤。

我们不妨假设,如果“雄三”导弹越过台海中线击中的是大陆的军事目标,或者击中台海附近的中国海军舰只,结果会是怎样?如果某一天两岸军机在台海上空意外被击中,会怎么样?

当然,上述这些都是假设,可能不会发生。但台海擦枪走火乃至爆发战争的风险,却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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