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笔:汶川大地震期间的胡锦涛与温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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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19日,中国首个全国哀悼日,数万人聚集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哀悼汶川大地震遇难者。(视觉中国)

正如2003年胡温新政刚起步就遇上非典型肺炎(SARS)疫情一样,2008年胡温新政第二个任期刚开启就发生汶川大地震,胡锦涛与温家宝如何依靠人民,力挽狂澜?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04秒,中国西南四川汶川发生8.0级大地震,相当于数百颗原子弹的能量,在10万平方公里的区域瞬间释放,地震波及甘肃、陕西、重庆等16个省区市——近半个中国有震感。这次地震是唐山大地震后伤亡最严重的一次地震,共造成69,227人遇难,374,643人受伤,17,923人失踪。

地震发生前,中国刚遭遇南方雪灾、西藏骚乱和西方抵制北京奥运会风潮。地震发生后,外媒担心北京奥运会还能否举行。俄罗斯《共青团真理报》称“地震可能让中国失去奥运会”,美国之音也说“灾难,混乱毁了中国‘庆祝’年”。

当时,胡温新政第二个任期刚开启,正如2003年胡温新政刚起步就遇上非典型肺炎(SARS)疫情一样,时任中共总书记胡锦涛与中国总理温家宝再次面临巨大挑战。巨灾降临,“以人为本”的胡温依靠人民,联手力挽狂澜,指挥抗震救灾。

据2013年出版的《汶川地震168小时》一书记载:地震发生10分钟后,中国地震局发布的第一条震情短信,被送到军队处置突发事件领导小组,国家救援系统当即启动。地震发生两小时后,温家宝即乘专机从北京赶赴灾区,随行的还有十多名国务院部长与副部长,救援指挥在飞机上就已开始。

5月12日晚上,胡锦涛主持召开中共政治局常委会会议部署救灾,决定成立由温家宝任总指挥的抗震救灾总指挥部。12日子夜时分,温家宝在四川都江堰临时搭起的帐篷内主持总指挥部第一次会议。

因为进入震中汶川的道路尚未完全打通,5月14日清早的抗震救灾总指挥部会议上,温家宝向将军们要求:“把我空投进去!”这太危险了,大家一致劝阻。温家宝说:“我在西藏也坐过直升机。”他坚持要去,将军们不敢做主……最后,成都军区副司令员与温家宝随行秘书一起说服了温家宝。

汶川大地震:回首那些不能忘却的记忆(请点击大图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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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2016年出版的《胡锦涛文选》透露,胡锦涛在5月12日晚上的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上说:“得到(汶川大地震)消息以后,我和家宝同志很快进行商量,采取了几个措施。一是由家宝同志率领国务院有关部门负责同志赶往灾区现场。刚才得到消息,他们已经到了成都,但继续往前走就进不去了,断路了。现在他们还在设法进去。二是我马上给部队下达命令,要总参和武警都派负责同志随同家宝同志赶赴救灾第一线;要求各有关部队及时跟地方联系,按照地方要求迅速投入抗震救灾工作。三是知道救援人员进不去后,我命令成都军区十三集团军陆航二团的两架直升机进去,了解灾情,看怎么往里运送需要的救灾物资……”

地震发生时,江泽民已经退休四年,但在中共党内仍排名第二,仅次于胡锦涛。2008年12月,时任解放军总参谋长陈炳德在《解放军报》发表的长文《忆汶川大地震救灾的日子》,六次在军委主席胡锦涛之外提到“军委首长”。如“胡主席和军委首长要求,动用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的速度、用最短的时间查明灾情。”“我随即报告军委首长。”“各部队认真贯彻胡主席和军委首长的指示要求。”这些表述被外界解读为江泽民仍实际掌握军权,幕后指挥解放军救灾。

当时有传言称,温家宝在救灾前线指挥不动军队。“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温家宝罕有发怒,后来屡屡被媒体提及。据媒体当时报道,前一句是温家宝向赶往震中汶川的登机部队领导下达指示。后一句是当温家宝接到电话,听说由于桥梁倒塌,彭州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时,在电话里大喊,说完摔了电话。

胡温新政操盘手:胡锦涛与温家宝(请点击大图浏览)

5月16日,胡锦涛乘专机赶往四川在绵阳南郊机场,胡锦涛与前来迎接的温家宝握手数秒。外界评论,这是胡锦涛对温家宝表示支持。握手后,胡锦涛赴北川、汶川等重灾区察看灾情指导救灾,温家宝则返回北京指挥救灾。他在离开四川前接受中国记者集体采访时表示,无论从破坏性,还是从波及范围来说,“四川汶川地震都是建国以来最大的,超过了唐山大地震”,必须举全国之力救人救灾。

在国际上,发生灾难性事件之后,大多数国家都会设立全国哀悼日,以表达对死难者的哀悼,彰显对生命的尊重。复旦大学教授葛剑雄于5月16日建议以遇难者“头七”(5月19日)为全国哀悼日,“以表达全国人民对这次地震灾害中的罹难者、在救灾中的牺牲者的哀思,并向全世界昭示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对生命的关爱以及亿众一心救灾重建的决心。”

这一建议很快就获北京采纳。中国政府首次设立全国哀悼日。5月19日,胡锦涛、温家宝等中共九常委与江泽民等人,同全国民众一起向遇难同胞默哀。

这次大地震使灾区大批房屋倒塌,帐篷成为1,400多万灾民的临时住所,面临巨大短缺,惊动了胡锦涛。5月22日,胡锦涛主持召开政治局常委会会议研究继续救灾后,就赶赴浙江湖州考察救灾帐篷生产情况。3天后又到河北廊坊考察过渡安置房生产情况。5月31日起,胡锦涛又赶赴陕西、甘肃的重灾县市考察。

而温家宝在出席5月22日政治局常委会会议会议后,再赴四川指导救灾,在汶川县映秀镇会见了专程赴灾区慰问的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BanKi-moon)。汶川大地震形成34座堰塞湖,北川县唐家山堰塞湖是最危险的一座,威胁上百万人安全。6月5日,温家宝第二次到唐家山堰塞湖考察除险工作。

6月10日,共青团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开幕。胡锦涛、温家宝等中共九常委到会祝贺。这是汶川大地震发生后九常委第一次集体公开露面。6月11日,新华社发表长文《胜利属于英雄的中国人民——汶川大地震抗震救灾一月全景纪录》,大规模的抗震救灾告一段落,胡温新政经受住了汶川大地震的严峻考验。2008年8月,北京奥运会如期举行,多灾多难的中国赢得了世界的赞誉与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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