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生育率下降近半 新疆维族人口仍占明显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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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责中国新疆棉花采摘存在“强迫劳动”的争议逐渐平息,西方又对中国新疆治理掀起新的批判声浪。一些西方人员、媒体和智库指称中国新疆维吾尔族出生率大幅下降,并将其视作早前提出所谓“种族灭绝”说法的证据。

其实,西方在此之前已有类似指称,只是在新疆“强迫劳动”争议渐消,中国第七次人大普查数据出炉之际,才逐渐形成引人注目的声势。然而其关注点始终较为片面,忽略了中国新疆的整体背景和现实问题。

西方指维族出生率骤降

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ASPI)近期发表一篇论文声称,中国新疆维吾尔族等少数民族人口生育率出现大幅下降,降幅达到40%以上。

此前在中国新疆话题上比较活跃的德国人郑国恩(Adrian Zenz)在2020年曾有报告指称中国政府通过绝育、堕胎和强迫少数民族女性装宫内避孕器来系统性地削减维吾尔族的出生率。

郑国恩是美国政府支持的“共产主义受难者纪念基金会”的成员。中国有媒体和学者曾称该基金会为“来自二十几个国家的新纳粹分子、法西斯分子和反犹太极端分子的庇护所”。

澳大利亚该智库此次报告与郑国恩说法,以及一些自称新疆少数民族女性的自述相互呼应,在近一段时间得到了西方媒体密集报道,形成一波指向中国新疆的新舆情。

事实上,不论是郑国恩还是澳大利亚智库的报告,都只是将重点放在维吾尔族出生率降幅的数字上。而一些西方媒体仅仅以此为依据推断出所谓耸人听闻的“种族灭绝”结论,明显过于武断。

中国政治学家金灿荣在5月12日通过个人微博提出质疑称,“现在新疆的出生率下降又成了外媒的关注点,不提新疆总人口尤其是维吾尔族人口近些年的持续上涨,不提群众婚育观念转变,优生优育等政策落实的实际情况,片面强调降幅多少,这就像比较各国温室气体排放,只说中国当前的排放值超过整个西方世界一样,不仅不考虑人均排放量,不考虑历史排放总量,更不考虑不同国家所处的发展阶段。”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在5月13日回应相关质疑时称,“过去40多年来,新疆维吾尔族人口从555万已经增长到了1,200多万,翻了一番。从2010年到2018年,维吾尔族人口增长了25%,明显高于汉族人口2%的增幅。”

基于维吾尔族人口如此之高的增长幅度,即使如澳大利亚那所智库所指增幅减少近半,减少之后的增幅依然十分可观,仍然远超当地汉族人口的增幅。但是西方智库和媒体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忽略了这些重要信息。

而且,即使维吾尔族出生率近年有所下降,应该也是正常现象,是许多方面原因共同导致的结果。

首先,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生育率的下降是一种客观趋势。新疆维吾尔族在2010年至2018年间人口增长25%的幅度堪称夸张。其次,中国近年在新疆反恐和去极端化后,新疆年轻人就业机会增多,生活选择多样化,更摆脱了原教旨主义的蛊惑,这些客观上也会导致其生育率的下降。

值得一提的是,2021年1月中国驻美国大使馆曾经发表一条推特称“新疆维吾尔族妇女解放了思想,促进了性别平等和生殖健康,不再是‘生育机器’。她们更加自信和独立。”未料这条推文被推特删除,之后中国驻美大使馆推特帐号更被封杀,至今没有恢复发推功能。

美国推特删除中国驻美大使馆推文将其封号的原因不知为何,但新疆维吾尔族女性更多地摆脱宗教极端思想的束缚,通过就业获得劳动报酬和更高的生活水平,而不再只是被困家中生养子女,确实是新疆近年正在发生的变化。

新疆推行民族平等政策

就维吾尔族人口而言,截至2018年的统计数据,新疆维吾尔族人口约有1,271.84万人,人口总量与增速均超过了当地汉族,而其千万的规模在全球范围内与其他民族相比也十分可观。这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中国抑制主体民族汉族、优待少数民族的民族政策。

2021年3月18日中国外交部举办的涉疆问题新闻发布会上,新疆社会科学院副研究员马合木提•阿布都外力介绍称,中国计划生育政策实施经历了先内地后边疆、先城市后农村、先汉族后少数民族的过程。1981年开始在汉族人口中全面实行计划生育政策。1992年开始在新疆全部人口中实行少数民族比汉族宽松的计划生育政策。

直至2017年,新疆修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规定各民族实施统一的计划生育政策,即城镇一对夫妻可生育2个孩子,农村一对夫妻可生育3个孩子。新疆汉族和维吾尔族等少数民族才开始实行平等的生育政策。由此导致维吾尔族原来的高出生率相对下降,汉族原来的低出生率相对上升,其实是可以预期的现象。

不过由于新疆维吾尔族人口基数更大,30岁以下人口数量明显多于汉族,以及汉族人口大规模离开新疆,不出意外未来数十年里新疆维吾尔族相对于汉族的人口优势将会继续扩大。

西方对维吾尔族出生率下降的担忧,明显是避重就轻、杞人忧天了,而且忽略了新疆汉族在过去多年里所遭受的不平等待遇。其实,新疆汉族的境遇比维吾尔族更符合郑国恩和澳大利亚智库指向所谓“种族灭绝”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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