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二十大布局:副总理政治想象 “黑马”何立峰能否打破常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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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3月9日,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第二次全体会议。中国发改委主任何立峰在“部长通道”接受采访。(新华社)

距离中共二十大换届还有一年半时间,外界对中共高层人事布局已有诸多猜测。今年64岁,现任中国全国政协副主席、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简称发改委)主任的何立峰,成为近期人事传闻中下一届中国国务院副总理的热门人选。香港《明报》的署名评论文章称,何立峰是副总理的热门人选,他下届入局的传闻不绝于耳,可能会成真。

中国国务院料大换班

多维新闻在此前文章《观察站|中共二十大政治局的格局》指出,截至目前,所有的迹象显示,习近平将在中共二十大继续作为中共最高领导人而存在,这几乎是毫无疑问。至于其搭档、被视为“弱势总理”的李克强(1955年出生)虽然年龄未过红线,但因为已连任两届国务院总理,按宪法或不得不“调岗”。曾与江泽民搭档的李鹏即在连任两届总理后于1998 年转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

若按“七(67岁)上八(68岁)下”的年龄规矩,现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栗战书(1950年出生)年龄最长,料与同样在中共二十大上年龄过线的国务院第一副总理韩正(1954年出生)告别政坛。而其余三名常委王沪宁(1955年出生)、赵乐际(1957年出生)、汪洋(1955年出生)均未到龄,且仅“入常”一届,仕途仍可能有多种变化,但也多半不会离开中央政治局常委序列。

中共二十大之后,国务院副总理将大换班。图为2018年3月19日,国务院副总理韩正(左二)、孙春兰(右二)、胡春华(左一)、刘鹤(右一)集体进行宪法宣誓。(Reuters)

至于18名中央政治局委员情况较为复杂。其一料中共二十大因超龄而退的中央政治局委员如许其亮(1950年出生)、王晨(1950年出生)、孙春兰(1950年出生)、杨洁篪(1950年出生)、张又侠(1950 年出生)、刘鹤(1952 年出生)、陈希(1953 年出生)、杨晓渡(1953年出生)、郭声琨(1954年出生),共计9人。

其中,孙春兰、刘鹤皆为国务院副总理,也就是说,在4名副总理中,除了胡春华排名第三,包括韩正、孙春兰以及刘鹤三人,都大概率因为超龄而退,中共二十大之后国务院副总理至少将有三个新人,这还不计胡春华未来的变化。分析指,副总理胡春华的资历、年龄和过往政绩都属佼佼者,被视为下届总理热门人选。多维新闻在《中共二十大布局:不“翻烧饼”的胡春华与其未来走向》指出,不排除胡春华还有其他,甚至在未来创造历史可能。基于上述逻辑,国务院副总理在中共二十大之后,将实现大换班。当然,如果打破“七(67岁)上八(68岁)下”的年龄规矩,另当别论。

另外,2021年3月11日,中国全国人大通过了一份关于修改《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决定,全国人大常委会获得国务院副总理、国务委员的任免权重要人事任免权,这意味着中南海可以更灵活、更及时地实现随时调整这些副国级领导人的意图。因为相较于每年召开一次近3,000人参加的全国人大全体会议,全国人大常委会可以每两个月召开一次,必要情况下还可以临时召集,通过权力更集中、程序更精简的方式完成。不排除上述职务人选在中共二十大之间就发生变化。

“黑马”何立峰

中共全国政协副主席兼国家发改委主任何立峰,日前被传出是下届进入政治局的热门人选,有声音认为他将成为换届后新的国务院副总理。

何立峰生于1955年,仕途前期曾在家乡福建与中共总书记习近平长期共事。何立峰任厦门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市财政局局长时,习近平曾担任厦门市副市长。2001年12月,时任福州市委书记的何立峰跻身省委常委,当时习近平是福建省委副书记、省长。2009年何立峰转调天津主导滨海新区建设,2014年中共十八大后进入国家发改委,2017年接任发改委主任。

何立峰详细履历。(多维新闻)

按中国官员退休年龄规定,省部级官员65岁退休。正部官员若在具体岗位任职,到退休年龄后虽可以因任期未满而延期退休,但何立峰以“黑马”之姿在2018年两会升任副国级的政协副主席,则更大程度地改变了自己年龄上的“尴尬”。虽然中共官员在政协任职时常会被视为“养老”或“待退休”,但相比正部级官员,副国级的退休限制可延迟至70岁。2013年,周小川便是通过出任政协副主席,在到龄后继续担任中国央行行长职务直到2018年换届。兼任政协副主席的何立峰因兼职获得优势,既手握发改委实权,又身具副国级政治身份。

发改委这一机构在中国有“小国务院”之称,作为政府调控市场的手,始终在中国的经济体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何立峰同时兼任推进“一带一路”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职务。“一带一路” 是习近平发起的国家战略,何立峰角色的重要性,可见一斑。有观点认为,中共二十大召开之际,何立峰67岁,有望进入中共中央政治局并出任副总理,掌握财经大权。

2021年5月13日,习近平在河南南阳考察南水北调工程,何立峰(后排左一)随行 。 (新华社)

在习近平的执政团队中,何立峰“角色吃重”,他是习近平四人制“外交天团”中标配成员,经常陪同习近平外访或出席重要外事活动,在中国官方通讯社新华社的报道中,习近平出访或有外事活动均有他的身影,是习近平的经济智囊。在习近平的地方考察中,同样经常能够看到何立峰的身影。甚至2019年3月,中共建政后首次召开以“思想政治理论课”作为主题的中央座谈会,聚焦意识形态领域,与“思政”并不搭界的何立峰也未缺席,可见其重要性。

何立峰具有丰富的地方管理经验,其上调国家发展与改革委员会任副主任前,曾先后担任福建省泉州、福州、厦门这三个福建最重要城市的一把手。而后转赴天津,任天津市政协主席。在这些沿海开放城市任职的经历,以及在发改委这种综合协调机构中的主政经历,让其具备了丰富的管理经验和开阔的视野。作为习近平最近五年任期的经济团队核心成员之一,何立峰更上一层楼也非天方夜谭。

不过,稍早前有传言称,河北省委书记王东峰将接掌国家发改委,被认为或意味着现任发改委主任何立峰将退居二线。当然,这些都是猜测,最终走向还看中共如何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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