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观察|二十大人事布局下 鲜为人知的副总理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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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中共二十大还有一年多时间,但是中共政坛人事布局序幕已拉开。近期中国大陆多次省部级(包括副省部级)地方政坛人事变动,无不引发外界的关注和分析。不过中国国务院的人事变动却并未引发过多关注,比如国务院副秘书长近期出现的职务变动。

2013年就担任中国国务院副秘书长的丁向阳(左一),早期专职协助张高丽,后协助孙春兰负责的科教文卫领域工作。(新华社)

中国政府网4月8日发布公告称,免去丁向阳的国务院副秘书长职务。丁向阳自2013年至今已担任8年中国国务院副秘书长。他长期参与卫生健康工作,2006年至2013年担任北京市副市长时就分管这一领域。新冠肺炎(CONVID-19)疫情爆发后,丁向阳作为中共中央指导组成员曾赴武汉开展工作。

5月12日中国国务院副秘书长再现职务变动,官方宣布任命高雨为国务院参事室主任,虽然并未同时宣布高雨卸任副秘书长的职位,但是依照常规料接替人选将很快出现。

5月20日曾经担任中国国资委综合局局长、国务院办公厅秘书一局局长的刘建波被任命为国务院副秘书长。刘建波是否接替丁向阳还有待确认,已经担任国务院参事室主任的高雨是身兼二职即将卸职国务院副秘书长也尚未确定。

2020年10月10日,胡春华在北京出席风云气象卫星事业50周年座谈会并讲话,高雨(左二)参会。(新华社)

2008年中国官方发布的《国务院办公厅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显示,国务院办公厅机关行政编制为519名,其中:国务院秘书长1名、国务院副秘书长9名(含兼职)。官方文件显示,中国国务院秘书长在总理的领导下负责处理国务院日常工作,并负责领导国务院办公厅的工作。国务院副秘书长则协助秘书长工作。

不过,不仅是协助秘书长工作,中国《国务院工作规则》规定,“国务院副秘书长要协助国务院分管领导同志做好协调工作。”意即副秘书长还需要对口负责保障副总理日常工作。一般而言,一位副总理有一位副秘书长承担专职秘书的角色,只不过官方鲜有说明。

以目前在任的中国国务院四位副总理和一位专职国务委员为例:国务院副秘书长丁学东(正部长级,2017年3月开始任职)保障副总理韩正日常工作;4月份刚离任的丁向阳(2013年3月至2021年4月任职)负责服务的副总理从上一届的张高丽到这一届的孙春兰日常;近期被宣布担任国务院参事室主任的高雨(2019年10月10日开始任职)负责保障副总理胡春华日常工作;陆俊华(2018年6月开始任职)保障副总理刘鹤日常工作;孟扬(2015年5月开始任职)负责保障国务委员王勇日常工作。

2020年12月3日,韩正在住房城乡建设部召开座谈会,丁学东(右二)共同出席。(新华社)

另外几位中国国务院副秘书长李宝荣(2017年4月开始任职)兼中国国家机关事务管理局局长,李文章(2020年4月10日开始任职) 兼中国国家信访局局长,彭树杰(2015年12月开始任职)暂无特殊说明。

虽然官方并未明确行文公布,但是中国国务院副秘书长和副总理之间的对应关系在平时的日常公开信息里也找到印证。比如公开报道显示,高雨曾多次陪同胡春华考察调研。

今年3月17日至19日,胡春华在江西省九江市督导春季农业生产工作。高雨就和中国水利部部长李国英、农业农村部副部长张桃林、乡村振兴局局长王正谱等人随同调研。今年4月7日至8日,中国全国东西部协作和中央单位定点帮扶工作推进会在银川召开。胡春华出席会议并讲话。高雨和王正谱等参加会议。

而在负责科教文卫的中国副总理孙春兰担任组长的多个小组或委员会中,刚刚卸职副秘书长的丁向阳都是重要成员。比如,中国国务院防治艾滋病工作委员、国务院教育督导委员会、国务院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领导小组等机构中,军事孙春兰担任主任,丁向阳是副主任之一。

类似高雨和丁向阳,丁学东、陆俊华、孟扬三人也分别和韩正、刘鹤以及王勇的工作领域重叠,他们不仅在副总理(及专职国务委员)担任正职的各小组中担任副职,且多伴随这些副总理的各种地方调研和考察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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