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学者:日本背信弃义已非首次 联美殴华是旧病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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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美博弈的大框架下,各国都在寻找和确定自己的地位和角色,其中日本韩国的态度颇为引人关注。菅义伟就美日及亚太局势的表态释放了什么信号?文在寅在与拜登(Joe Biden)见面之后的表态是否已经背离了之前“不在中美之间选边站”的立场?最新的各方表态是否意味着日、韩在台海一旦发生危机时会有动作?在此背景下,微信公众号“海外看世界”邀请了来自美国、日本、中国内地和香港的12位学者对这些问题进行点评。经授权,多维新闻将陆续推出这些学者对美日及亚太局势的观察和分析,以期提供另一种角度审视中国与美日韩等国家关系的新动向及应对之策。本篇为“日本韩国在中美博弈中的最新表态”系列第八篇。作者熊达云系日本山梨学院大学法学部教授,曾获日本早稻田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

中日钓鱼岛(日本称尖阁诸岛)问题升温,中国海警船5月30日驱离日本渔船。(微博@撒手锏_)

3月16日,日美2+2会谈发表联合声明,日本公开表明要和美国联手围堵中国,对此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发表了措辞激烈的批判:“日本为满足阻遏中国崛起复兴的一己之私,甘愿仰人鼻息,充当美国的战略附庸,不惜背信弃义,破坏中日关系;不惜引狼入室,出卖本地区整体利益。这种做法令人不耻,不得人心。”但是,时隔一个月之后,4月18日发表的日美两国首脑声明,其内容与日美2+2联合声明没有本质的区别,却没有听到中国发出日本各界担心的激烈批判。中国政府这种前后截然不同的对应,让日本社会,尤其是右翼媒体和精英反而觉得手足无措。中国政府对此采取差别很大的态度,个中原因是什么呢?令人遐想联翩。

笔者觉得可能是中国决策机构已经断定日本的对华政策已无诚信可言,既然如此,再费嘴舌也是对牛弹琴,毫无意义。

实际上,日美首脑会谈之前,中国国务委员、外交部长主动致电日本外相,阐明中国的主张,希望日本能以中日友好大局为重,遵守中日和平条约以及3个政治文件的精神,珍惜近几年刚刚出现的中日关系回暖的局面,不要随风起舞,干涉中国内政。对中国这种近乎苦口婆心的劝诫,日本完全充耳不闻,把中日和平友好条约的基本精神,时任首相安倍晋三作为国家代表几年前改善中日关系,加强相互合作的承诺,以及菅义伟现任首相刚刚上台时的对华表态如弃敝屣,主动投入美国的怀抱,助力围殴中国,肆意干涉中国内政,公开阻挡中国两岸统一的历史趋势,在中国看来这完全是一种背信弃义的恶劣行为。

2020年11月24日,中国外长王毅(左)曾与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右)举行双边会晤,王毅就钓鱼岛问题表态强硬。(Reuters)

日本外交出尔反尔,背信弃义的行为并非首次,其劣迹斑斑有史可查。

例如,第一次世界大战英德交战,日本本属局外,但为了从中获取杯羹,执意援用日英同盟条约参战,初期被英方婉拒。日本我行我素,对与日本尚有外交关系的德国战舰开火,造成参战既成事实,从而获得战胜国地位。在战后媾和会议上日本如愿以偿,从德国手中夺取了其在青岛的特权。

日英同盟关系历史悠久,日本依靠英国先后打败了大清帝国和沙俄。而当英美争霸战中英国落败,日本便联合纳粹德国攻打英国,随后,更将矛头对准头号强国美利坚,偷袭珍珠港是其经典表现。日本最终因失信世界饱尝山河破碎,有史以来国土被外国占领的苦果。

日本与朝鲜的历史恩怨由来已久,战后始终没有得到清算。朝鲜有关机构遂多次以诱骗甚至绑架日本普通民众入朝的方式加以报复。此种行为自属错误,应受谴责。金正日当政之后对于这一行为坦然认错,为了表示朝鲜修正错误的诚意,金正日与时任首相小泉纯一郎相约让受诱拐的日本民众返日探亲,剋时返朝,俟两国协商完整解决之策,彻底处理这一棘手问题。可是,这些民众踏上日本国土,日本即公然爽约,把两国政府首脑间的约定视为儿戏。日本虽然因此得到了短暂利益,却使日本政府在朝鲜人民面前信用扫地,致使这一问题至今难获全面解决,可谓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在任时。曾在多种场合表示要致力于改善中日关系。(AP)

日本对华外交背信弃义行为更是数不胜数。远的且不说,日本明治维新后不久,国际地位非常低下,通过1871年与清朝签订的以对等为原则的日中修好条规,获得与大清王朝同等地位。条约签订之后,日本即援引此条约逼迫朝鲜王朝承认其与清朝相同的地位,欲与朝鲜形成藩属关系,以此控制朝鲜。1873年又开始染指台湾,后来更乘西洋列强瓜分中国,清朝无力抵抗的颓败之势,直接挑动甲午战争,清朝兵败后割让台湾为日本的殖民地,索要巨额赔款。其时日中修好条规并未废除,但在日本眼中这份条规已然一张废纸。

日俄开战之前,为了争取战地主人满清政府的中立甚至支持,日本政府对华的说辞是替中国打抱不平,把沙俄赶出东北后,将被沙俄夺去的权益归还原来的主人。幼稚无能的清朝政府信以为真,当日俄在中国东北大地上激烈厮杀,人民深受战争之害,苦不堪言,而清朝政府宣布中立,殷望日本战后践行诺言。结果呢?应了一句老话:前门拒狼后门进虎。日本关东军进驻东北后俨然成为主人,为所欲为,并强迫恐吓清朝政府签字画押承认它的侵占合法。后来张学良主政东北,处处受日本关东军掣肘,为此他多次与日本驻沈阳公使交涉要求日本归还旅大治权,得到的答复是日本军人用利箭射下来的肥肉,中国欲想获取也得依靠利箭夺取,俨然一副以强凌弱、蛮横不讲理的嘴脸。

时至今天,日本与中国签有和平友好条约以及多个政治文件,相约互不干涉内政。而且2017年5月,日本自民党干事长访华,在与中国最高领导会晤中递交的安倍亲笔信中白纸黑字写着日本希望与中国构筑合作关系。2018年以后,日本时任首相安倍晋三在多种场合表示要致力于改善中日关系,将其向来操弄的对华抑制政策调整为对华合作。对于日本政府这种姿态的转变中国自然给予了积极响应,并为此做出巨大努力,使两国关系相向而行,中日关系因而在政治经济各方面都出现了回暖势头。就在这种关口,菅义伟政府完全无视与中国郑重签订的和平条约,违背日本政府改善中日关系的严肃承诺,公然与美国沆瀣一气,严重干涉中国内政,更有甚者,时隔50多年后竟然再次把黑手伸进台海。台海两岸的分裂,追根溯源日本乃始作俑者,对台海复杂形势,日本本应慎重对待,却公然冒天下之大不讳,违背中日之间各种政治文件中对于台湾问题的表态,助推台湾“独立”。

日本突然“豹变”,联合美国打压中国,使中国对日本的外交诚信不得不加怀疑。

最近,据日本报章透露,日本政府前段时间的惺惺作态,似乎想把它的责任推给身边秘书,说是由于秘书篡改了安倍的亲笔信,改善中日关系的表态并非安倍本意。从透露的内幕看,当时的安倍政府确实是在把握不准美国对华政策走向,以及日本经济界存在着强烈呼声,希望加强与中国的联系以促进日本经济的发展所做的应景之策。5月23日朝日新闻对安倍政府外交政策的总结,充分揭露了这一点(5月23日《朝日新闻》(未完の最長政権)第3部:1 書き換えられた、対中親書)。对于安倍晴雨不定的外交作风,据说日本外交界的有识之士对其评价是有外交灵感但无长远战略。但在笔者看来,安倍不是没有长远战略,而是在实施其战略时不把诚信做依归,只要能达目的,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安倍信奉的“君子豹变”哲学,此之谓也!

当地时间4月16日,美日领导人在华盛顿举行首脑会谈,在会后发布名为《新时代美日国际伙伴关系》的联合声明。该声明对中国香港、新疆和台湾地区等事务予以评判,并表示将“共同应对中国带来的挑战”。(AP)

日本政府中的部分政客,尤其是源自岸信介流派的右翼保守集团,之所以在对外交往,特别是对华交往中不把诚信看得太重,与其深信国与国相交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一哲学有关,也与日本政客在国内政治活动中可以不讲诚信的环境使然。在日本,一般认为百姓说谎不能原谅,政客说谎是其职业习惯可以不加深究。正因如此,日本政客在竞选甚或国内问题上谎话连篇,除非涉嫌犯罪,不会有人和他较真。现在日本政客将这种作风扩展至外交,坚守国际信义的国家必定成为受害者,对此必须高度提防并严厉谴责。然而,有些日本政客对于受害国指责批评其背信弃义,他们似乎不仅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反而沾沾自喜于自己的手段高明。

从历史上日本各种绵延持续的背信弃义行为,联系到当今菅义伟政府的作为,中国应该如何应对,估计是见仁见智,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古训可以给予我们许多启迪,与其多费嘴舌不如自己扎紧篱笆,不让其有机可乘。

现在回想起来,中国开国领袖毛当年会见来华谈判恢复中日邦交的日本领导人时送给日本的六字箴言:“言必信,行必果”,意义深远。只是可惜六字箴言,日本许多政客仍然没有理解,抑或根本就没有把它放在心上。日本这种失信行为最终是祸是福,恐怕只有再次等待历史的认证。

现在日本铤而走险,与中国撕破脸皮,主动与美国联手围殴中国,并扬言要站在殴华的最前线,更鼓噪要突破军费在GDP的比重不超过1%的限制,扩张军备,摆出一副要与中国硬拼的架势。日本部分政客之所以敢如此嚣张,可能他们研判美国欲置中国于死地决心已下,美国实力强于中国,两强相争必定美赢中输,日本助力美国,使其胜算更增筹码。历史上,日本多次采取这种战术,连番得利,现在又想故伎重演。估计他们的盘算是:美国战胜中国之日,日本不仅可以从中分取杯羹,更可以顺势回归亚洲霸主宝座;甚至还可能因参与围殴中国有功,换取美国信任,撤走驻日美军,从而获得彻底独立的地位;此后跟班美国,更可以在世界各地狐假虎威,实现其前辈军阀未竟事业。即便万一失算,中国和美国掰个平手,甚或美国由此一蹶不振,再和中国打交道,日本也可以找出诸多理由辩解:联美抗华,乃秘书之过,并非政府本意;围殴中国乃受美国胁迫,身不由己,云云。总之,如此盘算只赚不赔,这种赚钱买卖傻子才会拱手相让。

总之中国被迫与美国过招,唯有丢掉幻想,奋发自强,秣兵厉马,背水一战,绝处求生。至于对于一个只会算计利益,不讲信义的跟班,则要高度警惕其助纣为虐,只要它一舞动爪牙就得对其狠下痛手,使其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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