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四果汤各自表述 流行闽台星马的传统冰品有何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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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又到了吃冰消暑的季节,虽然现在在各大卖场、便利商店都能轻易买到世界各国的冰品,不过各位可有注意到传统的清凉冷饮?在福建闽南、台湾、马来西亚、新加坡都能看到一种料多丰富的冰品,那就是四果汤。

四果汤,是福建闽南相当知名的传统甜品。(微博@你要几刀)

四果汤,发源于福建省泉州、漳州一带,为闽菜小吃之一,在街边小摊贩、冰菓店、冰室都能吃到。夏日喝可以祛暑降温,而广受民众欢迎。随着清代闽南汉人来到台湾、星马地区,可以说只要有贩卖四果汤的地方,就可推测该地或许有闽南人落脚。不过各地对其称呼略有差异,台湾是四果汤与四果冰混着用,有的商家夏天称四果冰、冬天称四果汤;星马华人则称四果汤,或是清补凉,代表清热袪湿的汤品。

虽然四果汤名字有“四”,但并不限于四种配料,除了固定会搭配的凉补祛湿的豆类:红豆、绿豆、薏米等,还会搭配滑口的配料,如仙草、石花冻、菜燕等。如果要细分不同的的话,泉州的四果汤会加入刨得像粉条的石花冻,而漳州的四果汤配料则是会放“阿达籽”(闽南语发音)。阿达籽是用木薯粉做成的透明丸子,最早里头没有包馅、吃起来脆脆的,现在都会包花生馅。

阿达籽的真实身分

美食记者陈静宜走访闽台、星马后,于《星洲日报》专栏介绍漳州四果汤的特殊配料。她推测亚达子(星马称阿达籽的说法)应是早期漳州人模仿水椰的果肉,所作成的甜品。水椰,又称为亚答树,分布于东南亚沿海,果实称作亚答籽或水椰子。她发现四果汤里的亚达子,从外观与口感上都相当接近真实的亚答籽。

陈静宜推测,可能早期前往南洋打拼的漳州人吃过亚答籽,为了还原其口感,而创造出了木薯丸子-阿达籽。很特别的是阿达籽只有漳州才有,厦门、台湾的四果汤都没有这个配料。不过多数漳州贩卖四果汤的店家,并不知道有水椰子这样的果实。

台湾星马地区的四果汤

台湾的四果汤随着饮食习惯变化,已经不是“汤”,而是“四果剉冰”了。除了原有配料,还多了珍珠、椰果等新式配料,但现在台湾民众多称其为综合冰、古早味冰、八宝冰。因为加了冰块,而失去本来四果汤清热袪湿的效果。

早期台湾的四果汤,因为“果”字而有加上蜜饯的搭配,像是木瓜签、杨桃干、乌梅等,也让很多民众以为,四果冰就是要放四种蜜饯才对味。南部地区的四果冰还会加入一种以食用性香蕉水、奶粉、糖水制成的“香蕉冰”,让四果冰有着一般糖水没有的清甜。

马来西亚的四果汤与台湾相比,是最接近传统原貌,配料以燕菜、龙眼干、银耳、绿豆等为主。其作法和台湾将配料分开制作,再一同放入糖水的方式不同,而是将浸泡好的红豆与莲子、银耳等配料与冰糖一同熬煮而成。比较特别的是马来西亚金宝这边的四果汤,会放入鹌鹑蛋。

近年来大众饮食讲求自然、养生,闽台地区的商家会把当季水果,如芒果、西瓜、菠萝加到四果汤里,有着往水果冰发展的趋势。虽然今日福建闽南、台湾与星马地区的四果汤,在外观、配料上已有些许不同,依然可以从这小小一碗四果汤,发现早年闽南人留下的足迹,以及习以为常、容易被忽略的饮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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