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思录|张维为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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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维为认为中国需要更理直气壮地用不一样的方式告诉世界中国的成长。(Reuters)

“如果他们比较友好,你就跟他坦率友好地讲,他也会理解的;如果他比较傲慢,你就比他还要傲慢,没有关系的”,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惹人争议”地成为中南海座上宾的当天(5月31日),其在上海东方卫视主持的《这就是中国》播出100期,更披露了张维为是如何“讲好中国的故事”的。

根据6月6日,观察者网披露的节目内容,张维为在当天的《这就是中国》里提到“讲好中国故事”的方法,包括比如以原创性的内容,中国文化叙事的角度等6个方面;而在随后的问答环节,张维为认为如果碰到傲慢的西方人,那就要用更傲慢的态度去回应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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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不同于早前西方质疑张维为的出现和习近平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呼吁改善国际传播意味着“战狼外交”结束,张维为如果真能代表中南海的话,那么他的新发言反倒印证了中国的“战狼外交”。

坦率讲,张维为在捍卫所谓的“中国模式”上的确仍然印象深刻,他捍卫的方式不是一种“五毛党”的方式,而是通常以一种更为逻辑性的、更具比较视野的角度“俘获”中国国内听众——他认为首先让中国人自信是对外讲好中国故事的第一步。

多维新闻早前在《近思录|新晋国师张维为》曾提到,张维为对中国模式以及中西方发展轨迹的分析逻辑与外界挖掘的王沪宁早期思想如出一辙,甚至连宏大的表达方式都如此相似乃尔。

不管张维为的政治主张目下是否已经为中共最高层所完全接受,但毫无疑问,他的若干主张显然是颇合最高层习近平的“口味”的。从数年前的张维为作品《中国震撼》获推荐,到张维为此次受邀赴中南海授课,都无一不透露出这种丰富信息。

其次,从5月31日的《这就是中国》上,我们也似乎可以看到这种“合拍”。在张维为所提到的“讲好中国故事”的6个思考和体会时,首要一条即“原创性的研究”。他并解释说,“我们通过原创性的研究,对西方政治学的这种主流范式进行了釜底抽薪的颠覆”,比如以良政劣政取代西方式的“专制”还是“民主”话语陷阱。这意味着,张维为在试图通过创造新的概念打破西方的话语垄断,从而将中国的意识形态叙事从西方普世价值的判断中解脱出来。

事实上,这当然是北京所需要。从习近平上台首次遭遇“宪政梦”风波开始,事实上他就在试图解决意识形态上的危机。但是,无论是“宪政大讨论”还是随后的“普世价值”大讨论,中共官方智囊机构非但或者试图从中共传统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中寻找答案外,或者只能通过对民主、自由进行具体的结构寻找这种方案,不敢也无法彻底否定这些西方掌握最终解释权的“舶来品”,当时的辩护与捍卫并没有取得任何成效。

张维为从某种意义上的确看到了北京的这种需要,并在此技术上进行了有效的尝试,但是,这显然仍然是支离破碎的、初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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