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站|四名副总理的“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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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春华年纪尚轻,被认为是下一届中国国务院总理的可能人选。(新华社)

稍前多维新闻曾经刊文,探讨中国下一位女性副总理的可能人选,指出现任正部级女性高官中,贵州省委书记谌贻琴尤值得持续关注。

做出这一判断的依据是,自2003年以来,中国政府共产生四届国务院领导班子,其中三届均有女性副总理,分别为吴仪、刘延东和孙春兰,显见已形成某种规律性的政坛现象。

特别是第十二届国务院副总理刘延东和第十三届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的交替,二人不仅在仕途履历上颇多相似,分管领域也一并承袭。依照中共的政治风格,此类官场规则一旦形成,在无意外情况下短时间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因此在二十大后出现新的女性副总理很可能是大概率事件,鉴于谌贻琴的仕途轨迹,横向比较下自然更为显眼。

但实际上不唯孙春兰,目前中国国务院的四位副总理,均面临某种意义上的“去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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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韩正。这位国务院常务副总理是典型的“海派”官员,从1975年文革末期到徐汇区起重安装队当仓库管理员,到2017年卸任上海市委书记离沪,四十多年韩正均在上海深耕。2003年到2012年,韩正共担任近十年的上海市长,先后历陈良宇、习近平、俞正声三位市委书记,均配合良好受到认可。

中共十九大后就任常务副总理,继而诸多兼职加身,前后屡计接近二十个之多,如京津冀协同发展领导小组、推进“一带一路”建设工作领导小组、推进海南全面深化改革开放领导小组、粤港澳大湾区领导小组等,均由其担任组长或委员会主任。特别值得注意的是,韩正还一破常规,由副总理的身份兼掌港澳事务,开创了中共治理香港历史的首例。可见中共高层对其能力之倚重。

到2022年,1954年生人的韩正年满68岁,并将在其迈入69岁时做满五年任期,而后是去是留?若不谈“七上八下”以继续上升计,则有中国全国人大和全国政协等选项,可参照张德江和汪洋的旧例。另一概率较低选项是由常务副总理转正执掌国务院,按两届任期论,则会在79岁高龄卸任,势必创造中共建政后这一职务的“最年长”记录(周恩来逝世时为78岁)。继续担任常务副总理也是可能选项,不过近二十年来,还没出现过连任两届的常务副总理。

除国务院副总理外,韩正还身兼多职,负责多个中央级别的小组及委员会。(新华社)摄

刘鹤较韩正还要大两岁,到2022年已满70岁。他是深受习近平信任的“智囊”,中共十八大后其曝光率迅速提升,被外界评价为“中国经济政策的核心智囊”、“中国新经济计划的总设计师”、“中国的萨默斯(美国白宫原首席经济顾问)”等,后于2018年两会毫无悬念上位履新副总理,分管中美经贸、金融、科技、国企改革等诸多领域,真正成为决策层的一员。

刘鹤在任期内经历了中美贸易战从酝酿到爆发的全过程,他曾经公开断言中美之间不会打贸易战,一度令其在舆论中陷入尴尬境地。尔后刘鹤继续牵头中美经贸磋商,近日还与美国贸易代表戴琪及美财长耶伦通话,显示其仍是北京处理中美关系的关键人物。

同韩正一样,随着二十大的迫近,刘鹤也存在诸多可能。如中共高层决定由其继续再任一届副总理,也有回良玉的旧例可循。

孙春兰如前文所述,在中共二十大后卸任的可能性较大,主要因其为1950年生人,已是71岁高龄,且无女性副总理连任先例。

四人中,胡春华的上升路径仍最可大胆想象。到中共二十大,1963年生人的胡春华也才只有59岁,保守论至少尚有十年时间可供其进取。

最新消息显示,胡春华在6月7日以“组委会主任委员”的身份出席中国国际服务贸易交易会组委会第一次全体会议。这是该组委会的首次开会,由胡春华任主任委员,第一副主任委员为北京市委书记蔡奇。据中国媒体报道,服贸会的举办是为了增强中国服务业和服务贸易国际竞争力,充分发挥服务业和服务贸易在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中的作用。首届服贸会在2012年举行,获时任国务院总理温家宝站台。

因胡春华拥有旁人难以比拟的年龄优势,外界普遍认为他将会在中共高层序列中不断提高身位。受法律规定所限,已经做满两届任期的李克强势必届满卸任,这将是胡春华最可能的上升路径。虽然自朱镕基以来,国务院总理任职之前多有常务副总理的经验,但也有温家宝的先例,2003年,温家宝即以排名第四的副总理升任总理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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