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时代几经沉浮 中国总理李克强自述如何因高考改变变运

撰写:
最后更新日期:
撰写:
最后更新日期:

在中国大陆备受瞩目的2021年高考结束了,官方公布的数据显示,今年中国高考报名人数1,078万,比上年增加了7万人,上千万的学子因为高考即将走上人生不同的道路。

+4
+3
+2

当下的中国处在一个社会变迁剧烈的时代,从1977年恢复高考以来,40余年间,高考见证了时代,也成为时代变迁的一部分,它让几代中国人通过应试改变了命运,但它同时也折射了中国当下严峻的社会现实。

就在几天前,5月30日安徽卫视《超级演说家》节目播出了“超级学校”河北衡水中学高三应届生张锡峰的一场演讲,并由此在网络上引发了极大的争议。

作为高三学霸,17岁的张锡峰在节目中用演说回应了质疑,“那些无故诋毁我们的人,你见过衡中凌晨5点半时的样子吗?你以为我们每天天不亮就奔向操场,一边奔跑一边呼喊是为了什么?是假装吗?是作秀吗?我们是为了改命啊!衡中的考生,河北省的考生,他们都是来自普通家庭的孩子,他们身上都肩负着整个家族几个世代的期望,他们不是高考机器,不是教育畸形,他们只是想成为父母的骄傲,想要让他爱的人都能更精彩的活下去,他们有什么错!”

有不少人为这样的演讲动容落泪,但同时网络上也有不少人质疑张锡峰的演讲,他那一句“我就是一只来自乡下的土猪,也要立志去拱大城市里的白菜”更是引发了社会舆论广泛的争论。

从《尚书•尧典》文字记载的中国最早的考试,到《册府元龟》关于考试机构设立和调整的描述,再到“起共和而终两千年封建帝制”的孙中山在《五权论》中关于中国考试之真精神的阐述,读书应试在不同时代都被赋予了特定的含义和使命。不能说读书一定就能改变命运,但必须承认的是,读书改变命运的机会总要远远大于不读书的。

在中国沿袭了1,300多年的科举考试制度于1905退出历史舞台,此后西方大学自主招考的方式被直接搬入中国的新式大学中,及至中共建政初期仍在沿用。但自方招考也导致了各校间招生结果极不平衡,条件好的高校生源充足,条件差些的学校多次招考却仍不足额。1952年8月,随着第一次全国高校统一招考的举行,中国统一高等学校招生制度正式建立,中国“高考时代”也由此开启。

上世纪六十年代“文化大革命”初始,中国的高考即被取消。1966年到1971年,大陆所有大学停止招生。1970年到1976年,中国的大学采取“自愿报名,群众推荐,学校复审”的方式招收工农兵学员,94万工农兵大学生,不同的人对其有着不同的记忆。

随着中共党报《人民日报》在1977年10月21日刊发题为《高等学校招生进行重大改革》的消息,中断10年的高考制度在中国大陆正式恢复。

1977年12月,570余万中国考生心怀梦想,走进已关闭萧瑟了10年的高考考场,当年最终只录取了27万人。1978年春天,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新生入学,27万人的命运就此改变。从那时起,无数贫寒家庭的年轻人披星戴月,奋发图强,通过高考实现了“鲤鱼跳龙门”,通过高考进入了另一种人生。

中国总理李克强就是1977年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生,2014年他在浙江大学与学生交流时谈到自己的求学生涯时曾表示,当时人人求知若渴,只想“把失去的青春夺回来”。

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2014年到访浙江大学,与学生“分享青春”时爆料了自己北大77级高考生的占座经历。(新华社)

那一年,尚在锄地的李克强接到了北京大学录取通知书,据传因在师范院校读书不必付饭钱,李克强的第一志愿填的是本省一所师范学院,第二志愿才是北大;那一年,和他一同走进北大校门的还有中共十九大七常委之一的赵乐际。

在庆祝中共建政70周年活动的第一场新闻发布会上,同为1977年高考生的中国财政部部长刘昆、国家统计局局长宁吉喆、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易纲三位部长,忆起高考均感慨万千,他们有着同样的经历:都是通过高考,从农村迈进了大学之门,并由此改写了人生。

中国外交部长王毅亦是恢复高考后的首届大学生。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当了8年知青后,24岁的王毅于1977年参加高考,次年进入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就读于日语专业。当时二外招生年龄上限是25岁,王毅几乎因此与大学失之交臂。

1978年的春天和秋天,77与78两级学生一同走向大学课堂,成为中国高考史上的唯一特例。回看历史,仅北京大学77、78级经济系,就出了至少9位省部级高官。1978年的那届高考,610万人报考,最终录取了40.2万人。

那一年,铁路工人马蔚华考入吉林大学,21年后他出任了招商银行行长;那一年,搬运工张艺谋被北影录取,与检票员顾长卫、印刷工陈凯歌成为了校友;那一年,河南乡下男孩许家印考入武汉钢铁学院(现武汉科技大学),在千万人口的周口其成绩位列前三;那一年,青年教师段永基考上北京航空学院,六年后他参与创办了后来大名鼎鼎的四通;那一年,因高考改变变运的人很多,冯仑、陈伟荣、黄宏生、李东生、易中天、梁左、朱学勤、毕奇、刘震云……

“知识改变命运”,那时于大陆诸多家庭而言,再穷也要供有望考上大学的孩子去读书。而对于无数农村以及大山里的孩子而言,高考当时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是摆脱贫困的唯一出路。高考,被寄托了底层逆袭,改变个体与整个家庭以及家庭中下一代命运的沉重使命。

推荐阅读:

「版权声明:本文版权归多维新闻所有,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X
X
请使用下列任何一种浏览器浏览以达至最佳的用户体验:Google Chrome、Mozilla Firefox、Internet Explorer、Microsoft Edge 或Safari。为避免使用网页时发生问题,请确保你的网页浏览器已更新至最新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