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站|面对西方 中国该如何夺回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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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没想到,2021年的当下,我们还在讨论新疆,新疆在中国以外的许多地方还是那几个代表词:集中营(或是再教育营)、种族灭绝,跟2018年时仍然相似。

这类故事层出不穷:被西方媒体报道已死的维吾尔族人民,后来被放出影片证实没死;被报道强制节育、摘除子宫的女子,后来中国外交部官员出来表示该女子在乌鲁木齐市生第三个孩子时,自己在分娩志愿同意书上签字表示同意剖宫产并结扎。

各说各话,而面对中国事后的澄清,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

近年新疆棉花成为焦点,这风波的背后仍是各种“种族清洗”等“江湖故事”。(新华社)

强迫吃猪肉、灭绝文字等“江湖故事”

在去新疆之前,会听到非常多“江湖故事”,比如有自称逃离新疆的人对媒体表示,新疆发生了强迫维吾尔族人吃猪肉等“强制汉化”行为。

然而当真正去到新疆,以实际到访的乌鲁木齐市为例,跑遍各路维吾尔族人开的街边小馆,都找不到一只猪蹄、一口猪肉。

而在校园里面推广普通话教育,也很容易被报道为“灭绝维吾尔族语、强迫汉化”之一步,然而实际走到新疆城市中,路边招牌、街道路名,都是维吾尔族语,民众大街小巷的交谈(或维吾尔族警察的彼此交谈)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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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新疆,2020年9月时中国内蒙古自治区有上千人在学校及街头,抗议内蒙古教育厅加强汉语教学及减少以蒙古语授课;同样地,在中国朝鲜族为主的学校中,也发生过类似的现象。

但是这里头当反思的是地方政府推行时是否太强硬、是否有妥善沟通等,而非动辄“灭绝文字”。以当时的内蒙古为例,那时是对中国政府统一规划的三个科目进行调整,其他学科并没有调整,在民族学校内也同样是蒙古语、汉语双语教学。

为何在少数民族中推行汉语教育?

北京大学社会学系的教授马戎说过大白话,“我们一方面要保护少数民族文化传统和语言文字的继承。但是与此同时,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现有的少数民族文字出版物不可能为少数民族年轻一代提供现代化知识体系。”

这也是一些研究新疆的学者说过的,现代科技变化快速,若要培养出少数民族人才,汉语教育是必要的,因为教材多为汉语。比如在新疆大学的图书馆中,许多专业学科的图书,汉语图书的比例都远远超过维吾尔族语的比例。

在讨论中国少数民族的情况时,往往可以看到,这些新疆学者所研究的现实问题,许多号称关注新疆的媒体并没有讨论,或是仅以“中国政府认为学习汉语对当地经济有好处”等话轻轻带过。

而目前以新疆为主的讨论,往往都是“语言灭绝”、“种族灭绝”两顶大帽子,那么就连大致明白新疆的学者都谈无可谈了,因为没有人想被套上“支持种族灭绝”的帽子。

往期回顾

新疆问题,已经被“绑架”

当前的新疆确实陷入了中西两方的平行世界。一边说“维吾尔族人民大幅减少,被限制生育”,另一方提出资料证明过去十年维吾尔族人民增加。两方完全无法沟通。

新疆问题本就牵涉两个根本,反恐和经济,两个都是重中之重。

民族问题有多矛盾难做?反恐又有多难做?行走在乌鲁木齐市,可以发现没走几步就一个警察哨站,在打车时问司机对于新疆“严防死守”的感想,不论是汉族还是维吾尔族司机都说,烦死啦,“三天一小查,五天一大查,烦死了。”

聊着聊着又会表示,“现在乌鲁木齐市简直是中国最安全的地方了。”

而身为外地游人,也会有类似感觉,警察太多、检查太多,把人当贼一样。另一方面,一个人深夜凌晨走在街上,倒也不害怕。

这种矛盾感也可体会在反恐上。不出事、防止恐怖攻击是第一要务,严格时自然会被骂严格,但若一松懈,产生后果了,谁负责?至今为止,面对恐怖攻击,哪个国家能给出一个正确答案?

反恐、经济、为何推行汉语、少数民族的现况,这些都是非常有意思的新疆话题,其成因也非常繁复,有很深的历史积累因素,值得大家讨论。然而却总是被“种族灭绝”一词绑架。

而中国内部研究新疆的学者和智库,发出的声音很难在西方媒体中看到。

原因,除了西方媒体的政治正确之外,大陆学者除非跟学校申请等特殊情况,否则很难受西方或香港、台湾媒体访问。对于新疆等“敏感议题”,许多学者除非是对中国大陆的媒体,否则大都“算了,怕麻烦”。

中国政府一方面想让外界看到新疆,一方面新疆又被视为“敏感议题”被管着。这有些矛盾。

结果就是,大谈“种族灭绝”的“学者”非常火,主导了新疆议题,而其他默默研究新疆的学者们只能叹气。

等疫情过后,多鼓励人们去新疆走走看看,放宽相关研究的学者和智库能在新疆议题上发言(而非只是官员在台上反驳西方媒体),是可行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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