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观察|“府院之争”传闻不断 中共二十大前再看“习李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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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百年党庆将至,外界期待习近平七一讲话,好奇其讲话内容将会释放怎样的政治信号。不过中共百年党庆毕竟悬念不多,对于关注中国政情的观察者们来说,更多兴趣点依然在一年后的中共二十大。

中共二十大上,领导层如何新老交替是目前中国政情观察者们最关注的话题,图为2017年10月24日,中共十九大闭幕会上的保安人员。(AFP)

李克强二十大去留无关传闻

众所周知,2018年3月中国全国两会期间修宪,仅取消了国家主席和副主席“连任两届”的任期限制,国务院总理、副总理和国务委员依然要受到宪法“连续任职不得超过两届”的限制。所以担任中共总书记兼中国国家主席的习近平中共二十大后可以依法连任三届,2013年就任总理的李克强,任期将在2023年第14届中国全国人大第一次会议上届满。

在外界猜测习李合作十年,届时李克强是裸退还是依李鹏旧例转任人大或政协?各种猜测出台之后,又有声音怀疑,在多次真假难辨的“习李不同调”传闻下,李克强是否还有继续保留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头衔的主观意愿或客观可能。

这种认知显然是落入了“府院之争”谜团中不能自拔。中共二十大上,李克强或继续担任常委,或不再担任,不管是哪一种结果应该均与上述传闻无关。

习李不同场合的多个同框瞬间请点击下面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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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依照中共的价值观——集体利益高于个人利益。如果中共政治有需要,政治局常委级别的高层不至于没有服从“党利益”的觉悟。

其次,有接近李克强的消息称,李本身就是一个“低调不争”的性格,不管中共哪一届领导集体,内部存在意见分歧本是寻常事,西方媒体多次报道的“府院之争”细究之下往往都是捕风捉影的臆测,并无实证。

第三,如果二十大上中共人事布局要走“老将留任稳阵地”路线,李克强转任人大或者政协不无可能。

习李地方考察步调一致

前不久,中共权力架构中的一、二把手——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和中国国务院总理分别奔赴地方考察,6月7日至9日习近平到青海了解当地的环境生态与民生问题,6月15日至16日李克强到吉林,了解当地粮食生产以及营商环境等情况。

关注近两年习近平和李克强的地方考察情况,可以发现对于地方考察的时间节点和关注焦点,习李几乎完全步调一致。

不仅是每年中国传统节日——春节前固定的总书记和总理同步去基层调查慰问群众。从2020年元旦后的习李地方考察开始看,2020年第一季度,新冠肺炎(CONVID-19)疫情在中国开始爆发。习近平分别在2020年2月10日、3月10日、3月29日赴北京和武汉以及浙江调研,一边了解疫情防控进展,一边关注疫苗研发,并鼓励各地方有序推进复工复产。

习、李近期地方调研情况请点击下图:

同一个时间段,李克强除了2020年1月27日“受习近平总书记委托”,以中央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组长身份赴武汉考察。2020年1月30日至3月20日,李克强则分别赴中国疾控中心、中国疫情防控国家重点医疗物资保障调度平台、中国医学科学院病原生物学研究所、北京西站、北京市海淀区、中国国家新冠肺炎药品医疗器械应急平台、首都国际机场和物流企业航空分拨中心、中国全国市场运行与流通发展服务平台以及在北京召开会议听取全国复工复产进展汇报等等行为,也均与疫情防控和复工复产有关。

2020年4月至5月,中国国内疫情得到有效控制,习近平连续调研位于中国西部的陕西和山西,着力环保和扶贫,虽然李克强未有同步地方调研考察,在此期间李克强一边着力中国国内复工复产扥具体进展,一边同外国元首诸如波兰总理莫拉维茨基(Morawiecki)、荷兰首相吕特(Mark Rutte)、越南政府总理阮春福、阿尔及利亚总理杰拉德(Abdelaziz Djerad)、爱尔兰总理瓦拉德卡(Leo Varadkar)等通电沟通,颇有稳定后方之感。

到了2020年下半年,中国进入后疫情阶段,中共高层关注点在国内经济以及中共十九届五中全会上将要讨论通过的第十四个五年规划上。习近平的步调更加一致。

比如,习近平2020年6月8日至10日考察宁夏扶贫情况,李克强则在6月1日至2日考察山东了解民生;习近平7月22日至23日考察吉林关注粮食安全和自主科技,李克强7月6日至7日则奔赴贵州鼓励改革创新;习近平8月18日至21日赴安徽慰问受(水)灾民众,并强调(长三角)区域经济发展,李克强8月20日至23日赶往重庆同样是慰问受(水)灾民众,并鼓励地方继续保持经济恢复势头。

之后的2020年9月和10月,习近平分别前往湖南、广东,为了(中共十九届五中全会)前的十四五规划进一步了解地方经济;李克强也在9月到上海了解经济情况。

中共十九届五中全会之后,为了了解并督促地方做好十四五经济开局,2020年11月习近平到江苏,李克强到河南;2021年3月习近平到福建,李克强到江苏;2021年4月习近平到广西,2021年5月李克强到浙江;2021年6月习近平到青海,同一个月份,李克强到吉林......虽然每次调研内容在环保、民生、城镇化等内容上各有侧重,但经济发展无疑是习李地方调研最大焦点。

习李这种步调一致的背景是,不同于中共传统的“总书记负责政治、总理主管经济”的分工方式,中共十八大后党政权力重构已经完成——中共中央从中国国务院手中拿过经济决策权,党(中共)中央负责一切决策,国务院负责执行的党政关系确立。这种党政关系转变,是曾经的“习李不和”“府院之争”等一切传闻的根源。

如今,在习李以中共总书记和中国国务院总理身份搭配治国已近十年之际,回顾中共十八大后的二者表现,可以认为,习近平和李克强不仅并未显出分歧之处,恰恰相反,二人堪称配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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