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郑拒绝正面回应 《苹果日报》还能起死回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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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媒《苹果日报》因涉国安问题被冻结资产面临运营困难,或将停刊,6月21日晚已有员工辞职。(香港01)

继宣布在本周五决定是否停刊《苹果日报》及动新闻的消息后,6月22日一早,《苹果日报》网站财经频道突然停止运营。就在这一突发现状的前一晚,已有大部分苹果日报员工选择即日辞职,其中就包括财经组成员。同一时间,香港特首林郑月娥在行政会议前见记者被问到会否解封《苹果日报》资产一事,则拒绝正面回应,只称香港国安法须严肃执行,不能形同虚设。

外界用“香港回归以后最大的媒体风暴”来预想《苹果日报》可能的命运。不过对于一个在香港存活20余年,且经历甚至参与数次政治运动的媒体来说,是否真的就如此退出公众视野?

就目前的形势来说,《苹果日报》的确四面楚歌,不过并非毫无生路。

首先,虽然《苹果日报》相关资产被冻结,且港府及保安局都未正面回应解冻事宜。但其拥有者壹传媒是一家在港上市公司,业务版图横跨香港、台湾、日本、美国,日前壹传媒创始人黎智英助手马克·西蒙(Mark Simon)还向媒体透露,集团现时尚有4亿港元资金。对于壹传媒能否动用其资产协助《苹果日报》运营,香港行政会议议员汤家骅指称,任何公司资助《苹果日报》运作等于违法是错误理解。

也即是说,《苹果日报》有机会通过其集团或者其他子公司等渠道获取资金。这至少为《苹果日报》保留了一线生机。当然,这只是汤家骅的解释,未必能够代表港府的态度。

其次,《苹果日报》或将停止运营的是纸质版与动新闻,并非全部关停。事实上在过去数年,壹传媒旗下不少新闻产品的印刷版已陆续停刊。由于互联网尤其是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冲击,传媒将重心转向线上早已是行业趋势。而《苹果日报》纸质版虽然也在网络新闻的冲击下销量暴跌,但其近年销量总体稳定,且在香港有一定的影响力。而且,如果此次《苹果日报》印刷版决定停刊,其实在相当程度上节省了运营成本,这种缩减策略可谓《苹果日报》的断臂求生。

《苹果日报》印刷版停刊或可缩减运营成本,在此之前,壹传媒旗下不少新闻产品印刷版也都陆续停刊。(Reuters)

再次,《苹果日报》的困境目前来看已经引起不小的舆论反应,虽然最后的靴子还没落地,但围绕指责港府与北京借国安压制香港言论与新闻自由的声音已经出现。想必也有不少的《苹果日报》支持者已经或正在被动员起来。这对《苹果日报》的调查来说恐怕会增加不小的舆论压力。毕竟,不能排除《苹果日报》通过制造悲情来唤起同情,进而向港府施压的可能。

那么,《苹果日报》是否还能起死回生呢?恐怕这大概率也是难的。此前多维新闻已点明了《苹果日报》自身面临的三大难题——钱、地、人,足以说明《苹果日报》此次恐怕真的无力回天。

首先,从大的环境来说,香港局势已经变了,这是《苹果日报》会被查办的最大外部因素。在这一局势变化下,香港从2020年7月1日开始施行国安法,有了这一法律兜底,现在的香港不会再容许那种公然为极端暴力者张目,试图借外部力量撬动香港局势而达到自身政治目的的擦边球或者逾越国家安全底线的激进行为存在。

也即是说,目前,针对《苹果日报》等的行动只是香港修补国安漏洞的一部分。这不是借香港国安法打击言论与新闻自由,而是要法办借新闻与言论自由危害国安的行为。而存在违反国安嫌疑,且在历次香港政治运动中高调出现的《苹果日报》恐怕无法拒绝香港国安法的筛查。

其次,针对《苹果日报》的行动早已展开。在过去多年,中国官媒多次点名批评《苹果日报》,甚至封其为“烂苹果”“毒苹果”,直至香港国安法实施后的2020年8月10日的那次大搜捕,除了拘捕了黎智英外,当天香港警方国安处还搜了壹传媒大楼,带走了7名高管,随行的还有25箱证物。6月17日香港警方国安处高级警司李桂华就对外披露,国安处调查到《苹果日报》有数十篇文章涉嫌呼吁外国及其他组织制裁中国及香港特区政府。

除此之外,汤家骅日前称,他相信除了被指违反国安法的报道外,香港警方亦有掌握其他资料。如电邮或书信往来,才会做出检控,而非单凭一两篇文章作决定。

事实上,在6月17日香港警方首次以涉违反香港国安法为由,申请手令直接搜查壹传媒大楼内的新闻材料。据港媒香港01报道,从现场图片可见,警方曾使用编采部门的多部电脑,搜查当中资料、文章,并带走不少文件。

经过2020年8月10日的壹传媒大搜查后,香港警方再次以涉违反国安的手令搜查壹传媒,可见,《苹果日报》的嫌疑不小。

其三,北京对黎智英的态度是很明确的,那就是严惩。今年2月,夏宝龙任中国港澳办主任后的首次公开讲话就点名黎智英等人为“反中乱港分子当中的极端恶劣者”,要求对他们的违法行为依法严惩。

在具体行动上,也可以看到,针对黎智英的每一起涉违法案件都事无巨细,每一次非法集会的检控,甚至数年前其涉嫌恐吓记者的旧事都再次被翻出。

如今,苹果日报已经被调查,如果罪名坐实,那么也可能会面临法律处罚。无论是等待正在进行中的调查,还是《苹果日报》的现时应对,停掉印刷版已经是被迫中的主动。

黎智英以及他的《苹果日报》被批为乱港,试想如果这些危及国安的行为得不到惩治,那么香港国安法是否形同废纸,香港“拨乱反正”又如何进行。综上,《苹果日报》要想起死回生大概率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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