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评:纪律部队全面上位 北京为何派他辅佐林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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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6月25日,香港高层人事出现重大变化,政务司司长张建宗被免,由原保安局局长李家超(左二)接任,且邓炳强(左四)接过保安局局长之职,其副手萧泽颐(左一)接替他警务处长的职务。这一突然而来的人事变化令舆论相当惊讶。(香港01)

七一前夕的香港高层人事变动已落实,中国国务院6月25日公布,根据行政长官林郑月娥提名和建议,决定任命李家超为政务司司长,邓炳强为保安局局长,萧泽颐为警务处处长,同时免去张建宗的政务司司长职务。

在张建宗任期还有一年的情况下突然安排这样的调动可谓“独特”,且高升的3位官员又均出自香港警务系统。最为重要的是李家超的晋升意味着地位仅次于特首并可以在特定状况下署理特首职务的政务司司长,首次由纪律部队人员充任。这反映了港府与北京的什么考量?

李家超、邓炳强、萧泽颐3人原职分别为保安局局长、警务处处长、警务处副处长。其中新晋香港政务司司长李家超外界并不陌生,其于1977年成功投考彼时英属的皇家香港警察,曾出任不同侦缉部门主管,有丰富侦缉经验,期间主管破获1998年香港悍匪张子强制造的马草垄800公斤炸药案。2002年李家超被借调至香港保安局,并在2017年成为香港历史上首位警察出身的保安局局长。

李家超主管维持香港公共秩序的保安局以来,香港社会评价不一,尤其是他在2019年香港修例风波期间的表现存在争议。在日前冻结《苹果日报》相关资产的行动中,保安局的角色也甚为瞩目。不过,从今次他的升迁来看,他的政治忠诚和解决国安问题的工作获得北京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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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李家超取代在香港政务系统内任职时间最久的张建宗而成为香港“二把手”,被港媒称为是“武官”首掌政务司。从此前政务司长的升迁规律来看,这的确打破既有传统,也正是对李家超的“超拔”恰恰反映了治港团队的鲜明变化。

这种变化同样体现在邓炳强与萧泽颐的任职上。邓、萧两人前后一年(1987年、1988年)进入香港警队,其中邓更有在中国大陆公安大学以及政治院校学习的经历。处理街头示威经验丰富的邓炳强在2019年香港修例风波期间取代其上司卢伟聪,继续发挥他“强硬风格”,指挥港警对激进示威者的执法行动及后来的逮捕行动。而接任邓炳强的萧泽颐此前是香港警务处副处长,且有行动处处长之职。

对于香港特区政府距离换届只有一年时间下换领导班子,刘兆佳指出,反映中央期望维护国家安全的力量,不会因为政府换届而有影响,警告内外的敌对势力不能够在香港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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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警察在修例风波期间承受相当的舆论压力,此次三位同获晋升明显说明北京对于保安局和警队在解决国安问题(包括修例风波期间表现)的认可和褒奖。尤其是李家超的升任,更反映了安全问题在整个治港团队中所被重视的程度。

这种打破惯例的人事安排当然会产生疑问,其实这背后的逻辑仍然是因应香港整个政治环境的变化而作出的调整,尤其是以国家安全为核心的政治社会生态重建。此前,针对外界问询《基本法》第23条事宜,李家超指香港国安法未完全涵盖《基本法》第23条全部范围,因此相关立法研究工作从未停止。

明年香港将举行特首选举,现年64岁的李家超是过渡人物,还是会连任到下届政府,目前还有待观察。但此次他和邓炳强、萧泽颐的升迁反映了北京用人思路,尤其是国安问题之于北京治港的重要性。这就如2020年的湖北武汉疫情期间,在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危机面前,北京果断启用应勇(湖北省委书书记)与王忠林(现湖北省省长)这两位具有公安背景的官员。在中共政治系统,要求强力部门官员绝对忠诚,在应对危机时能够如臂使指,调动得宜。且长期在政法系统任职的官员,执行力极强。这些都是沉闷的香港官场需要的官员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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