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站|习近平的“毛装”有何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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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身穿“毛式中山装”亮相。(中国央视截图)

中共建党百年庆祝大会上,习近平以一袭浅灰中山装亮相,在周围高官一片深色西装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作为中共领导人在重大节庆活动上的标准着装之一,中山装并不鲜见。但习近平所穿并非传统款式的中山装,而是经过改良的形制,因毛泽东常穿,又称为“毛式中山装”、“毛装”。

中山装最初的基本形制是立翻领,四个有笔架型袋盖的贴袋,袋盖上缀有纽扣,前门襟有七粒纽扣,袖口有三粒扣,背部有腰带、背缝和开衩。20世纪20年代以后,这一形制有所变动,主要是将七粒扣改为五粒扣,后背取消腰带和开衩,上口袋的贴袋由褶裥式改为平贴。中山装的形制自此基本固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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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的认识中,盛传中山装形制的各细节均有政治意涵,如衣服前脸的四个口袋代表礼、义、廉、耻的“国之四维”;门襟的五粒扣代表立法、司法、行政、考试权、检察权之“五权分立”;左右袖口的三粒扣则代表民族、民权、民生的“三民主义”和平等、自由、博爱的共和理念;翻领封闭式衣领表示严谨治国……诸如此类。后虽有学者指出此类想象应是民间附会,但无论如何,中山装伴随从孙中山开始整个中国革命的历程,中共建政后更加举国一服,事实上已经成为一种政治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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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式中山装”对传统中山装进行了若干处改良。据资料记载,毛装的创始人田阿桐是毛泽东、周恩来和邓小平等人的首席服装师。1956年他奉命为毛泽东做衣服,根据其额头宽、脸庞大、身材魁梧等特点,将传统中山装的小领改为阔而长的新型尖领,并根据毛的脖子特点将领口增开至46厘米。

此外,毛装的两个上口袋的袋盖改为弯而尖,垫肩稍微上翘,翻领不再紧扣喉部,衣服前阔及后背稍宽,后片比前片略长,中腰稍凹陷,袖笼提高等。衣服做完后,据称毛泽东极为喜欢,特意穿上照了一张半身标准像,这边是天安门城楼悬挂毛泽东肖像的来源。

习近平所穿即是这一改良后的形制。当然,具体细节处应也根据习的体态特征有所微调。

习近平对中山装的喜爱自其执政之初便为外界所关注。2014年3月,习在荷兰王室举行的国宴上身穿一身蓝黑色中山装,是对传统中山装的另一种重新设计。该形制的中山装没有传统的四个口袋,而是改为左胸处的一个西式方形口袋,翻领也改为立领。彼时有媒体称,其穿着既符合国际外交的标准,也具有典型的中国民族特色。

对于夹克,习似乎也颇有偏爱,以至于十八大之后渐起潮流,成为中共政坛的标准制服。

中共十八大后,中央政治局常委首次集体参观,七名常委里五人穿夹克,两人穿西装,且穿西装的两人也都选择衬衫第一粒扣子敞开,不打领带。而在过去的中共领导人当中,夹克一般是在下基层调研的时候才穿。习近平的这一表率很快成为中共政坛的潮流,如今从中共高层到地方大吏,继而各阶层官员,均频繁穿着夹克公开露面,令其成为最常见的文官便服。

有趣的是,夹克所体现出的利索、亲民等意涵,可能并不仅限于服装。譬如人们还发现,中共十八大后,自然展现白发的高官越来越多了,如胡春华、刘鹤等,“白发时尚”或许也含有同样的逻辑。

回顾中共文官制服的演变,从改革开放后胡耀邦首次在公开场合穿上西装,到邓小平常穿的夹克衫,再到夹克和毛式中山装的“复兴”,其中几多个人喜好,又有几多时代必然,不失为一部鲜活的政治符号变迁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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