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苹果日报》事件看香港到底需要怎样的反对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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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日报》创办者黎智英有涉违反国安法等多项罪名在身,其对香港的批评与对抗行为已经涉逾越了国家安全的边界,但许多港人并未意识到其中的利害性。图为2021年2月黎智英的拥护者在香港终审法院外面要求释放他。(AP )

《苹果日报》结束业务后,香港非建制派和海外人士当中比较盛行的批评是,香港自此没有反对派的声音。这个说法初一看似乎能迷惑人,潜台词是指控中共的专制。

然而,只要大家能够暂时放下意识形态,回归事件本身,就会发现这个说法是多么经不起推敲。不可否认,《苹果日报》结束业务与最近港府依据国安法拘捕其五位管理层人员、两位主笔和冻结其1,800万港元资产有关。但其实,目前已有三位管理层人员和两位主笔获保释,警方并未扩大拘捕范围。被冻结的1,800万港元资产也不会严重影响到《苹果日报》的运作,因为《苹果日报》所属的壹传媒尚有4亿港元资金。香港政府行政会议议员汤家骅亦称,壹传媒集团的其他资产不受牵连,可以代《苹果日报》向员工支薪。这说明《苹果日报》结束业务很大程度上是管理层和员工基于风险考量后的主动所为,而非中共或港府强制关停。

尽管《苹果日报》长期在创始人黎智英的影响下以对抗、挑衅的姿态冲击“一国两制”管治秩序,以及为了牟取商业利益而故意哗众取宠,肆意炒作,以低俗内容和假新闻来夺人眼球,但港府自始至终都未禁止《苹果日报》营运。迄今为止,港府拘捕黎智英、五位管理层和两位主笔,冻结部分资产,均是依据国安法相应条款。按照香港警务处掌握的证据,《苹果日报》的罪责是发表大量文章鼓吹、要求外国政府制裁中国和香港政府。正如大家所看到的,外国政府对中国和香港政府的具体制裁已经发生了,不只是说说而已。所以说,尽管香港非建制派和海外人士可以批评中共、港府早就不满于《苹果日报》,但仅仅从事件本身来说,港府对《苹果日报》的处理一直是遵循国安法的规定,有法可依,并未逾越法律边界。

事实上,国安法的制定初衷就是为了给长期以来存在国家安全隐患和漏洞的香港划定国家安全边界,这与世界上各个政府和司法体系的做法没有差异。包括欧美在内的各国,都有国安法,这是非常正当而又常见的现象。既然如此,港府对《苹果日报》的起诉就是法律范围内的国安问题,与香港是否有反对派声音显然是两回事。

香港当然可以继续有反对派的空间和声音,只不过要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活动,不能扭曲为颠覆力量,这是任何主权国家都会存在的合理要求。只要你承认香港属于中国,认同“一国”的现实,那么香港反对派的活动自然就会有国家安全的边界。

任何国家或地区的政治都会有反对声音,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可能只有一种声音。

实施国安法后的香港绝不是容不下反对派的存在,而只不过是划定了国家安全的边界。图为在香港人称“王婆婆”的王凤瑶在修例风波等集会中常常高举港英国旗。(香港01)

香港实行的“一国两制”决定了它可以包容反对派,允许社会有更多不同声音。但要注意的是,反对派是个比较笼统和宽泛的说法,有很大的解释空间,既可以指相对温和的不同声音,也可以指对政府施政、具体政策的批评和反对。一些人将反对派定义为包括危害国家安全的政治力量,显然是想蒙混过关、混淆事实,扭曲国安法与反对派并不矛盾的关系。试问,英国、美国、法国都有国家安全法,同样有反对派存在,这些反对派与国安法律存在必然的冲突吗?显然不是。香港情况同样清楚,香港将继续有反对派。只要“一国两制”继续发展和改善,反对派将继续有自己的空间,但它是在国安允许的范围内。而《苹果日报》带有强烈的政治组织属性,而且是以激进对抗立场否定、挑衅、冲击“一国两制”管治秩序,早已偏离一般意义上反对派的内涵,更像是一个政治颠覆组织。如果非要勉强将《苹果日报》称为反对派,那也是极端的反对派,根本不能代表香港所有反对派。

过去多年,香港管治一直存在问题,“一国两制”长时期处于消极状态,区隔和对立逐渐成为“一国两制”的同义词,很多人积非成是,误以为不受约束的自由和冲击“一国两制”底线的做法是理所应当的。经历极大的波动之后,北京强势纠偏,为“一国两制”建立积极认识,那种为了反对而反对、冲击“一国两制”的反对派不再被允许。香港需要的是科学、理性、依法认识“一国两制”,在法律范围之内,包括遵守国安法的不同政治党派,包括反对派在内的任何人都不能违反法律。只有当所有党派能够回归务实理性的立场,主动和北京在“一国两制”框架下沟通,正视和回应北京的国家安全诉求,相信不同党派都会有更大政治空间。

“一国两制”并不表示香港必须亦步亦趋西方制度,更何况西方制度有多种形式,而是指香港不需要强制选择内地制度,可以选择和发展适合自己的制度,但这种选择不是无约束的,它必然受制于“一国”的前提,更不可能是与内地制度发生冲突或造成安全威胁。在这种认识的前提下,认为香港必然选择对抗政治特别是某种教条认识的反对党政治,实乃肤浅和狭隘的认识,更不符合大多数国家已经意识到为了反对而反对的对抗政治的危害,正在寻求改变的时代趋势。香港是时候提起勇气,大胆在传统僵化认识之外寻找自己的政治制度,超越今天已在西方造成严重内耗、分裂的对抗政治的桎梏,不受制于教条化的反对派政治。这才是香港政治应该寻找的路向,亦只有这样,香港政治才能够在积极层面包容反对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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