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二十大布局|治疆获誉“当代左公” 陈全国能否打破人事常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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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全国治下,新疆已连续4年多未发生恐袭事件。图为2019年3月12日,陈全国在十三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新疆代表团全体会议上发表讲话。(路透社)

“大将筹边尚未还,湖湘子弟满天山。新栽杨柳三千里,引得春风渡玉关。”晚清重臣左宗棠当年力排众议,领兵出征收复动乱的新疆,并用极短时间恢复新疆经济、兴修水利、发展教育、巩固边防,“为新疆划久安长治之策”。左宗棠的朋友和部下杨昌浚写下此诗,颂扬左宗棠收复新疆的功绩。左宗棠西进收复新疆时一路所植道柳,被称为“左公柳”,足见后人对其功业之肯定。

7月5日,新疆“7·5事件”12周年当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在北京举行新闻发布会,公开当年暴恐事件细节,并向外界通报:新疆已连续4年多未发生暴力恐怖案件,包括危安案件、公共安全事件在内的刑事案件、治安案件大幅下降,极端主义渗透得到有效遏制,社会治安状况明显好转,人民生活安宁祥和。治疆有功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书记陈全国,因此有中国网友将他比作“当代左公(左宗棠)”,以肯定其治疆成效。

陈全国的铁腕与治疆争议

陈全国2011年至2016年曾任职西藏书记,他在一系列藏人抗议和自焚事件后,重建西藏秩序“脱颖而出”。2016年8月,陈全国出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书记。报道称,陈全国上任仅4个月就设立了超过4,900个便利警务站,建立了一套社会治安防控体系。这套防控体系最早在西藏推行。为了验证这套防控体系的有效性,2017年春天的一个早晨,陈全国在一条城市街道上停下了他的车队,同时命令助手报警。全副武装的警察仅用了54秒就赶到了报警地点。陈全国表扬了这些警察。

中国推出新疆反恐纪录片,披露新疆暴恐诸多细节(点击浏览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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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全国“由藏入疆”之处,即提出“在新疆,没有稳定一切皆为零”的口号。对于新疆的暴恐分子,陈全国态度强硬,他曾指示官员们要打得暴恐分子闻风丧胆。陈全国就任新疆党委书记至今,新疆反恐形势已有根本性好转,新疆已经连续4年多没有发生任何恐怖袭击事件表明,陈全国的治疆策略起到了阻止暴恐事件的作用,他的治疆有方也赢得了中南海的肯定。7月5日,新疆“7·5事件”12周年时间点上,武警部队新疆总队某机动支队特战大队特战一中队,获得“反恐尖刀中队”称号,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公开为该中队授旗,并同该中队代表合影留念,可见中共高层对于新疆反恐工作的认可。虽然习近平褒奖的是武警部队官兵,但这里面显然也有陈全国的一份功劳。2020年9月,在第三次中央新疆工作座谈会上,习近平曾说,中共治疆方略“完全正确”,“必须长期坚持”。而兼任中央新疆工作协调小组组长的中共政治局常委、中国全国政协主席汪洋,2019年3月曾赴新疆视察,他的当时评价是:“取得重大阶段性成果,新疆大局持续稳定,形势持续向好……为保持全国大局稳定作出了积极贡献。”

当然,对于陈全国在新疆的做法,一些西方政客和媒体则有不同看法,他们认为陈全国的政策侵犯了人权,新疆的治安政策给当地人的自由和宗教活动带来了限制。新疆“再教育营”话题成为西方政客以及一些媒体的“热点话题”。但这似乎反证了陈全国治理新疆的成功。中国政府曾解释称,所谓“再教育营”其实是职业培训中心,是为新疆民众提供技能培训的地方,还对外公开了所谓“再教育营”情况。

新疆公开西方所谓的“再教育营”内景(点击浏览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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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新疆暴恐事件频发局势的扭转,陈全国的仕途走向也备受关注。早在2019年,华尔街日报中文网就称,他因治疆有方受到中共高层肯定,“有望在2022年成为中国共产党的最高领导机构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委员”。报道指,中共领导人习近平非常重视新疆,他希望恢复历史上的“丝绸之路”贸易通道,这是其提出的“一带一路”倡议的一部分,而陈全国的治疆之策也颇符合习近平的管理风格。

陈全国能否打破前任人事惯例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书记进入政治局从2002年中共十六大开始,当时被称为“新疆王”的王乐泉,在中共十六届一中全会上进入政治局,此时他已经担任新疆党委书记近8年。王乐泉曾任新疆党委书记长达15年7个月,担任三届新疆党委书记,是两届政治局委员。从王乐泉开始,新疆党委书记进入中共政治局似乎成为惯例,王乐泉在中共十七大后连任政治委员。

2010年4月23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特别研究部署了未来新疆发展的工作。这次会议之后,中央宣布免去王乐泉在新疆的所有职务,调任中央政法委副书记。新疆的党务工作,由中共湖南省委书记张春贤接替。此前一年的7月5日,新疆发生严重骚乱事件,被称为“7·5”事件,北京开始调整治疆思路,王乐泉提前卸任新疆党委书记据信与此相关。2012年中共十八大后,王乐泉卸任中共政治局委员和政法委副书记等职务。退休后他担任中国法学会会长5年多,于2019年3月卸任。

王乐泉之后,曾任交通部部长、中共湖南省委书记的张春贤,成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书记,接替王乐泉处理因2009年乌鲁木齐七五事件而突出的新疆民族矛盾和社会稳定工作,并在2012年中共十八大之后晋升政治局委员。张春贤任内采取“柔性治疆”策略,开展“访民情、惠民生、聚民心”(简称“访汇聚”)活动。虽然新疆对暴力恐怖活动保持严打高压态势,但新疆仍然频繁发生暴恐问题,特别是2013年10月北京天安门冲撞金水桥的暴恐事件,以及2014年3月昆明火车站暴力恐怖袭击事件、2014年4月30日乌鲁木齐火车南站暴力恐怖袭击案件——习近平新疆考察行程的最后一天晚间发生,被认为是“柔性治疆”政策的败笔。

张春贤在2016年8月,中共十九大前一年卸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书记,担任中央党建小组和中央新疆工作小组副组长。在2017年中共十九大上,张春贤落选中央政治局委员。2018年3月,张春贤当选第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排名第三,负责全国人大社会建设委员会的工作。王乐泉和张春贤的仕途,均止步于政治局委员。

明显扭转新疆局势的陈全国,虽然到明年中共二十大召开时已经年满67岁,但不排除他继续留任新疆,巩固治疆成果的可能。如果以年龄论,1955年出生的陈全国,依然符合中共政治局常委“七上八下”的政治传统,有机会更上一层楼。政治立场上过硬,低调、实干,敢于亮剑,且治疆有功的陈全国,能否打破前任惯例,成为首个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书记位置上进入中共最高权力层——政治局常委会的政治人物,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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