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押注独裁 拜登对习近平的印象几分真几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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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时间7月21日美国总统拜登(Joe Biden)在辛辛那提(Cincinnati)的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发表讲话时,再次谈起了他对中国领导人习近平的印象。拜登表示:“我和习近平交谈过,我很了解他,我们在很多事情上意见不一致,他很聪明,也很强硬。他真的相信,21世纪将由寡头们决定,而不是开玩笑。”

拜登还表示,“他们的观点是,民主无法在21世纪发挥作用,因为事情发展得太快了,你无法把一个分裂的国家团结起来,就迅速行动达成共识。” 习近平和普京(Vladimir Putin)等领导人正押注独裁,民主必须证明它们可以“站起来”,并把事情做好。

2021年7月21日,拜登总统出现在辛辛那提圣约瑟夫山大学的CNN市政厅。(美联社)

关于习近平强硬,看不上民主,这不是拜登第一次这样讲。在刚上任不久的今年2月初,拜登在接受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采访时,就评价习近平“非常聪明”、“非常强硬”,“而且——我的意思不是批评而是事实——他骨子里并无民主。”

在上任100天时的4月28日,拜登在美国参众两院联席会议上首次发表演说时表示,美国面临的挑战是民主能否在21世纪获得成功。他说,民主与专制的问题是中美关系的核心,他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就这个问题进行了详细的辩论和讨论,习近平正在打赌民主赶不上专制。

从拜登对习近平的印象描述可以看出,习近平对民主的怀疑给拜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或者说拜登很乐意呈现习近平“反民主”的形象。拜登有资格大谈对习近平的印象,是因为“很了解他”,其“作为副总统时与习近平相处时间超过任何一位世界领导人。”

那么拜登对习近平的印象有几分真几分假?从近些年中美交锋的经历看,习近平非常强硬显然是真的,但习近平是不是“押注独裁”,不相信民主,则需要更细致深入的分析。拜登这里所说的民主应该是指西方一人一票的选举民主,习近平不认同西式民主是可以肯定的,他多次强调中国要有“制度自信”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由此说习近平骨子里并无民主,押注独裁,则显然是拜登的个人解读,与现实距离不小。中共向来强调“民主集中制”,主张重大决定由各级党委常委会集体讨论表决,这是独裁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民主?一个人大权在握,独断专行是独裁,一群人集体决定政策走向还能说是独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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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制定政策时,一般会与相关领域的民主党派、专家、学者座谈,听取大家的意见,让不同专业人员提出自己的方案,最后在吸取大家智慧的基础上最终形成政府决策。中国在制定法律时,时常向全社会征求意见,不少重要意见得到采纳。这样的政策、法律制定过程,能够与反民主、独裁画上等号吗?如果拜登认为只有西方一人一票的选举是民主,他恐怕大大窄化了民主的表现形式。

民主本来是多种多样的,一人一票的选举只是民主的一种,这种民主有其优势,同时劣势也十分明显。一人一票式民主选举确实赋予了民众参政权,让民众感觉自己是国家的主人,并凸显了现政权的合法性,不过这种模式打破了政治的专业性,容易形成民粹政治,让本应十分严肃的政治决策,变成十分滑稽的政治表演,一切为短期选票服务,将国家利益和民众的长远利益抛到九霄云外。这违背了政治的根本目标——维护国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

中国看到了西方一人一票式民主的弊端,希望创造更优质的民主形式,这应该是中国人的基本权利。习近平对西方民主提出批评,推动形成有中国风格的另一种民主,也算是为人类民主的创新发展做出新努力。拜登沉浸在美国的旧思维,无法理解习近平的新民主观,习惯于用所谓的“押注独裁”来评判习近平,这是美国唯我独尊,自大到无法与时俱进的表现。

当然,中国的民主制度还不完善,问题不少,有很多地方有待进一步探索发展。如领导人接班制度还不明朗,对公权力的监督制约制度仍很不成熟,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需要加强与民众的联系,及时反映民意等,未来中国的民主制度建设仍任重而道远。

习近平不选择美国式的民主道路,而进行新的民主方向探索,这或许超出了拜登的理解范围。拜登对自己无法理解的民主探索进行评断,其真实性难免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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