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元老|张高丽:苦孩子实干拼成副总理 曾力推华为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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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言:中共政治局常委是中共最高权力机构的核心成员。在位时,他们的身影经常在电视上出现,他们的名字几乎天天见诸报端。退休后,他们深居简出,罕见的公开露面,一直被视作某种政治姿态,吸引众多媒体关注。中共退休常委共有江泽民、胡锦涛、朱镕基、温家宝等18人,平均年龄超过82岁。他们已被写入中共党史。在中共建党百年之际,多维新闻刊发系列文章,还原这些中共元老的家庭出身、仕途起伏、执政经历与外界评价等,以飨读者。

用励志和苦干实干来形容张高丽的人生并不为过,这也是他从一个农村苦孩子出息成为中国国务院副总理的重要原因。他作风务实,为官以来鲜有争议,在工作过的广东、山东、天津等地留下很深印记。他曾经大力支持过华为的发展,促成邓小平塑像落户深圳,提出过“天更蓝、地更绿、水更清”的生态口号。他也多次“推销”过他的清廉“三不”原则,用他自己的话说,为官就是“要当一把雨伞,为老百姓遮风挡雨;当一头黄牛,为老百姓耕地种田;当一块石头,为老百姓铺路搭桥。”

1984年3月9日,张高丽(中)在中国石化总公司茂名石油工业公司炼油厂。半年多后,他兼任中共茂名市委副书记,开始走上仕途。(新华社)

苦孩子出身的张高丽

1946年11月,张高丽出生在福建晋江的一个农户家中,祖辈都是贫苦农民。他是家中幼子,不满3岁时父亲便过世,由寡母一手养大。张高丽的孩童生活颇为艰辛,念小学时,每天的干粮往往就是几块地瓜干,年纪不大就和当地农民一起上山种田、下海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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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难岁月磨炼了张高丽,凭着勤学苦读和执着信念,他考入了晋江侨声中学,后又以优异成绩考入厦门大学经济系。张高丽从来不避讳自己的苦孩子出身,多年后他主政天津时还与南开大学师生谈起自己的童年过往,并分享了中学时写的一首朴素诗作:“人生道路曲折漫长/不能没有理想/意志是多么的重要/当我孤独无援的时候/它给我力量/它给我希望……”

1970年8月,张高丽大学毕业后碰上“文革”,被分配到石油部广东茂名石油公司后勤部总仓库当搬运工,那时他几乎每天都要去扛每包50公斤重的水泥。他在这家大型国有企业工作了十四年,“文革”结束后,从公司团委副书记一直升到茂名石油工业公司炼油厂党委书记。1984年10月,张高丽以中国石化总公司茂名石油工业公司经理的身份兼任中共茂名市委副书记,开始步入政界。此后,他在仕途上一帆风顺,先后担任广东省经济委员会主任、副省长、深圳市委书记、山东省省长、中共山东省委书记、中共天津市委书记和国务院副总理等职务。2017年10月,张高丽在中共十九大后卸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并在转年卸任国务院副总理后正式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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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大力支持华为发展

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张高丽30多年的政坛生涯,那就是抓经济、搞建设、谋发展,任务繁重,异常忙碌。

1995年,穿越广东欠发达东部山区、与珠三角和香港连接的京九铁路即将建成通车,张高丽看中这“百年一遇的机遇”,率先提出“建设新世纪的广东经济增长带”构想。1998年1月,张高丽开始兼任深圳市委书记,此时恰逢亚洲金融危机肆虐和中国刚刚收回香港主权。张高丽着眼缩小深圳与香港的差距,推动深港合作,大力支持华为、中兴等民营科技企业发展,提出并促成后来享誉海内外的深圳“高交会”,改造深圳基础设施,规划建设国际花园城市,还率先启动了新一轮的机构改革。在其带动和努力下,深圳平稳度过了亚洲金融风暴,保持了社会稳定和经济快速增长。张高丽似乎对如今已经崛起的华为也情有独钟,在2017年3月举行的中国发展高层论坛上,张高丽称:100个世界知名品牌,中国只有华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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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底北上山东任职后,张高丽致力于发展外经贸、高新技术、民营经济“三个亮点”,实施东部突破烟台、中部突破济南、西部突破菏泽的“三个突破”和建设半岛城市群战略,大力发展实体经济。2006年,在他治下的山东省GDP总量超过2万亿元,位居全国第二。张高丽主政山东6年,坊间不少人评价称,这个从深圳来的省委书记把山东搞得“洋气”了不少。省城济南人对他的调侃是:他对市政建设有划时代贡献,(济南)从县级市跨入到了地级市水准。

2007年3月,张高丽调任天津市委书记。在天津任内,他大力发展高端高质高新产业,超级计算机、新型运载火箭、直升机、无人机、航天器、纳米技术、大造船、大乙烯等项目相继建成投产。其中,中欧合作的空客A320系列飞机天津总装线建成投产和“中新生态城”的建设是亮点。此外,其在城市管理和改造上也花费心力,通过整治城乡环境、保护历史文化建筑和宜居生态型新城区建设,天津的城市面貌有了大的改进。在世界经济和中国经济发展“双趋缓”的背景下,天津连续五年实现GDP年均增长16.5%,地方财政收入年均增长28.4%。

张高丽谋划区域经济发展,从他担任的职务也可窥见一斑。在任广东副省长期间,他担任珠江三角洲经济区规划协调领导小组组长。到了天津,又担任了滨海新区开发开放领导小组组长。到北京工作后,先后出任京津冀协同发展领导小组组长和“一带一路”建设工作领导小组组长等职务。

促成邓小平塑像落户深圳

张高丽长期在中国沿海发达省份和改革开放前沿地区工作,留下了不少印记,至今有些原创口号还被人常常提起。

在广东担任副省长时,张高丽就提出必须遵循可持续发展原则,不要重走“先污染、后治理”的老路。在深圳市委书记任内,张高丽提出“天更蓝、地更绿、水更清”的生态环境保护口号也广为人知。到了山东,张高丽又提出“大而强、富而美”的口号。在主政天津期间,他还提出天津要着力发展循环经济,推行生态产业发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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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在深圳市委书记任内,张高丽还努力促成了邓小平塑像落户深圳。1997年2月邓小平去世后,中国国内大概有14个城市提出要立邓小平像,但都没有得到北京批准。2000年11月,在深圳特区成立20周年之际,在张高丽等人的努力下,北京终于批准将邓小平的塑像立在了深圳莲花山顶,时任中共总书记江泽民亲自为塑像揭幕。此后,胡锦涛和习近平两任总书记都登上莲花山顶瞻仰过邓小平塑像。

胡锦涛习近平赞赏张高丽的实干精神

张高丽自从政以来,鲜有争议,其在地方的施政政绩和实干精神也获得中共高层认可。胡锦涛和习近平两任中共总书记对张高丽的工作评价很高,这也是他在中共党内激烈的权力角逐中,能够升任政治局常委的重要原因。出任国务院副总理后,他也多次被习近平任命为主席特使,参加各类国际交往活动。

在媒体和很多人眼中,张高丽为人严肃、低调、不苟言笑。在不少部属看来,张高丽比较务实,工作作风强悍,对自己和部属高标准严要求,喜欢亲力亲为。

在山东和天津工作期间,他多次给部属“推销”过他的“三不原则”:“凡是我的家属、子女、亲戚、朋友到哪个地方去,你们第一不要接待,第二不要给情面,第三不要办事,谁给办事,我就追究谁的责任!”

另一段流传很广的话是他的“雨伞黄牛石头”为官承诺。2002年3月当选山东省长时,他在人大代表面前说:“一定要保持与老百姓的血肉联系,当一把雨伞,为老百姓遮风挡雨;当一头黄牛,为老百姓耕地种田;当一块石头,为老百姓铺路搭桥。”

张高丽常在晚上给下属部门领导打电话,询问工作情况或直接到基层检查工作。有的下属官员称,“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张书记晚上打电话。”他平时喜欢到居民小区、菜市场、公园等地明察暗访,发现问题后督导相关部门解决。

媒体唯一一次报道他感性一面的是在2007年3月的告别会上。当时,他即将离开山东赴任天津市委书记,在全省领导干部会上发表完告别讲话后,他摘下眼镜擦拭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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