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站|女性副总理非必然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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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外界对中共二十大后的高层格局作前瞻时,女性副总理成为其中的重要议题之一,刘延东与孙春兰的出现坚定了这种判断——多数观察者认为,中共将保持政治惯性,延续这一制度安排。

这使现任贵州省委书记谌贻琴在近期成为相关文章的焦点。

她的优势的确显著。谌贻琴在2020年11月升任贵州省委书记,是目前中国各地方省份中唯一的女性省委书记,1959年生人的年龄也足可支持其至少未来五年的上升空间。

谌贻琴是第十九届中共中央委员。除她之外,该届女性中央委员还有布小林、孙春兰、李斌、沈跃跃、宋秀岩、胡泽君、咸辉、信春鹰和铁凝。这几人中,布小林已在稍早前卸职内蒙古政府主席,转往全国人大二线任职;李斌现任全国政协副主席兼秘书长,但已是67岁高龄;宋秀岩为1955年生人,现任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无上升可能;胡泽君同为1955年生人,曾任审计署审计长,现任全国政协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副主任;信春鹰现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秘书长,为1956年生人;铁凝现任中国文联主席、中国作协主席,事实上不在政坛序列当中。

沈跃跃和咸辉比上述诸人稍具优势,前者为1957年生人,现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后者为1958年生,现任宁夏自治区政府主席——与她们相比,谌贻琴的优势无疑仍很突出。

孙春兰是中共十八大后第二任国务院女性副总理。(新华社)

中央候补委员中,女性比例更高,有严植婵、杨宁、肖莺子、赵爱明、贾玉梅、黄莉新、黄晓薇、王晓云、何雅玲、陈旭、施小琳、葛慧君、程丽华、乌兰、陈青、曹淑敏、李静、宋鱼水、王莉霞等人。

这个群体均为“60后”,多数为地方省委常委,或来自高校、妇联等,她们无疑将在政坛持续进步,但期在不远的中共二十大上,若想看到她们一跃进入中共中央政治局,显然为时尚早。

各种因素似乎都导向同一结果,令谌贻琴接替孙春兰任中国国务院副总理的可能性大增。

不过同样应注意到,女性副总理的连续出现只是近十年的事情,在政治上并不具有绝对必然性。当然,国务院中有女性副总理可极大体现女性地位,但这属于“锦上添花”,具体人选的考量首要必然是现实的政治需要,而非某种与性别挂钩的姿态宣示。

此外应考虑到,刘延东和孙春兰的政坛经历要丰富地多。前者曾在地方政坛、共青团、中共中央、全国政协、国务院等多个岗位历练过,在担任国务院副总理之前,已任一届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委员。孙春兰则在辽宁、全国总工会有任职经验,还曾主掌福建、天津两地,并担任过中央统战部部长,同样的,在就任国务院副总理之前,也已做够一届政治局委员。

和刘延东、孙春兰相比,谌贻琴的履历要“单薄”许多——谌贻琴是贵州人,在贵州下乡当知青,在贵州大学学习,仕途在贵州起步……数十年深耕贵州是谌贻琴的独特标志,也可能成为她走向更重要职位的局限。

还有必须要指出的一点,贵州省所以在十八大后成为外界焦点,很大程度上是因曾任该省省委书记的栗战书和陈敏尔,这为同为贵州省委书记的谌贻琴受到关注提供些许助益。不过栗、陈二人的个人经历无法复制,很难说会给谌贻琴带来实质上的政治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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