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科技|日媒反思为何科学界重量级人物都在流向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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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日本科学界权威近年来“出走”中国,选择加盟中国的大学,如日本著名光化学家、东京理科大学原校长藤岛昭于2021年8月加盟上海理工大学;日本脑神经研究专家御子柴克彦2019年成为上海科技大学免疫化学研究所的教授;日本土木界泰斗人物、北海道大学名誉教授上田多门也于2019年选择了前往深圳大学工作。

对于这种并非个例的现象,《每日新闻》、TBS新闻等日媒相继发文进行了反思,日媒表示,对于“出走”的这些日本科学界重量级人物而言,日本大学并不具备其退休后继续开展研究的环境,中国优秀的科研环境是其作出选择的重要原因之一。

TBS新闻在11月7日刊登的《为什么科学界重量级人物都流向中国?“人才流失”一词无法概括的现状》一文中指出,中国明确提出了“科技强国”的目标,日本却只有模糊的“科学技术立国”,中国大学的优良设施和人才资源对日本等海外科学家来说越来越有吸引力。

美国乔治城大学CSET2021发表的研究报告,对2025年中美两国理工科博士毕业生人数进行了预估,图中红线为中国理工科毕业博士数据,深蓝线为美国数据,浅蓝线为排除外国留学生的美国本土数据。(CSET)

另一方面,公开资料显示,自2000年以来中国的研发费用在20年间增长了约13倍,2019年中国的科研开发费用约4,926.4亿美元,美国的研发费用约6,146.7亿美元,虽仍居世界首位,但从增幅来看,中国明显高于美国。

而日本的研发费用几乎持平,未有显著增长,2019年约为19万亿日元,约为中国的三分之一。在2021年至2025年的“十四五”国家规划中,中国官方已明确提出5年内中国的创新能力将显著提升,全社会研发经费投入年均将增长7%以上。伴随着资金与经费不足等原因,日本国内学术研究环境则在逐渐恶化。

在科研人员的数量上,中国2019年的科研人员数量超210万人,已居世界首位,较之2018年增长了13%,并且世界一流的学者数量也在保持增长。而日本博士生数量却在不断减少。在中国,学校和导师会为博士提供资金,但在日本,博士生还需要给学校缴纳学费。

《慕尼黑安全报告》MSR2021显示,多个国家超过50%的人认为中国会在50年内领导全球科技发展。(MSC)

早在2017年12月11日,国际顶尖学术期刊《柳叶刀》全球主编霍顿(Richard Horton)在北京举办的“柳叶刀—中国医学科学院医学科学峰会”上,已高度评价过在《柳叶刀》上发表的中国科学论文,并称中国已成全球第三大投稿国,挑战美英为时不远。在当时的霍顿看来,十年之前他们基本看不到中国的投稿人或者审稿人,而现在已今非昔比。

《日经新闻》8月10日发布文章称,日本文部科学省下属的科学技术•学术政策研究所根据英国调查公司Clarivate的数据,整理出了世界主要国家论文数量和被引用情况的相关报告。该研究所负责人在谈到今后发展趋势时表示,“中国现在的发展趋势有超越美国的势头”。从论文总体数量来看,中国已在2018年、2019年连续两年位列全球首位。中国2019年论文总数为471,367篇,美国为393,794篇,差距已扩大至近8万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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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被引次数排名前10%的科学类论文中,中国论文的数量2018年首次超越美国,位列世界第一。已在材料科学、化学、工科、计算机•数学、环境•地球科学5个领域超越了美国。在材料科学领域,中国占48.4%,美国只占14.6%;在化学领域,中国占39.1%,美国占14.3%;在工科领域,中国占37.3%,美国占10.9%。

而日本的衰退则在进一步恶化,相关论文的数量已被印度超越,退居第10位。在论文被引数排名前1%的顶尖论文中,中国2018年占据了25%,紧逼美国的27.2%,日本则排在世界第9位。与20年前的第4位相比,排名大幅下降。

1981年至2019年世界主要国家论文总数变化趋势。(日本文部科学省下属科学技术·学术政策研究所)

现年79岁的藤岛昭是具有国际声誉的知名学者,长期致力于半导体电化学研究,包括光与无机材料及有机材料的相互关系、光诱导的亲水性的相关现象、光功能性质的纳米结构材料等,是日本研究“光触媒”(也称光催化剂)的领军人物,一直被认为是诺贝尔化学奖的有力竞争者,他在2006年至2008年期间担任日本化学会会长,2003年被选为中国工程院外籍院士。

新闻报道显示,藤岛昭在与中国持续交流的40年间,培育了38名中国留学生,在中日两国之间的文化、教育、科学技术交流方面起到了桥梁的作用,2019年度荣获中国政府友谊奖。2021年8月正式加盟上海理工大学后,上海理工大学将围绕藤岛昭新建研究所,新研究所的资金规模预计将为数十亿日元。

日本研究“光触媒”的领军人物、著名光化学家藤岛昭。(上海理工大学官网)

现年76岁的御子柴克彦是日本脑神经研究专家,被视为日本冲刺诺尔贝生理学奖的有力人选,他在2019年选择成为了上海科技大学免疫化学研究所的教授。就在同一年,现年67岁的上田多门也选择了前往深圳大学工作,作为日本北海道大学名誉教授、日本土木工程专家,上田多门专攻混凝土研究,是日本土木界的泰斗人物,也是日本土木工程学会下一届会长。

在上田多门看来,在土木工程领域,中国大学的设施比日本的先进20年,且研究也在进步,邀请他入职的深圳大学研究环境突出,他现在拥有在日本的大学内买不到的实验设备,以及在日本买不起的昂贵设备,并且他身边研究团队的素质也非常高。

很多观点认为,日本在不远的将来将难以获得诺贝尔奖。虽然日本政府也感到了危机,日本首相岸田文雄8月已承诺,将扩大对科研的投入,为日本大学提供10万亿日元的基金,旨在建立世界一流的研究型大学。但TBS新闻等日媒对此并不持乐观态度,表示日本今后是否能吸引优秀学者,建成具有全球吸引力的研究机构,还有待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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