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两周年:这场百年不遇的大危机改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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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一周年之际,多维新闻记者在武汉调研十余天,并推出“重返武汉”专题报道,其中既有对这座疫情最早爆发之地的亲身感受,也采访了作家方方、武汉大学法学院教授秦前红、支援武汉的医护人员,以及志愿者、网店老板、在武汉的港台人等,通过观察与走访,意在进一步反思与总结这场百年不遇的大危机。

站在2021年12月的时间节点,新冠肺炎疫情已近两周年,疫情未有彻底消退的迹象,而各国针对这场危机的反思与总结仍远远不够。数据显示,全球因疫情死亡人数已超过530万,其中美国接近80万,巴西超过61万,印度超过47万,全球确诊总人数更是高达2.7亿。而随着感染速度惊人的新变种病毒奥密克戎(Omicron)在各国的传播与扩散,通关、开放国门以及人们回归疫情前生活状态的愿望,又被重新打回原形。

针对这场百年不遇的大危机,各国本可以从各个层面展开反思,比如宏观层面的:人类究竟该如何与大自然和谐相处?国家存在的价值和意义是什么?何为良政善治的关键所在?检验民主人权的核心标准是什么?如何处理政治与科学的关系?再比如微观层面的:如何建立有效的疫情防控体系?疾控中心如何做到权责统一?如何应对大数据带来的机遇与挑战?

可世界卫生组织(WHO)和世界银行(World Bank)共同召集的全球防范监测委员会(Global Preparedness Monitoring Board)日前发布的一份最新报告,告诉我们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尽管全球有超过500万人死于新冠肺炎,但“缺乏证据”表明人们正在从这场危机中吸取正确教训,世界仍然对任何卫生紧急情况“毫无准备”,“既没有能力在不久的将来结束当前疫情,也没有能力预防下一场疫情。”(更多内容见《全球疫情死亡人数破500万 世界对下一场危机毫无准备》

回顾两年前疫情爆发之初,因最早爆发于中国武汉,再加上武汉前期应对中确实存在很大问题,故承受了来自国内、国际连篇累牍的批评与质疑,中国也因此背上了“原罪”。彼时,中国的强制隔离政策被认为是专制的,违反人权的,是不人道的,中国利用大数据进行流调、追踪等,也被认为是严重侵犯隐私的。概而言之,因为中国是专制的,不是民主国家,所以才会出现早期的瞒报、误报,以及讲政治压倒科学的情况,才会让全世界不得不因此承受这样一场大危机。

如果疫情止于上半场,中国的确不仅会成为众矢之的,而且还会因此付出更为沉重的发展代价,要知道疫情最初爆发之际,香港反修例风波还在持续发酵,美国、英国等正在大打香港牌,试图通过助长这样一场“时代革命”,打造自己的“民主阵营”,遏制中国崛起并化解因此带来的全方位挑战。可就在中国防疫取得明显效果之际,疫情却在中国之外的各国各地爆发,进入下半场。彼时,虽然有了中国疫情防控的前车之鉴,可当疫情在世界范围内席卷开来,各国各地的应对仍令人愕然,确诊人数和死亡人数更是惊人。

当疫情进入下半场,针对中国的围剿并没有很快消退,反倒在一片追责论、赔偿论等鼓噪声中高涨。随着溯源工作的展开,且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病毒源头可能并非来自武汉,中国才慢慢得以喘息。而最初中国被质疑专制、不民主的强制检疫和隔离举措,面对疫情的疯狂肆虐,自诩为“民主”的国家和地区也不得不采纳之,中国进而才终于有底气反过来宣扬自身制度的优越性。

2020年3月31日,一名女子在中国湖北省武汉市的一家检疫宾馆接受检测。(AP)

而今,疫情还没有彻底结束,也看不到彻底结束的迹象,人们似乎已经开始遗忘最初的教训,民主与专制这样简单的二元划分,不仅没有因此变得松动,反倒在美国牵头召开的“民主峰会”的影响下愈发泾渭分明。人们不禁要问:造成近80万人死亡的美国,即便自称“民主灯塔”,又有什么意义?如果被美国贴上专制标签的中国,既可以完成史上最大规模群体的脱贫带领人民奔小康,也可以在疫情到来之际有效保障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为什么不可以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民主”?

正如多维新闻在《避免掉入“民主与专制”的陷阱 才是中共真正的挑战》中所分析的,民主不等于美国,专制也无法定义中国。民主与专制的较量,说到底是一场虚无的、人为设置的意识形态的较量,与现实毫无关系。人人向往自由,期待民主,但当民主与专制放在天平的两端,作用于政治,就已经不再单纯,它附带了太多目的,比如最直接的目的就是打倒对方。民主与专制的辩证,是这场突如其来的疫情留给人们最深刻的思想冲击,而今却成为政客手中的砝码,再次陷入非黑即白。

回到疫情本身,这场人类百年不遇的大危机的确考验了一切,也检验了一切,不管中国、美国还是整个人类和世界,都不应该“浪费”这场危机带给我们的教训,更不应该错过反思的契机。就像经历了2019年旷日持久的那场修例风波的香港,不该就此陷入到悲情主义和逃离主义一样,人类在共同经历了这场疫情之后,也不该低估我们共同面对的危机与挑战,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一习近平挂在嘴边的倡议,已经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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