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恐怖主义消失给美国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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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3日,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召开涉疆问题新闻发布会,公布了多段以前发生的暴恐案视频,其中多数案件现场画面是首次披露。在披露的恐袭视频中,恐怖分子当街纵火、开枪、开车冲撞碾压,受害人群慌乱逃开,街道一片混乱。

新疆政府新闻发言人徐贵相表示,“恐怖主义、极端主义是人类社会的毒瘤,给人类权利和尊严带来沉重灾难,给世界和平和安宁带来严重威胁。过去一个时期,新疆深受暴力恐怖势力、民族分裂势力、宗教极端势力的叠加影响,恐怖袭击事件频繁发生。”“据不完全统计,自1990年至2016年底,‘三股势力’(恐怖主义、分裂主义和极端主义)在新疆等地共制造了数千起暴力恐怖案(事)件,造成大量无辜群众被害,数百名公安民警殉职,财产损失无法估算。”

从新疆公布的恐袭视频不难看出,在2016年之前新疆一直深受恐怖主义伤害,很多普通民众和政府工作人员被恐怖分子砍杀、袭击致死。中国内地也有时被恐怖分子袭击,其中最为人所知的是昆明火车站暴恐案。2014年3月1日晚21时,来自新疆的数名恐怖分子用刀向无辜的昆明火车站行人发起袭击,短时间内杀害31人,砍伤141人,现场情况十分惨烈。新疆的不少恐怖袭击之严重,不亚于昆明暴恐案。

不过,在2016年8月陈全国担任新疆书记后,新疆的恐怖主义问题初步得到解决。2017年之后新疆和全中国几乎没有再发生恐袭事件,两千多万新疆各族人民的生命安全得到保障,人们终于可以在和平、安定的环境中发展经济,改善生活。从消除恐怖主义这一点来看,陈全国的治疆政策是成功的。

回看历史不难发现,中共一直在探索合理有效的治疆之道。在1990年代新疆“三股势力”开始活跃后,1991年山东省副省长王乐泉调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常委、自治区人民政府副主席。1994年王乐泉任新疆代理党委书记,1995年转正,开始了其15年的治疆生涯。

面对新疆恐怖袭击多发的情况,王乐泉提出了“稳定压倒一切”的治疆思路,对“三股势力”采取高压态势,经过两年的努力取得成效,自1997年后至2007年,“三股势力”再未能组织和成功发动一起大规模的恐怖袭击事件。不过,一切以“维稳”为中心也有一定的代价,那就是新疆经济发展落后,民生社会问题突出。

此前恐怖袭击是对新疆人权和自由的最大威胁,图为新疆暴恐案片段。(中国央视截图)

为了解决新疆发展问题,王乐泉开始有意调整“稳定压倒一切”的治疆思路。2007年10月王乐泉表示,过去太重经济发展,轻社会发展,以后要注重经济发展与社会发展、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协调。不过,新政还未正式展开,新疆恶性恐怖袭击事件再次爆发。2008年北京奥运会召开前一个月,南疆喀什市发生导致16名武警死亡的袭警事件;2009年7月5日,新疆首府乌鲁木齐再次发生震惊中外的恐怖袭击事件,导致197人死亡,1,700人受伤,全中国为之震惊。

由此,北京开始调整治疆思路和治疆方略。2010年3月29日,全国对口支持新疆工作会议召开,中国中央政府要求19个省市拿出各自财政收入的一部分比例,对口支援新疆12个地州和兵团的12个师,重点解决就业、教育、住房等基本民生问题,“力争经过10年努力,确保新疆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

2010年4月23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研究推进新疆跨越式发展和长治久安问题。会议强调推动新疆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集中力量优先保障和改善民生,使新疆各族群众生活更加富裕幸福。同时会议提出,着力发展经济与改善民生,是维护新疆和谐稳定的基础,是新疆一切工作顺利进行的根本。

由稳定压倒一切到发展与稳定并重,再到发展经济与改善民生是稳定的基础,中国治理新疆的施政方针迎来新的转变。于是,2010年4月24日北京对新疆人事做出调整,时任湖南省委书记张春贤接替王乐泉担任新疆党委书记,“柔性治疆”的时刻正式开启。

在湖南任省委书记期间,张春贤口碑颇好,被中国中央政府评价为“善于处理复杂问题和矛盾”。2010年“两会”期间,张春贤还被港媒评为“最开放的书记”。让开放、温和的张春贤主持新疆新政,可见北京确想开启新疆治理的新时代,希望通过经济发展和文明治理减少新疆内部的矛盾,让新疆进入和平稳定发展的正轨。

2011年9月30日,新疆第一条山区高速公路——国道30线赛里木湖-果子沟口高速公路正式通车。 张春贤书记接见参加果子沟大桥通车的各族群众代表。(VCG)

在中国中央支持和地方各省市的帮助下,2011年后新疆经济、社会、民生等各方面进入高速发展期。2015年新疆GDP达到9,264亿元,是2010年GDP4,005亿元的2.3倍。可以说,张春贤“柔性治疆”取得良好的经济社会发展效果,但不理想的是,新疆恐怖袭击事件仍密集爆发,甚至由新疆走向中国其他省市,如2013年10月28日北京天安门前遭遇来自新疆的恐怖分子袭击,导致2人死亡,40多人受伤。2014年3月1日的昆明恐袭案更是震惊世界。

在恐怖袭击不断爆发的情况下,张春贤的“柔性治疆”政策很难被定义为成功,北京治疆方针必须再次调整。所以,2016年8月时任西藏党委书记陈全国接替张春贤,调任新疆担任一把手。在总结前任多年来治疆经验、教训的基础上,陈全国实施新的刚柔并济治疆方针,取得比较理想的效果。

2017年以来,新疆一方面继续保持经济良好发展势头,另一方面初步杜绝了暴力恐怖袭击事件。陈全国的做法是成立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让那些恐怖分子和受恐怖主义、极端主义影响的迷途者,进入教培中心学习国家语言、法律和职业技能,接受去极端化教育,将恐怖主义消灭在萌芽状态。

以西方自由民主的标准看,似乎让恐怖分子和受恐怖主义、极端主义影响的迷途者进入教培中心学习,违背了他们的自由意志,有侵犯他们的人权之嫌。实事求是地说,这种做法确实不够“自由”,但它却切切实实地维护了他们的人权。放任恐怖分子和受恐怖主义影响的人去杀人放火,进行自杀式恐怖袭击,确实够“自由”,但显然这是严重侵犯人权的行为,对恐怖分子和社会大众来说都极端不负责任。

社会现实是,极端自由带来极端危害。适时地放弃一些自由,才是真正的利国利民、符合人权的自由。对受恐怖主义、极端主义和分裂主义影响的迷途者来说,是让他们自由地发动恐怖袭击好,还是让他们有些不自由地到教培中心接受教育好?答案不言自明。

陈全国吸取前任的经验教训,采取了刚柔并济的治疆方略。图为2016年8月29日,张春贤和陈全国(右)在新疆自治区干部大会上。(新疆政府网“天山网”)

到教培中心接受再教育,不仅可以挽救恐怖主义者的生命,让他们放弃自杀式恐袭,并更健康、积极地融入社会,获得更好的就业技能和发展机会;也可以让整个社会免遭恐怖主义袭击,获得和平、安定发展的良机,因此,这是一种双赢的选择。陈全国想到用教培中心的方式解决恐怖主义问题,可谓睿智。

从人的本性来说,有时只有法律惩罚,将犯罪分子关进监狱并不能起到“治病救人”的效果,不少罪犯在出狱后仍会重操旧业,继续危害社会。如何从根本上将迷途者变成能自律、不再犯罪的正常人,“教育”确实是一种“治病救人”的良方。教培中心不仅可以从法律、政策、宗教层面,让恐怖主义迷途者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可以通过语言、技能的培训,为他们找到一条正确且光明的道路。5年多的实践证明,陈全国的治疆之策是有效且可行的。

美国等西方社会将教培中心描述为“集中营”,打着“人权”的旗号攻击陈全国真正维护人权(拯救恐怖主义者避免社会爆发恐怖袭击)的作为,是不是太自由、太理想,而走向了自由、理想和人权的反面。放任恐怖分子走向堕落,不是文明社会应该有的作为。美国应该多看看,那些在教培中心教育下,放弃发动恐怖袭击而走向正常生活的人。

从新疆恐怖主义消失,陈全国用“教育”成功预防恐怖主义爆发看,有良知的美国人应该能够得到启示,社会治理不是简单的非黑即白,自由、人权不能走向极端,有时合理地限制某些人的自由人权,才是对人类自由与人权的最大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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