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站|王毅或开始接班杨洁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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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中共二十大,紧锣密鼓的党、政、军人事布局早已展开,在这其中外交系统因为本身的专业性和角色的日益吃重,其人事布局应该说是颇费中共高层踯躅的。比如,目前的“双人舞”杨洁篪、王毅,都将到龄退役,应当何去何从?比如,若不得不去职,是一人去还是两人同去?再比如,若常年“陪王伴驾”、几乎寸步不离习近平(近年又屡屡以习近平特使外访)的杨洁篪去职,目下几位候选人是否有人足堪大用,能够担当外交“压舱石”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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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两天前,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接受香港特首林郑月娥入京述职的场面,或已传递出某些讯号。

12月12日,因为疫情,香港特首林郑月娥间隔一年入京述职。根据中国官方媒体披露,陪同习近平出席的中央要员包括韩正、丁薛祥、郭声琨、尤权、王毅、夏宝龙等6人。这6人中,仅王毅为第二次出席这一场合。事实上,至少在2021年1月27日那次因为疫情而通过视频进行的述职之前,王毅从未出现过。

事实上,尽管王毅的确是中央港澳工作领导小组的成员,但是在那之前,无论是在2017年跻身中央政治局委员之后,还是之前,陪同习近平接受港澳特首进京述职的角色一直是由杨洁篪扮演的。

比如,2016年12月23日时任香港特首梁振英进京述职,陪同习近平的人员包括张德江(时任中央港澳协调组组长、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孙春兰(时任中央统战部部长)、李源潮(时任国家副主席)、栗战书(时任中办主任)、杨洁篪(时任国务委员兼中央外办主任)等。一年之后,刚刚“入局”的杨洁篪依然出现在这一场合,一直到2019年12月16日年年未缺席。

当然,有没有一种可能,即因为事务缠身,杨洁篪与王毅在最近这两次港首进京述职时临时置换下角色呢?毕竟二人均为中央港澳工作领导小组的成员,且级别上均为副国级领导人。

但是,这似乎又是说不通的。一年前的同期,杨洁篪并无外访活动,1月29日还在北京以视频形式会见了第75届联大安理会改革政府间谈判机制共同主席等。一年后的今天,杨洁篪也并无其他公开活动曝光,其非洲之行早已在12月7日结束。

事实上,近年本就是香港的多事之秋,先是反修例运动,紧接着便是疫情蔓延和政制改革,接踵而至。正因如此,参加特首述职的中央要员总体上是不断增加的,譬如2019年12月16日林郑于反修例运动后首次入京述职,当时陪同人员便增加了中央政法委书记郭声琨,引起人们诸多解读。

所以,这一年首尾两次的特首述职,杨洁篪断无无暇出席的理由。

我们或许可以大胆推测,出于新老更迭稳妥推进的考虑,中共二十大后,北京将确立以王毅为最高外交系统负责人的身份,以取代杨洁篪的角色。具体而言,王毅或可以效仿当年杨洁篪的成例,以中央外办主任的身份扮演角色。

至于王毅是否“入局”,这需要看新的外长人选。倘若新任外长足以服众,且经验丰富,那么王毅顺势更进一步未尝不可,不过最现实的、或者说最保守的,应该还是那句话,杨洁篪可资借鉴,那就是继续连任国务委员兼任中央外办主任。事实上,在习近平第一任期(2013年至2018年),杨洁篪与王毅正是以这种模式配合的,而且从效果看“老少配”也的确相得益彰,既保证了外交阵线的灵活度,又适应了高层外交与具体事务的分工。

当然,这仅仅是一家之言,有待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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