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局势五年巨变 陈全国治理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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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中共二十大距今仍有数月之久,但是瞄向二十大的人事安排已经提前开场。2021年12月25日,中国面积最大的省级地区新疆的“一把手”换人,陈全国不再兼有该地党委书记、常委与委员职务,广东省长马兴瑞接任。

通告还称离职的陈全国“另有任用”。“另有任用”四个字引人遐想,坊间多有猜测他将跻身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所依据者,是他在2016年至2021年间任职新疆5年里,坚决执行新的中央治疆方略,从根本上扭转了当地的恐怖主义、分裂主义和极端主义愈演愈烈的趋势。

如果治疆有功的陈全国身体条件许可,职业生涯能够更进一步,其实是对中共唯才是举、看重能力与政绩的人事任用逻辑的证明。尽管陈全国并不被西方看好,甚至受到部分国家的制裁,但这恰恰成为陈全国更进一步的加分项。

改变新疆的关键执行人

陈全国2016年由藏入疆之前,新疆的的恐袭活动此起彼伏,血腥动荡、暗流涌动,朝向分裂中国领土主权的方向演进。事后曝光的原新疆党委政法委副书记希尔扎提·巴吾东已经坦承,他自己是“东伊运”新疆负责人,“建国后还要当领导人”。

“东伊运”是“东突厥基地运动”的简称,目标是建立包括中国新疆在内的政教合一的伊斯兰国家,被联合国安理会列为恐怖组织。

2014年4月27日至30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考察新疆。离开新疆当天,乌鲁木齐火车站发生暴力恐怖主义袭击事件。由此可见当时中国新疆形势的严峻程度。而恐怖分子这一次公开示威,为自己招来了“社会主义铁拳”。

当年5月28日至29日,北京举行第二次中央新疆工作座谈会,习近平对新疆治理进行新的全面部署,提出“社会稳定和长治久安”的总目标。

2016年8月,陈全国由西藏党委书记获任新疆党委书记,并于次年当选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按照中共人事安排规律,一般是由政治局委员坐镇新疆。据透露,陈全国当时曾向习近平立下军令状,将用3年时间彻底改变新疆的治安形势。

2017年3月10日,习近平参加陈全国领衔的中国人大新疆代表团的审议。(新华社)

结果是陈全国超预期完成了中共中央交付给他的任务。新疆的治安形势从2017年就开始显著改变,至今已经连续5年没有发生恐袭事件。而恐袭事件的绝迹,则反映出导致恐袭的涉及民族、宗教,乃至国家安全等根本性的问题得到了有效治理。

在陈全国之前,身在中南海的中共中央一直受到新疆问题的困扰,没有找到一套行之有效的治理方案。2017年第二次中央新疆工作座谈会提出了新的方案,但是具体由谁执行、如何兼顾中央决策与地方实际,仍然是一个重要问题。正如毛泽东所言,“政治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就是决定的因素。”

弥足珍贵的治疆经验

陈全国对新疆的治理,外界难窥全豹,一些引人注目的争议性细节包括要求新疆当地民众安装暴恐音视频查缉软件“净网卫士”,禁止29个涉嫌宗教极端和恐怖主义的姓名,限制互联网和手机对内或对外的通讯,禁止蓄须穿袍,以及在新疆当地学校强制推广汉语等等。

最为外界所知的则是“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的设置,这被西方称为“再教育营”,一种接近德国纳粹迫害犹太人的“集中营”、美国和加拿大同化印第安人的寄宿制学校的称呼。西方媒体的这种描述很快引起了西方民众乃至国际舆论的同感共鸣,以及对陈全国等中国新疆治理者的指责。

不过,这并非陈全国治理新疆的全部。在中国举国支援之下,陈全国还推出了一系列发展经济、保障就业、安居工程、改善基建、保护生态等政策。例如,2021年1月至7月,新疆民生领域财政支出完成2,391.25亿元人民币,占一般公共预算支出的比例达75.5%。

饱受到西方批评的所谓“再教育营”,其实正是为那些不会说通用语言、没有一技之长的新疆人提供免费培训,进而斩断长期以来捆绑无数新疆维吾尔人的“不接受正规教育-无业-贫困-受蛊惑-走极端”的链条,让他们也能够拥有正常的和平安宁的工作和生活。

陈全国治疆成效的关键是对新疆民族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问题的切入与遏制,对这两个问题回避则是以往新疆问题久拖不决、愈演愈烈的根本原因。他的具体操作有待揭晓,能让外界管中窥豹的是被揪出的数量众多的“两面人”。除了藏身于新疆政法高层的希尔扎提·巴吾东,还有曾任新疆教育厅长的沙塔尔·沙吾提与副厅长的阿力木江·买买提明,公安厅原副厅级侦查员兼和田地区公安局党委原委员、副局长艾力·依明等等。“两面人”能够渗透政法与教育系统高层,触及中共“刀把子”,公开传播分裂国家思想,不得不说当时新疆的局势已然触目惊心。

不论如何,如今中国新疆已经进入新的历史阶段,曾经宗教极端思想肆意传播、恐怖主义袭击此起彼伏、“两面人”暗图分裂中国的一页已被翻过。当然从未来数十年的维度来看,新疆的局势仍然存在变数,尤其是当地不同民族人口此消彼长之后,治疆治理也不会一直高压运行,可以预料新疆的恐怖主义、分裂主义和极端主义能够轻易触发、死灰复燃。当下治理新疆的经验就显得弥足珍贵,届时仍将有其可供参考之处。

至于刚刚完成治疆使命的陈全国,可以说是中共和中国的有功之人。中共中央新的治疆方案与陈全国在新疆的实践,是当下形成的一套被证明行之有效的经验,也是中共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其中一个部分。

值得一提的是,陈全国在2021年12月25日与马兴瑞交接时,将治疆之功归结为“五个得益于”“五个得益于”,其中两个是“新时代党的治疆方略特别是社会稳定和长治久安总目标贯彻落实”和“全国各族人民无私支援”。

相比之下,陈全国的继任者马兴瑞则不必吝啬赞美之词,表示“陈全国书记为新疆的改革发展稳定事业倾注了大量心血、作出了重要贡献。”此语可能也代为传达了很多中国人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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