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触摸中越雷区 谁在廉价消费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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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撤档让冯小刚似乎成了中越关系下的牺牲者(图源:VCG)

北京时间9月25日前后,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范长龙和越共中央军委副书记吴春历结束了中越边境会谈,中国知名电影导演冯小刚的涉及1979年中越战争的影片《芳华》也突然撤出国庆档。至此,越南又一次成为中国乃至华文媒体多角度多层次关注的焦点。

相对于中越高层在战场故地的握手,《芳华》的撤档就显得颇具戏剧性。尽管此事可能只是娱乐圈的孤立事件:该片预售惨淡,难以完成既定目标。但这部电影也涉及到了中越间的敏感话题,他引发的风波就复杂起来:冯小刚正试图把中越有意淡化的“对越自卫反击战”这一沉重话题作为他反思及影射的背景板。而这种轻率的行为也迟早要付出代价。

雷区前的疑似触雷者

北京时间9月23至25日间,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范长龙和越共中央军委副书记吴春历结束了两军第四次边境高层会晤。此前,两人曾分别率团在越南莱州和中国红河两地举行会晤,而这两地都曾是两军三十多年前的战场。很快,这种握手言和、“团结一致”的气氛就让不少越南观察家惊呼中共越共间的“tai ngo”(越语“团圆”)。

但这种局面背后仍然是一片雷区。有迹象显示,2014年中越两军首脑首次举行边境高层会晤后,北京和河内间就专门形成了一种淡化战争历史,避免两国舆论相互刺激的默契。

对越南来说,该国每年一度的“全国烈士荣军日”纪念活动是检验这种默契最好的场合。这一点在2017年度的越南“全国烈士荣军日70周年”活动上就得到了最突出的体现。以阮富仲为首的越共核心领导可以向战死者家属授勋、致敬,但越方就对死者的死因保持缄默。同理,“南疆”、“自卫反击战”等语也一直是中国宣传等领域的回避区域。

这样一来,当中国著名导演冯小刚的新作《芳华》,一部包含6分钟“自卫反击战”内容的电影临近上映时,这部涉及敏感话题的电影就吸引了外界的高度注意。这部电影在9月23日突然宣布“撤档”的消息更让外界颇为惊诧。似乎它突然成了这种大环境下的一个触雷者。

敏感内容只是点缀

不过,相对于外界风传的《芳华》“触线被撤档”。有越来越多的迹象显示该片可能只是票房预后过于惨淡,以至于发行方设法止损。

资料显示,《芳华》的预售票房仅有246万人民币(约合37.15万美元),远不及国庆档其他影片。更不用说这一收入较之其预算1.3亿人民币(约合1,963.2万美元)也不成比例。鉴于发行方和制片方仍能加大力度对此展开宣传,恐怕此片比起因“违法违规”疑似被禁仍有相当的距离。

从目前媒体释出的《芳华》电影梗概及小说原作来看,此片其实也并无大碍。它仅描述了一个求爱被拒后施暴,进而寻求自毁的年轻人的故事。中越战争这一关乎两国关系的重要内容,就成了这部爱情电影里血肉横飞的点缀。

有分析认为,对热衷于“那个年代”,并寻求在作品中“反思、影射”的冯小刚等人来说,这种借题发挥的风气从《集结号》等与解放军实情存在一定差距的影片中就已呈现。此次《芳华》也仅是借中越战争谈“文工团”等“大院子弟”的故事。

有消息显示,《芳华》有可能会被安排到11月或12月上映。这部电影的异动,终究没有引发外界更多的声音,更不用说掀起什么风浪。但在中国境内出现的这种廉价消费敏感话题的思路终究是轻佻且欠考虑的。考虑到当前的中国与国际形势,恐怕在有人付出沉重代价前,触摸敏感话题,打雷区的擦边球仍将成为一种风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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