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取消关税到副部长谈判 华府为何在刘鹤访美前谣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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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1月23日前后,在迎接中国副总理刘鹤前来华盛顿商谈贸易问题前,如临大敌的华盛顿高层又遭遇了新一轮谣言和假新闻的洗礼。

此前,多家权威财经媒体已在22日到23日间的24小时内多次释放信息,称“特朗普(Donald Trump)政府已拒绝了两名中国副部长本周前往美国进行筹备性贸易谈判的提议”,其原因在于“双方在两个重要议题上缺乏进展”。在很多分析人士眼中,这个原因似乎是可信的。

对此,美国总统特朗普的高级经济顾问库德洛(Larry Kudlow)不得不专门出面辟谣,并强调中美“天天在通电话,从未中断过”,两国之间“事情没有变化”,而所谓“中国副部长访美”的中间会谈更是断无此事。

但对美国各界人士来说,怀疑的种子既然已经播下,那么在刘鹤到来之前,华盛顿恐怕也是百口莫辩的。更不用说从1月14日开始,美国高层在贸易战问题上处理方式的矛盾也已不止一次地显现了出来。加之美国司法部亦计划在刘鹤访美期间择机寻求引渡被羁押的中国华为通讯公司首席财务官(CTO)孟晚舟。这使得华府在2019年1月下旬将持续呈现出某种波谲云诡的气氛。

在负责经济的中国副总理刘鹤抵达之前,华盛顿已经谣言四起、乱作一团(图源:新华社)

华盛顿继续满城风雨

对华盛顿的经济界人士来说,自从中美贸易战在2018年3月开始后,中美间经贸相关的中下级技术官僚对接就已经成为一种常态。

即便是在中美高层对话已经停止的时候,两国的低级别公务员仍频繁往来于华盛顿与北京之间。这些低级别接触往往是更具专业性的对话,会触及到双方“贸易战”的虚实,其“对话”也上升不到新闻的程度。

但当双方副部长级别人士交接时,这一动向就不能置若罔闻了。当前往美国的中国副部长不是一名,而是两名时更是如此。这就让《金融时报》等媒体“披露”的“中国商务部副部长王受文和财政部副部长廖岷访美”一事显得煞有介事。

考虑到负责经济的中国副总理刘鹤即将在1月30日抵达华盛顿,王受文又负责资金管理、预算、内部审计、反垄断审查、反垄断应诉以及多边竞争条款磋商具体事务,廖岷亦是“刘鹤重要的助手”。外界就难免会因此浮想联翩,进而对多家媒体同日释出的“双方在技术转让以及中国经济结构性改革问题上的不欢而散”深信不疑。

美国对华鹰派代表莱特希泽(左)与纳瓦罗面对华盛顿的一堆谣言也是无可奈何(图源:VCG)

毕竟,这种矛盾几乎是此前一年中美矛盾的集中体现,两国随时都可以因此反目。更不用说美国司法部还在22日披露了试图“引渡孟晚舟”的动向,事已至此,恐怕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但出乎外界意料的是,这起看起来可信度颇高的事件最终还是被华盛顿方面证伪了。前来辟谣的还是特朗普的高级经济顾问库德洛本人。

库德洛本人还专门强调中美自确定了刘鹤访美的行程后就保持着每天的沟通,这使得中美双方不需要高级别的“中间会谈”来为此后的高级别接触提供跳板,而美国然在为计划在1月底举行的与刘鹤的会谈有条不紊地做准备。

华盛顿方面迫切想展开一场中美对话的意图因此就很明显。这一气氛和中美间在关税、贸易、赤字、结构性矛盾以及技术转让等领域上仍旧存在的差异也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假消息要如何辟谣

比起相对稳健的北京及其相关媒体,华盛顿方面的混乱言论已经展示了美方在刘鹤到来前因各种矛盾而争吵甚至形成谣言的过程。

譬如在关税问题上,来自《华尔街日报》的消息就披露称美国财长努钦(Steven Mnuchin)或已在1月17日释出取消部分或全部关税,以此换取“中国开展长期改革”的对话方案,而该方案或有可能在1月30日中美对话时作为交换筹码之一。此举也在同日引发了股市上扬。

但这一计划很快就在18日遭遇了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Robert Lighthizer)的“辟谣”和反对。这使得价值数十亿美元的资本在17日至18日间竟被假消息轻易调动。而这一风波也是刘鹤访美之前,华盛顿方面引发的最大一次争议。

无独有偶,中美双方在知识产权等问题上的传统矛盾也随时一触即发。自2018年3月以来,很多美国谈判代表都要求北京方面终止“强制技术转让”,进而希望北京中止对中国企业发放补贴。美方甚至还希望中国不惜一切代价,设法抹平两国之间的巨额贸易顺差。

对中美高层来说,暂停贸易战固然是可行的选择,但这其中仍有很多细节需要落实

当中方代表强调中国利益,仅承诺或将购买美国农业和能源大宗商品之际,很多传言就可以因此而生。更不用说很多传言也并非毫无根据。事实上,《金融时报》等媒体的猜测或杜撰也是有据可循的。

就在1月上旬的那起让西方世界大为兴奋的中美对话之后,仍有美国参议员根据贸易代表处资料称“莱特希泽并未看到在结构性问题上取得任何进展”。知识产权、商业秘密等“结构性问题”也成了此前“假新闻”中两国高层试图对话却无果而终的细节。

这点让华府四处流传的谣言实际上成了某种真相的歪曲表现。而华盛顿在贸易战问题上近12个月来的姿态也随之再次一目了然起来,美方的这种表现也让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此前“大国的外交政策从来不应该由恐惧和怀疑来驱动”的发言充满了讽刺和针对意味。

也就在1月18日,即华府谣言满天飞之际,崔天凯就在“中美建交40周年国际研讨会”期间指出,最近几年美方对中国企业赴美投资限制在增加,美方对中方有时候更“是疑神疑鬼、草木皆兵、杯弓蛇影”。而今,华盛顿可能还将在1月30日之间继续这种混乱而刺激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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