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鹤抵达当日追加诉讼:孟晚舟事件为何新添五年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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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时间1月28日晚些时候,中美全面经济对话中方牵头人刘鹤率领的中方代表团已经抵达华盛顿。在此之前,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还是吸引了中美各界的注意力。

就在同一天,已按兵不动近两个月的中国华为通讯公司首席财务官(CFO)孟晚舟被扣一案终于出现最新进展。来自美国两地的“23项刑事诉讼”和提诉日期让外界看到了美方的志在必得与老谋深算。

在这“23项诉讼”中,除去各界人士早就耳熟能详的“天通公司”(Skycom,一称“星通公司”)涉伊朗交易和“汇丰银行欺诈案”之外,美方还加入了一起早在2014年已有定论的民事诉讼案。即美国第三大电信运营商T-Mobile公司与华为公司的纠纷。

这一旧事重提的行动,让外界开始察觉到本案背后的真实意图。考虑到华为一案的复杂背景,以及T-Mobile公司试图合并美国第四大电信运营商斯普林特(Sprint)公司受阻至今的现状,美方将普通民事案件扩大化、政治化,动用国家机器对中国企业进行打压的举动也因此明晰了起来。

华为公司在为美国业务伙伴提供合约机时的失误在五年后爆发了(图源:VCG)

五年陈案为何再次出现

进入2019年以来,华文世界一度流传过“美国政府或将因政府关门错过孟晚舟案”的笑话。但笑话终究只是笑话,美国方面既然能在12月上旬悄无声息的与加拿大方面合作扣人,他自然也不会错过1月29日的最终期限。

因此,美方在28日晚些时候提诉的举动虽显突然,但早在外界预料之中。

目前,美方对华为公司和孟晚舟的“起诉”仍是12月时那套说辞的堆砌。在12月上旬听证会期间被各路媒体高度曝光的华为前子公司、香港天通科技公司一案自然榜上有名。孟晚舟与汇丰银行之间的“金融诈骗”相关问题也在此列。这些指控和美国此前要求加拿大“逮捕”孟晚舟的理由是一致的,并没有出乎观察人士的预期。

但美方在提出的23项诉讼中拿出的另一组新案件还是吸引了业界人士的注意力。此案即美国第三大电信运营商,德国电信旗下T-Mobile公司与华为公司在2014年结案的一桩民事纠纷。美国《西雅图时报》和知名技术新闻网站“极客连线”(Geekwire)都曾在当年报道过此案。

资料显示,T-Mobile和华为的这起纠纷始于2009年,当时华为负责为前者提供合约手机。为加速新品研发问世进度,T-Mobile曾向华为方面提供过包括导电橡胶触点在内的部分材料,用以协助改进华为的手机测试机器人,进而设法让华为提交的手机样品符合美方检测机器人“Tappy”的需求。这一情况也和T-Mobile在诉讼中谈及的“在双方进行商务合作的过程中,华为员工就这款机器人(即“Tappy”)问了很多详细的问题”相吻合:因为当时中方交付的手机需要在该机器人上展开测试。

在此后一两年的研发过程中,华为的工程师发现了中方机器人和美方机器人的参数细微差距:这一差距会导致中方提交样品在两地测试机上出现不同结果。为此,华为方面的两个工程师竟在2013年5月私闯对方实验室,拍摄并测量了部分机械臂数据,由此惹下大祸。幸而两公司当事人已经通过法律途径在2014年妥善解决了此案。

除去华为公司外,T-Mobile等美国市场上的外国企业也一样身不由己

原告恐身不由己

当外界以为一切都已在5年前结束时,来自美方的最新动向就提醒所有人,在这个非常时期,这件事当然有必要再拿出来。

事实上,T-Mobile方面的律师早在1月16日前后就已高调发声,强调“华为窃取商业机密及违反合同”。中国外交部也在1月17日就这一问题回答了记者提问。中方也已强调,此案在2014年就已告一段落,因此,该案相关的刑事调查就是“不寻常做法”。

当然,T-Mobile此举可能也有其隐衷。这其中最突出的因素莫过于它和美国四大电信运营商斯普林特公司之间的并购业务。

资料显示,T-Mobile和斯普林特两家公司从2018年4月30日开始就进行了其合并工作,其“换股合并”的计划已经得到了双方认可。但美国司法部和联邦通信委员会一直未能批准此案。到2018年11月时,T-Mobile发现自己仍需要面对美国司法部长达数周乃至数月的审查。

考虑到T-Mobile母公司德国电信是华为电信设备的使用者,斯普林特公司的最大股东,日本软银公司的通信网也使用了大量华为设备,这就让美国的“国家安全审查”牢牢盯住了这起总额超过260亿美元的并购案。外界因此有理由相信,T-Mobile公司在本诉讼中扮演的角色可能是身不由己的。而美方美方动用国家力量抹黑和打击特定的中国企业的行为至此也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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