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政党领导力弱化导致民主体制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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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特朗普绕过国会发布行政令,宣布全国紧急状态,引发了行政机构与立法部门之间的又一次权力争论。如果从美国局部看,特朗普此次引发的府院之争再次凸显了美国民主的制度缺陷。国家领导人和反对党领袖之间尔虞我诈,将政党和个人恩怨和利益置于国家利益之上。而作为执政党的共和党领导力的弱化,也让美国民主体系的运作效力有所下降。

民主党掌控众议院后加大了对共和党政府的制衡(图源:VCG)

在民主党制衡力不断显现的同时,国会共和党领导层则一味地迁就特朗普。此次特朗普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麦康奈尔(Mitchell McConnell)的支持态度也很关键。而且,共和党党内的一些极右议员也借机发声,支持特朗普这样做。可以说,极端右翼和民粹政治已经绑架了共和党。在这种形势下,国会对白宫的制衡就会弱化。

当然,民主党左翼势力也在壮大,但这股势力当前已经将“让特朗普只当一任总统”当做最大的政治任务。他们对特朗普政府的制衡力度只会更强,虽然方式会有点激进。

制衡力度的弱化只是一方面,共和党作为执政党,在掌握国会两院权力时通过了有利于既得利益集团的税改,并“部分”废除奥巴马医改,大多数情况下的议题设置被特朗普个性化的执政方式“牵着鼻子走”。移民、基建等重要议题层面,国会基本上没有进展。前任议长瑞恩(Paul Ryan)也选择提前辞职。

从共和党丢掉众议院来看,美国民众还是希望看到民主的制衡。不过,在丢掉众议院控制权后,共和党完全依附于特朗普,无法展现出和民主党人合作制衡白宫的民主需求。更何况,特朗普作为共和党政府的最高负责人,虽然口头上在国情咨文中多次强调党派团结和国家团结,但在实际的政治操作中,他的言行又进一步了撕裂两党,丝毫没有展现出凝结党内和两党共识的意愿。

特朗普为了修墙只会在政治集会上夸大外部威胁(图源:VCG)

而且,共和党在回应选民诉求方面,也完全被民粹势力左右。修墙这个两年前大选期间被共和党建制派唾弃的选项,如今反而在共和党内部形成一种小范围共鸣。当然,这种声音都是由个别右翼化或极端议员配合特朗普而发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共和党在2020年大选和国会选举中取得胜利。

特朗普当前不顾一切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连任。在它看来,或许共和党人看来,修墙可以解决问题。但他并没有对此进行过两党辩论。而是2016年大选一句信口开河的话,自己又不得不让它变为现实,因为它关系到自己的连任前景。

两党争权夺利,最后受累的依然是老百姓,导致党派政治逐渐脱离民众。比如2018年至2019年初因为预算问题导致的三次关门,本质上并不是国会拨款问题,而是民主党或共和党对预算案中夹带的“私货”有不满。DACA(童年抵美者暂缓遣返)法案问题以及修墙问题,就是这种私货,都是党派利益在背后作祟。

而且,现在的党派利益背后也更多体现政客私人利益的斗争。这些斗争都脱离了民意,脱离了解决问题的初衷。

总体上看,除了政党领导力弱化、反对党制衡力被削弱的因素外,美国民主制度失灵还有其他方面因素的影响。有人说是经济问题,财富积累于上层,而中产阶级面临经济停滞,让体制的合法性存疑。有人说是知识水平问题,执政者执政水平无法经受考验,以及选民的知情权等。另外,在现实层面,问题还包括选区划分的问题以及选举过程的不自由等。

尤其是种族问题,和国内财富的分配不均、贫富差距进一步拉大等等。这种不均或不平等的现状和其拉大的趋势导致特殊利益集团借机获得政治权力,并利用这种权力将之前的不平等进一步拉大。美国的身份或认同政治就体现了这种不平等。

理想状态下,西方民主制度的设计还是很民主的,但纯粹的民主似乎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比如美国三权分立,本质是互不影响、互不干涉。但从小布什时期开始,行政权力的过度扩张,到特朗普执政时期对司法及立法权力的侵蚀,三权分立已经沦为权力斗争的工具。

美国当前的民主模式已经被少数利益集团所控制,包括美国的经济问题,其实也是金钱政治体系下的结构性问题。随之而来的则是美国贫富分化严重、社会阶层裂化。这种形势下,美国若不尽早做出制度性的改革,这些问题只会继续恶化。今后国会和白宫无论谁掌权,都很难有效解决美国面临的诸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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