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情咨文描绘未来 俄罗斯的愿景不能只靠普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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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2月20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向俄联邦会议发表国情咨文,针对俄罗斯未来数年在人口、医疗、环保、教育、经济、国防和外交等领域的优先战略发展方向阐述了相关政策。

普京发表国情咨文,开诚布公谈到俄罗斯的经济问题 (图源:新华社)

这是普京(Vladmir Putin)继2018年3月俄罗斯大选成功连任,开启作为总统的第四任期之后,第一次发表国情咨文。按照俄罗斯目前的任期制度,他将执政到2024年,若届时任期制度未变,他将无法继续连任。外界普遍认为,这很可能是普京的最后一个任期。

1999年上任的普京在多年来一直是俄罗斯政权的实际掌控者,也在俄罗斯建立了难以匹敌的威望,但是人们越来越关心的一个问题是,普京不再连任之后,俄罗斯将会怎样?

2月11日,俄罗斯《独立报》发表俄罗斯前副总理、现总统助理苏尔科夫的文章《普京的长久帝国》称,“普京主义”政治模式将长期存在,民众与领导人之间的信任将保证这个国家长久有效地运行。苏尔科夫是效力俄罗斯几任总统、尤其是现任总统普京团队最重要的智囊。这篇《普京的长久帝国》充满着对普京主义的一种强烈的自信和信念。

该文章刊登之后,俄罗斯的社会转型以及政治模式再度成为焦点。普京在俄罗斯社会可谓是带有鲜明符号性的“伟人”,在普京的时代过去后,“普京主义”能否真的保证俄罗斯政坛和社会的长期稳定?

普京在俄罗斯已经是一种力量的象征(图源:VCG)

抛开“普京主义”,单纯看普京个人对俄罗斯的影响力和执政成绩是值得肯定的。

普京上任之后,通过对国内寡头的整顿和以小博大的地缘政治操作,重塑了俄罗斯的大国形象。1999年之前的俄罗斯难以想象在乌克兰战争、南奥塞梯战争以及克里米亚问题上,普京所显示的强硬,更遑论如今在叙利亚战局中得到的有利地位。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之前,俄罗斯的经济见证了1991年前苏联解体以来最强劲的复苏,经济增长率曾连续5年高于5%的水平。

尽管每次大选西方都斥责“黑箱操作”,普京在俄罗斯的支持率却毋庸置疑。2018年3月,普京以76.69%的支持率在选举中胜出,而投票率高达67.5%。在2004年和2012年的大选中,普京也以71.31%和 63.64%的支持率当选。这些数字在西方国家的选举中是相当罕见的。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威望,让普京在俄罗斯成为了一种超乎普通人类的存在。克里姆林宫办公厅曾表示“没有普京就没有俄罗斯”。这也和《普京的长久帝国》中的精神一致。文中提到,从本质上讲,俄罗斯社会只信任国家领导人,“或许这是一个从未被制服过的民族的骄傲问题。”

只是,俄罗斯作为一个大国,把未来发展的所有赌注联系在普京的个人身上,或是以普京的思想为核心的“普京主义”上,显然是不够的。

据悉,普京发布国情咨文用时一个半小时,其中超过一半的时间都在谈发展经济和民生,也开诚布公地谈到俄经济中的系统性问题。俄罗斯在普京时代之后仍面临复杂严峻的挑战。一个国家对自身政治和道路上的自信,或许可以被“普京主义”来成功提振,但是要解决“系统性”的问题,就需要政府不同机构部门都能和民众通力配合,需要人民对政府的信任。这就好像中国政府坚持的改革开放政策并不被称为“邓小平主义”一样。

根据俄罗斯列瓦达民意调查中心的最新报告,在俄罗斯民众中,仍然有64%的被访问者支持普京的总统工作。然而同时,有高达66%的被访问者不支持总理梅德韦杰夫的工作,有61%的被访问者不支持俄罗斯政府内阁的活动,64%的被访问者不赞同俄罗斯下议院国家杜马的活动。

实际上,外界猜测普京2018年之所以以个人名义参选,而未代表其所在的统一俄罗斯党,就和该党的腐败形象有关。

不可否认,普京为俄罗斯国家和社会的转型打下了基础,但这只是开始而不是终点,如何让民众在信任普京的同时更加信任俄罗斯政府和政府行为,是普京和其团队必须破解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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