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外交部记者会的新变化 你发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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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周来,中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新闻发言人换人,语言风格变化,就连回答问题的篇幅也变长了。这些变化或成为观察家洞察新时代中国外交的一个重要窗口。

每周一至周五下午中国外交部照例举行记者会。国外内媒体记者都会守在外交部新闻发布厅(简称为蓝厅)以获取最新最快的中国官方信息。值得注意的是,近一周来中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发生了一些新变化。

其一,身兼三职的华春莹。

7月23日,中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的主持台上站着一位熟悉的“新”面孔,女发言人一袭蓝黑色套装登场与整个蓝厅的色调非常呼应。这是华春莹升任外交部新闻司司长后首次主持记者会。她成为外交部第二位新闻司女司长,也是第五位女性发言人。

一周前,这些内容早被媒体广泛提及,然而在外交部官方网站上华春莹是有“两旧一新”三个身份的。两旧分别指的是外交部发言人和外交部公共外交办公室主任。一新指的是外交部新闻司司长。此前媒体似乎只关心其中 “外交部发言人”和“外交部新闻司司长”这两个身份,而对“外交部公共外交办公室主任”这一角色鲜有提及。

其实,华春莹这三个身份都很重要,且排名不分先后,尤其是很少有人提及的“外交部公共外交办公室主任”一职。2010年10月12日,象征“开放”的“包容”的外交部蓝厅正式启用。这比“外交部公共外交处”升格为“外交部公共外交办公室”还晚近一年时间。

几个字的变化,显示了中国外交工作的重要开拓方向——公共外交。公共外交这一新型外交形式,将成为新时代各国政府提升软实力、扩大影响力的“主战场”。由此可见,华春莹“外交部公共外交办公室主任”一职的含金量毫不逊色于另外两个。

7月23日,华春莹升任中国外交部新闻司司长后首次露面例行记者会。(中国外交部)

其二,语言风格的变化。

华春莹的两次升迁正好伴随着中国外交战略侧重点的调整,从邓小平时代的“韬光养晦”到习近平时代“韬光养晦”与“积极有为”并行。华春莹的语言风格和整体形象也成为观察中国外交动向的一个合适视角。

此前,有媒体评价华春莹亲和又幽默,被认为个人风格是“绵里藏针”。然而,当她再次站到曾数百次展现中国立场、态度和形象的记者会主持台时,有个明显的感受就是:华春莹变了!经过五个多月的“转正”培训,她的气场和控场能力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我们奉劝美方趁早收回他们在香港伸出的黑手!”“蓬佩奥先生公然宣称,‘我们撒谎、我们欺骗、我们偷窃’。这是美国不断探索前进的荣耀。”“美国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我想在这个问题上,美国欠世界一个交代。” 近一周来,华春莹的这些话可以看出,更强势而非强硬,更直接少了些含蓄。这与之前陆慷亦或耿爽的表述还是有差异的,或许这就是新时代中国外交想传递出来的新讯息。

最后,回应篇幅变长。

有人说中国官方表述要会听和会看,在通常情况下,字越少事越大,话越少越重要!然而,华春莹“回归”后,中国外交部记者会每个问题的回应越来越长,落到字面上,少则三段甚至更多。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先要查阅外交部官网对新闻司司长职责的定义,如“阐述中国对外政策工作”、“组织开展公共外交”等。再来回看华春莹于7月12日在《学习时报》头版二条显要位置发表题为《占据道义制高点 提升国际话语权》的署名文章。在文章中,她所理解新时代外交官的三大主要任务:第一,清晰坚定表达中国立场和态度。第二,善于沟通说明。第三,确保信息送达通畅无误。

有些时候,特别是中共十八大以来,外交部发言人清晰地表达了官方立场和态度,而言简意赅的表达方式或令后两点受限。这就需要外交系统有刀刃向内、自我批评和自我更新的勇气和智慧。

华春莹接棒陆慷担任新闻司司长后,明显少了一些“我不了解情况”、“我不知道”和“我没有听说过”等表述,取而代之的是更详尽的阐述,更耐心的说明情况,进而保证官方信息准确无误地送达,无需外界臆想或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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