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利宣布取消APEC 对中美第一阶段协议影响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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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10月30日晚些时候,智利总统皮涅拉(Sebastián Piñera)在电视讲话中宣布,由于国内的示威游行日趋暴力,决定取消将于该国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和气候大会。皮涅拉提到,在决定公布前已与多位外国领导人通话,提前将取消决定告知。

但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媒体引述白宫官员的话说,“我们刚刚听说。”他们是从记者和新闻机构的推特(twitter)上听说峰会被取消的,这表明在皮涅拉在圣地亚哥做出宣布之前,取消峰会的决定并没有在白宫高级官员内部传达。

此次APEC峰会之所以备受关注,原因在于特朗普(Donald Trump)一再表示,他预计会用APEC峰会的场合来与习近平签订“第一阶段”的双边贸易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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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EC峰会取消,中美第一阶段贸易协议需要另择时间地点签署。白宫新闻发言人吉德利(Hogan Gidley)当天向媒体发布邮件声明称,虽然“APEC目前没有(智利外的)备用举办地”,“我们期待与中国在同一时间框架内,完成这份具有历史意义的贸易协议的第一阶段。”

美国福克斯商业新闻10月30日报道,目前中方已向美方提议在中国澳门举行两国元首会晤。

三位美中贸易谈判知情人士对美国彭博社透露称,从智利时局动荡开始,团队已经用数周时间寻找其他场地。第35届东盟峰会及相关会议将于10月31日至11月4日在泰国曼谷举行。美国前贸易官员肖恩·金(Sean King)对香港《南华早报》称:“在曼谷举行是习近平与特朗普会晤地的备选方案。他们需要安排一场会晤,彰显贸易协议成功签署的仪式感。”

在观察人士看来,特朗普前往澳门同习近平会晤双方顺便签署贸易协议的可能性并不大。澳门是中国的特别行政区,习近平如果前往澳门有内部考察之任务,从逻辑上说得通。特朗普如果专门前往澳门签署美中协议可能会受到国内强硬派的指责,在大选前希望保持对华强硬姿态的特朗普不太可能在姿态上表现得过于急迫。

而东盟系列峰会的确将于近期在泰国举行,中国日前已宣布将由中国总理李克强前往出席相关会议并访问泰国。在李克强出访的情况下,习近平作为中国国家主席不太可能会同期前往泰国。

特朗普担任美国总统以来2017年出席过东盟系列峰会,其余年份的峰会均由幕僚前往参会。白宫10月29日发布声明称,特朗普任命国安顾问奥布莱恩(Robert C. O'Brien)作为他的特使,出席峰会。也就是说两天前美国刚刚决定派出特朗普特使出席东盟峰会,因此,特朗普为了同中国签署贸易协议而改变决定前往泰国参会的可能性较低。

中国外交部10月30日称中美两国代表很快将再次通话。在分析人士看来通话无疑是要就签署相关协议进行协调。

事实上,智利宣布取消APEC峰会对中美贸易协议的影响仅仅是地点和签署时机的影响。中美能否签署协议归根结底在于中美是否已经达成了完全的共识。中美之间的问题绝非是签署时间和地点的问题,何时何地签署协议只是技术性问题。

此前10月25日中美贸易代表通话,通话通稿称“双方同意妥善解决各自核心关切,确认部分文本的技术性磋商基本完成。双方确认就美方进口中国自产熟制禽肉、鲶鱼产品监管体系等效以及中方解除美国禽肉对华出口禁令、应用肉类产品公共卫生信息系统等达成共识。双方牵头人将于近期再次通话,在此期间工作层将持续抓紧磋商”。

也就是说,中美有一部分共识已经完成文本的技术性磋商,有一部分只是达成了共识,但还未确认最后的文本。中美工作层面抓紧磋商的本质是讨论具体文本问题。

中美之间的磋商仍然是第一阶段共识的文本确认问题。细节在魔鬼,越是最后的措辞磋商,越是双方立场冲突最为激烈的时候。这项工作的难度不亚于达成共识。

中美贸易谈判一年多来,中美之间无法弥合的是谈判内容分歧,这是最难克服的困难。

如果中美之间就第一阶段协议的磋商已经完成,签署协议的时间和地点波折就不是问题,中美绝对有足够的政治智慧做出恰当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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