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弹劾调查收尾 民主党陷入定罪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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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9日,美国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再次举行听证,弹劾调查开启以来的民主党和共和党调查人员将再次展开公关战,就特朗普(Donald Trump)“通乌门”的证据论证和弹劾条款展开争论。此次听证会不会有新的爆料,只是将之前情报委员会及司法委员会公开和闭门听证会的内容再次进行梳理和论证。这也是民主党弹劾调查的最后一战。此次听证会结束后,民主党预计会在本周或下周就弹劾条款进行司法委员会层面的投票。

2019年2月5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发表国情咨文。2020年国情咨文前,特朗普首先要应对的是民主党力推的弹劾案。(VCG)

民主党严格把控弹劾进程的范围和节奏,党内都意识到众议院议长佩洛西(Nancy Pelosi)希望在圣诞节前通过弹劾案,这算是送给特朗普的特殊礼物。这种节奏让共和党加大不公和缺乏证据的批评力度。白宫甚至12月6日决定,放弃在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发起辩护。分析认为,共和党一方面强调不公和证据不足,另一方面也在做好参议院审判的准备工作。

民主党现在对特朗普的“定罪”方向主要有四个,一是滥用行政机构权力;二是贿赂;三是阻碍司法调查;四是阻碍国会调查,或者藐视国会。其中,前两项和特朗普通乌门有关,第三项和特朗普通俄门有关。其中,通俄门指控罗列了10条特朗普阻碍司法的指控,其中还包括特朗普利用总统职权,为家族企业某利益以及相关利益冲突等。

但是,一些民主党人希望只聚焦通乌门,反对将通俄门报告中的相关指控也纳入弹劾条款。他们担心通俄门的指控已经过时,从2018年中期选举结果来看,它在选民当中的认可度不是很高。如果硬要掺入通俄门元素,很有可能会将弹劾案复杂化,甚至可能会影响部分党内议员2020年的国会选情。

比如,2018年中期选举中从共和党手中夺得席位的新泽西州联邦众议员马林诺夫斯基(Tom Malinowski)就认为,应该缩减弹劾条款,将其聚焦于特定“罪行”。加州第2选区民主党议员霍夫曼(Jared Huffman)也认为,弹劾条款不应该面面俱到,将每一个对特朗普的不满都写入其中,但要聚焦可弹劾的几项滥权行为。

2019年12月5日,美国国会众议院议长佩洛西宣布,她将要求众议院司法委员会起草弹劾特朗普总统的条款。(VCG)

但也有一些民主党人认为,扩大弹劾条款的范围有助于强化对特朗普的弹劾立场,因为特朗普言行是“模式化的”,绝非单个指控能够凸显的。众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纳德勒(Jerrold Nadler)12月8日表示,民主党会根据党团意见,决定是否将通俄门的一些指控加入弹劾条款。他认为,通俄门一些指控加入弹劾条款,或许可以强化民主党在参议院审判环节中的立场。

民主党面临的另一个问题是究竟是否需要传唤相关关键证人,比如前国安顾问博尔顿(John Bolton)和处于舆论漩涡的现任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等人。但从目前来看,民主党已经放弃这一选项。一方面是时间不充足,另一方面和白宫的消极态度有关。白宫不让特朗普重要幕僚作证,也拒绝交出传唤的文件。

为了起草弹劾条款,也就是认定特朗普的“过失”和“罪行”,司法委员会12月4日邀请了法律专家小组出席听证,讨论弹劾指控是否符合宪法标准。民主党传召的法律专家均认定特朗普应该被弹劾。但共和党传召的法律专家、乔治·华盛顿大学教授特利(Jonathan Turley)认为,特朗普不应该被弹劾,除非特朗普犯下重大罪行,但目前的证据极其不足。他向委员会递交了53页的书面声明,提到自己不是特朗普的支持者,但是民主党人推动的弹劾案敷衍了事、证据单薄,不符合弹劾的标准,可能为未来树立一个危险的先例。

法律专家当中,斯坦福大学的卡兰(Pamela S. Karlan)和北卡罗来纳大学的格哈特(Michael J. Gerhardt)认为,特朗普对乌克兰的行为构成《宪法》中罗列的另一条罪行:贿赂。但特利认为,民主党对行贿概念的解读过于宽泛,无法描述特朗普的行为。他还认为,特朗普也不应该被指控阻碍国会调查,因为如果没有经过法院便传唤相关证人,也缺乏正当性,甚至可能构成滥用众议院职权。

可以看出,司法委员会的听证依然被两党政治绑架,再次凸显了两党的裂化权斗。

其实,从情报委员会的收集证据到司法委员会的审核证据和起草弹劾条款,都可以看出共和党阻挠态度。但是这种阻挠大多徒劳。据了解,根据共和党公布的2020年参议员议程,2020年1月份已经完全空出,用于应对弹劾案。也就是说,参议院共和党人和特朗普方面已经准备好了应对参议院的“审判”程序。从目前来看,共和党在参议院占53席,民主党人在众议院推动的弹劾调查,尚未促使共和党出现明显倒戈现象。民主党想要权共和党参议员倒戈叛党,也绝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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