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对决雇佣兵 中美俄卷入利比亚内战的不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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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19年12月上旬,利比亚的战场又传出了些新情报。根据最新情报,该国军阀哈夫塔尔(Khalifa Haftar)元帅和总理萨拉杰(Fayez al-Sarraj)之间用中国无人机和防空导弹展开的低烈度内战又有了新的参与者,即俄罗斯和美国。

必须承认,也就从2019年11月下旬开始,一直呈现低烈度拉锯状态的利比亚战场突然发生了一些激烈变化。这其中不仅包括哈夫塔尔的“国民军”(LNA)利用阿联酋输送的中国产翼龙无人机和飞弩导弹,最终消灭了萨拉杰的“民族团结政府”(GNA)的全部12架土耳其“旗手”(Bayraktar)无人战机。它还与利比亚战场的扩大化有关。

在11月27日时,土耳其已与内外交困的利比亚“民族团结政府”签署了一份协定,该协定牺牲了希腊等国的利益。希腊、埃及、塞浦路斯各方大为不满,希腊还在12月6日驱逐了利比亚大使。但这场风波还是让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Recep Erdogan)顺势在9日宣布了土军或将出兵利比亚的动向。

至此,外界也开始重新关注介入利比亚战场的外国势力。而首先进入外界视野的莫过于以非洲司令部(Africom)方式重新介入利比亚事务的美军。

不同于2011年时,美军以北约身份高调干预战场的情况,美方在2016年尤其是特朗普(Donald Trump)政府确立后,就基本上只以无人机小规模作战的方式介入其间。在2019年11月前,美军的行动仅限于派出MQ-9无人机,前往利比亚西南方、南方麦尔祖格(Murzuq)等城市采取“反恐”猎杀行动。

从阿联酋方面流入利比亚的翼龙战机虽然价廉物美,配套设备齐全,但LNA方面仍需要专业操作员,很多来自外国私营军事企业的战斗人员就有了就业空间。(视觉中国)

但是,美军在这种小规模合作中仍确立着和GNA的联动关系,这就意味着美机也存在北上的可能。到2019年11月23日,就有一架飞赴的黎波里一线的MQ-9突然被击落。也就在21日时,LNA方面还宣布击落了一架意大利军方的美制MQ-9,加之利比亚内战双方都装备有中国制造并研发的飞弩-6型防空导弹,这种战损结果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美国非洲司令部在得知无人机被击毁后的表现还是让外界感到了惊讶。《简氏防务周刊》、路透社等权威媒体大都披露,称美国非洲司令部已经认定击落美机的并非一般的LNA军方人员,而是混入其中的“俄罗斯武装人员”。

在美国《外交政策》于12月4日刊登的另一篇前线专访中,参与一线走访的美国中东学者韦雷(Frederic Wehrey)更通过战地情报,确认俄方投入战场的是闻名遐迩的“瓦格纳集团”。

韦雷指出,的黎波里前线的两军虽然在7月后转入无人机和炮击战:LNA的“翼龙”和GNA的“旗手”彼此打的有来有回。可到9月后,LNA一侧的无人战机、防空导弹和冷枪冷炮的攻击精度突然大大提升。

接受韦雷采访的GNA民兵指挥官还特别强调了战场上目击到的“俄罗斯狙击手”对GNA士兵带来的重大减员以及恐惧感。到11月后,GNA一侧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就逐渐下降,逃兵与抗命现象也陡然增加。

当然,美、俄也只是介入利比亚的外国势力中最为突出的一方,“瓦格纳集团”可能也是这个战场上战绩最突出的一支部队。

忠于的黎波里的“民族团结政府”(GNA)军一度冲破了“国民军”(LNA)在南方盖尔扬(Gharyan)省的包围圈,打破了首都被合围的态势,但两军此后也因为装备、人员、物资损失难以展开常规攻势。由于的黎波里南部前线的战局瞬息万变,为补充兵力,雇佣军和来自外国私营军事企业的战斗人员也越来越多地加入到交火之中。(法新社)

根据联合国驻利比亚支助团统计,截至2019年11月下旬,交战双方“在外部势力的支持下”,共开展了近1,040次无人机空袭,其中9月到11月间的空袭大都是“精准空袭”,考虑到利比亚当地民兵技术普遍不佳,这背后到底有多少专业人士参与其中就可想而知。

情报显示,在当下的对峙中,已经有包括俄罗斯、埃及、沙特阿拉伯、法国、阿拉伯联合酋长国、苏丹、约旦甚至以色列在内的各国选择支持LNA,另有土耳其、卡塔尔、意大利、乌克兰等国支持GNA。

这样一来,当双方都把自己购买的价廉物美的中国军火送进战场时,自2011年以来的利比亚第二次内战就注定会走上今天的道路。

幸而外界总算可以确认一点,即利比亚的战争不论谁胜谁败,参战方都会选择选用中国的军火并如常付账,而中国无人机、防空导弹在各国佣兵手中的精良表现,或许会让中国造的武器在全球武器市场上有更好的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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