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里的正反派女性 孩童心中的母亲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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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大陆新型冠状肺炎疫情严峻,人人避免外出与待在封闭空间,让电影业于2020年初就迎来相当大的考验。而迪士尼原定于3月上映的真人版《花木兰》电影,本该是2020上半年最值得期待的票房大片,但在疫情不断升温的情况下,即使电影顺利上映,票房表现也可能会受疫情影响表现惨淡。不过从目前真人版《花木兰》释出的预告片、演员定装照可以发现,在过去动画版《花木兰》的反派“单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真人版反派,是巩俐饰演的女巫-仙狼。反派从男角改为女角,或许能激发出不一样的火花,但为何童话故事里的反派很高的机率都是女巫呢?

迪士尼真人版《花木兰》,由刘亦菲、巩俐、甄子丹、李连杰主演。其中,巩俐饰演反派女巫仙狼。(微博@人人视频)

《花木兰》是源自中国的民间故事,与出自欧洲的童话故事不同,并无女巫与反派角色。但经过迪士尼的加工后,多了巩俐饰演的反派女巫,除了增加剧情间女性们的冲突外,还有什么含意呢?翻开童话故事,不难发现这些故事都有共同之处。童话中的女性形象比男性更为突出,比如白雪公主、睡美人、灰姑娘等,都是温柔甜美又善良的公主形象代表,以及帮助主角们的仙女、善女巫。由于欧洲童话故事最早都属于传统民间口述故事的一部分,经过搜集、改写而来。其对女性形象的塑造,都来自封建庄园、父权社会下男性对于女性的要求,只要不符合当时男性理想的女性标准,那么呈现出来的女性,就会是恶毒的巫婆与继母。这些在欧洲大陆上流传许久的故事,在经过改写、变得适合儿童阅读后,也多保留过去父权社会的色彩,公主们依然柔柔弱弱等待王子的拯救。

在童话中,与上述良善形象相对立的反派,比如灰姑娘的继母、继姐们,白雪公主的后母,睡美人里的邪恶女巫等,各个都是丑陋、邪恶又自私。为何童话故事多以女巫担任反派?其实与过去欧洲“猎巫"的活动有关。15世纪欧洲人对于在森林里独居、拥有某方面知识的女性感到陌生甚至恐惧,在基督宗教的号召下,开始对她们进行迫害,也就是持续三百多年的“猎巫”运动,对女巫自然带有负面印象。此外,为树立儿童的善恶价值观,童话作为孩童的读物,便透过简单的善恶二元对立情节,如总是善良的主角对上不怀好意的巫婆,让儿童既容易又清楚地做出是非判断。而反派女巫的形象在现代儿童文学的研究中,更象征着儿童在成长过程中可能会沾染上的坏毛病与个性。

比如《白雪公主》里的王后有着虚荣与嫉妒心,对于白雪公主比自己还漂亮非常不满,要除她而后快。而《糖果屋》则是告诫孩子不要太过贪吃,更要懂得拒绝诱惑。《灰姑娘》的继母、继姐们则有强烈的嫉妒心,看不惯灰姑娘即将嫁入皇宫,即使玻璃鞋不合脚也要欺骗王子。透过这些反派,让孩童了解到这些不好的习惯、个性是需要改善、矫正的。

这些反派都有着凄惨的下场,如《白雪公主》的王后被迫穿上烧红的铁鞋不断跳舞至死;还是《糖果屋》里被活活烫死的巫婆,或是《灰姑娘》里最后被小鸟戳瞎眼珠子的继姐们。在孩童早期教育学者看来,童话故事的这些描写是有必要存在的,并告诫孩童不能养成这些负面的心态,以免给自己未来带来不好的结果。

不过,童话故事里,除了有邪恶的巫婆,还有不少帮助主角的仙女。比如安徒生童话里的《野天鹅》,同时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女巫形象。故事里,恶毒的王后继母迷惑国王,把主角公主送给农民扶养,并用魔法把11个王子变成天鹅。公主为了解救变成动物的哥哥们想方设法,在仙女的帮助下找到让哥哥们恢复人形的方法。上述简短的故事简介里,出现了两个特别的女性,她们除了一正一邪外,都是会使用神奇魔力的女性,对于儿童来说又象征什么呢?其实她们代表儿童最亲密的人:母亲。

母亲是孩童最为依赖的对象,也是满足孩子需求的存在,但母亲永远无法满足孩子所有要求。于是,在孩子们的心中母亲的形象就分裂了,有了能够完成孩童心愿的“好妈妈",还有一个会使孩童不断遭遇挫折的“坏母亲"。体现在童话故事中,就是长相美丽、帮助主角的仙女,还有给主角制造不少危机的凶狠女巫,这两个角色其实都迎合孩童在心理发展中对于母亲的矛盾。因此,若是能多深入理解童话故事里的好坏对立、邪恶消失等情节安排,将有助于父母为孩童选择适当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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