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大批男子闯女校施暴 太耸动的新闻内容遭质疑是“假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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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女性地位低落、遭施暴问题屡屡受到国际关注,根据CNN报道,2020年2月6日于印度首都新德里发生一起离谱案件,有过千人翻越围墙闯入女子学校并对女学生施暴,女学生事后控诉校方和警方无所作为并展开抗议,直到10日后警方才正式立案,截至14日共拘捕10名嫌犯。

印度女性受性暴力威胁严重,图为曾于2017年遭当街掳走性侵的印度女星巴瓦納(Bhavana)。(Bhavana Fans@Facebook)

不过,新闻于稍后传入中文世界后,却因为太过“难以相信”而一度被认为是假新闻,或至少是夸大。也发生有网友出面“辟谣”,拿出英文报道来质疑中文报道过度夸大,把30人写作是过千人,一时受到拥戴;但随后有人指出,英文报道中的30人是“警方锁定人数”,而女学生的证词就是过千人无误,质疑网友莫不是连自己拿出来的资料都看不懂,否则就是造谣别人在造谣了。

根据多家国际媒体的访问内容,2月6日于新德里加尔基女子大学(Gargi College)正在举办毕业活动,邀请当红的流行歌手Jubin Nautiyal演唱,结果因为校方管制不力,有数千名校外人士从女学生专用出入口涌入,开始有男性针对女学生推挤、污辱甚至性骚扰的状况,校内工作人员和志工开始保护女学生,引起对立与冲突。

学生会受国际媒体采访时说,大约在18时30分左右事情进一步失控,有醉汉和疑似吸大麻的男性翻越校墙和路障,甚至开卡车冲撞大门,以强行进入校内并追逐、抚摸、殴打妇女,或在妇女面前自慰。学生会认为施暴人士破千,而此时新德里警察已经到场,却无所作为。

为了抗议校方和警察的麻木,从事件的下周起,学生会发动校园周遭的抗议活动,但是学校仅表示会“注意”,校长Promila Kumar甚至回应:“既然觉得活动不安全,为什么你们还要来?”引起学生进一步的罢课行动,终于引起当地警方和政府相关单位的重视。

德里警方表示当天进入学校的男性数以千计,难以一一掌握,但已经锁定30人嫌犯,且逮捕其中10人,多数是邻近大学的男性学生。当地警长也曾表示,会对当日渎职的警察做出内部调查,但还未有结果。

整起事件涉及人数庞大(警方证实当天校园内有5,000人,包括1,000名女学生),虽然没有严重受伤的案例被发现(例如2012年的德里公车轮奸案、2019年的兽医轮奸谋杀案等等),但“过千人集体翻墙性侵女大学生”已经足够耸动。尽管从多方面来源综合比对,虽然“翻墙入侵并袭击女学生”的人数很可能被受惊的女学生夸大了,所谓“性侵(sexual assault)”也大多是言语污辱、猥亵的性骚扰行为,最严重的是殴打与推挤跌倒,而不是强暴或轮奸。

但是只因为“匪夷所思”就先入为主地认定是“假新闻”,甚至将外媒报道的“警方锁定人数”与“实际闯入人数”混为一谈,形成“30人闯入并骚扰千人女大学生”的矛盾,忽略了现场确实有大门管控失灵,而导致过千名外人横行无阻的现象,那就又是另外一个极端。其实,这种“大事化小”的心态,也正可能是校方与当地警方起初忽视事件严重性的原因。

传统媒体与小道消息不同在于拥有专业训练与经验,能够准确描述事件,并且有判断消息真伪、查证的能力。不过在网络高速发展,“自媒体”爆炸的时代,一般大众参与消息传播与评论的门坎变低,传统媒体也越来越常从网络撷取新闻,也使得传统媒体的重要性快速的减弱,形成恶性循环。

此外,在台湾传统媒体因其立场、过往负面印象及不查证消息种种因素累积的负面印象使媒体的信任度降低,一个网友戳破媒体的假象,往往能引来关注和信任,而这也反映出传统媒体取材和撰写国际新闻在台湾问题。

其一在台湾,国际新闻长期仰赖西方媒体、通讯社,查证管道不齐全,常常西方通讯社记录的消息有误,台湾新闻就一起错误的情况。其二则是为了追求点阅率,国际新闻长期选择猎奇的题材并选择去脉络化的叙事方式,专门挑在其中耸动的情节或事件报导,使得台湾阅听众在无法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之下,只知道发生了什么猎奇、耸动的事情,传统媒体在国际新闻的取得上并没有比一般的小报消息、网络文章更有说服力,“内容农场化”的结果就是其专业性、不可取代性的降低,变得不被信任。

在消息来源庞杂多元的时代,传统媒体如何顺应时代变化的同时,站稳自己的定位和抓稳原则,才是它的声音在网络时代百家争鸣中不会被盖过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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