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论:辱华“亚洲病夫”暴露的美式傲慢


新冠肺炎肆虐之际,《华尔街日报》刊发了一篇关于新冠肺炎疫情的文章,因其标题“中国是真正的亚洲病夫”(China Is the Real Sick Man of Asia)带有鲜明的种族主义歧视色彩,激起了中国强烈愤怒。作为对这种种族主义言论的回应,北京宣布吊销该报三名驻北京记者的记者证。同一天,美国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就此发表声明,指控中方的行为是“限制言论自由”,美国政府官员也召开会议,讨论对驻美的中国记者采取行动的可能性。针对美国政府的一连串指控,中国外交部新闻司司长兼发言人华春莹约谈了美国驻华使馆负责人。

蓬佩奥以自由之名为《华尔街日报》遮丑,凸显了其意识形态的傲慢与偏见。(AP)

尽管此事目前仍在发酵之中,中美之间的口水战还尚未停止,但显然《华尔街日报》错误在先,其“嘴贱”引用的“亚洲病夫”是后来一切纷争的导火索,使用“亚洲病夫”这一原文作者都不认同、具有侮辱含义的词汇形容正在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中国,冒犯了中国的尊严,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感情。稍微有些历史常识的人,不会不知道,在内忧外患的近代中国,西方殖民国家曾以“东亚病夫”这样的蔑称来形容当时被欺凌的中国。后来尽管随着中国独立建国和不断崛起,“东亚病夫”已成历史,但“东亚病夫”一词及其代表的那个屈辱的时代始终是中国人挥之不去的痛处,是整个民族曾经受难的历史符号。

遗憾的是,对中国近代史不可能一无所知的《华尔街日报》,竟然为了哗众取宠,刻意取了与“东亚病夫”含义相近的“亚洲病夫”来冒犯中国。这种带有浓厚种族歧视色彩的报道,即使在视言论自由为核心价值的美国,也超出了正常的言论自由范畴。所以即便是在《华尔街日报》内部,也有53名在华员工及“参与报道的其他同事”就联名给该报高层发邮件表示,“这与编辑的独立性无关,也不是有关新闻与评论之间的分歧的问题”,“这是一个错误的标题,它深深冒犯了许多人,不仅仅包括中国人。”

因为很简单,自由表达是现代社会珍视的核心价值,但这个自由的限度又必须以不侵犯他人及公众为前提,否则只会纵容人性丑恶的大爆发,破坏人类社群的维系。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果仅仅因为眼下中国的新冠肺炎疫情,就将中国形容为“亚洲病夫”,那是不是针对美国艾滋病泛滥的问题,就可以将美国称为美利坚艾滋病合众国?显然不可以。

蓬佩奥用言论自由给《华尔街日报》洗白,如果不是中共说的“双重标准”,就是典型的傲慢。生活在美国这样一个种族多元的国家,蓬佩奥难道不明白言论自由的边界?美国社会无处不在的“政治正确”,早就已经教育他“言论自由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为什么堂而皇之地用言论自由之名来为辱华的《华尔街日报》洗白?就是因为他及他所代表的一些人在意识形态驱使下的选择性失智。他们口口声声说自由包容,但恰恰是他们最不能给别的文明或别的国家崛起以自由和包容。他们在“西方优越论”的意识形态里不能自拔,充分暴露了对人类历史和文明多元性的傲慢。

过去多年,美国时时以“民主灯塔”自居,宣称他们捍卫了人类普世价值:自由、民主、包容、多元,并努力将它们传播到全世界。但是他们真的自由、民主、包容、多元?还是只对接受西方“一元化”文明的地区自由、民主、包容、多元?看看西方对非西方文明尤其是伊斯兰文明的打压,人们不难发现,西方尤其是右翼政客对人类多元文明的发展完全缺乏包容的气度。

某种程度上讲,当年巴黎《查理周刊》悲剧的发生,固然是那些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的罪责,但导火索何尝不是西方社会长年累月对伊斯兰文明的嘲讽和压制?当然,《查理周刊》的悲剧不应该再发生,不同文明之间应该和平相处,但与此同时,面对非西方文明的不满和愤怒,那些常年抱持“西方优越论”的媒体和意识形态政客,难道不应该反躬自省,丢掉可憎的傲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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