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科工党党魁上任 能否重拾左翼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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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史上第19位工党党魁新鲜出炉,人权律师斯塔莫(Keir Starmer)以56.2%大比数击败被视为前党魁科尔宾(Jeremy Corbyn)心腹之隆-贝利(Rebecca Long-Bailey)及后座议员南迪(Lisa Nandy),一如所料胜出选举。无甚看头之斯塔莫既非科尔宾之复兴左倾路线,亦非承袭自布莱尔(Anthony Blair)时代之中间新自由主义者,立场模糊不定,形象亦未有特殊风格,被外界视为闷蛋一名。不过其于科尔宾影子内阁时期曾出任影子脱欧大臣,以坚定之留欧派为外界认识,甚至曾主张二次公投。加上其伦敦成长及于当地出选之背景,令其能否挽回去年大选中尽数倒票予之中部工党腹地构成疑问。

工党在科尔宾领导之下,去年大选于英格兰中部之前工业重镇此昔日被视为工党坚实之“红墙”票仓悉数崩塌,首度遭保守党拿下。工党大败至仅余202席,为主流媒体形容为自1935年以来最大败仗,矛头直指科尔宾本人。然而主流媒体所无视者为,工党于科尔宾领导之两次大选,皆取得逾1,000万张选票,为贝理雅时代以来最多。加上2017年大选中科尔宾得票亦逾四成,为1997年贝理雅新工党时代之大胜以来最高,曾一度为主流媒体刮目相看,党内中间派之倒阁潮亦因而稍息。

同样为科尔宾主政,两年间却跌逾260万票,虽然其两次大选之左翼政纲几乎雷同,然而仍出现如此戏剧性转变,原因为科尔宾于日益成为英国政治主轴之脱欧争议立场模糊,进退失据因而遭北部工人阶级之脱欧选民及城市年轻留欧选民一同唾弃。科尔宾早于未成为党魁之前之后座议员时期,便为典型之左翼疑欧派,质疑欧盟之自由贸易协定令外国商品及劳工涌入英国,打烂本地工人饭碗。然而工党之领导层尽数承袭自贝理雅时期之新自由主义者,为坚定之留欧派。

塔斯莫(右)本来是工党的影子脱欧大臣,图为他与科尔宾(左)2019年11月出席选举活动。(美联社)

为跟随党内主流立场,科尔宾亦不得不采取中道,抛出英国留在欧盟关税区之方案,却被脱欧派批评为假脱欧,又被留欧派指为不如不脱。科尔宾在党内外留欧派压力下终于提出二次公投,却又称会在公投中保持中立,立场令人摸不着头脑。在此脱留两派泾渭分明之形势下,科尔宾模棱两可之态度令人大失所望。结果不少以伦敦为中心之留欧选民宁愿转投坚定留欧派之自由民主党,而前工业重镇之脱欧派则尽数倒向保守党,造成北部“红墙”崩塌之效果。

约翰逊选前更承诺加大政府败政支出至每年138亿英镑,向国民保健服务(NHS)提高拨款型每年339亿英镑,又撤回为减企业税之计划,承诺不增加薪俸税、销售税、国民保险等。约翰逊经济路线左转,被视为成功拉散工党中部工人阶级铁票原因之一。工人阶级首度大规模投转保守党,令批大半世纪以来之工党根据地纷纷转蓝,或为英国选举政治经历百年后再次洗牌重组之开端。斯塔莫在此时刻临危受命,能否重新得到中部工人阶级选民认受,将为其能否入主唐宁街之关键。

斯塔莫虽非如朗贝莉般为根正苗红之科尔宾继承人,不过其亦认为科尔宾时代之好事物应要保留。其主张公共服务如国民保健服务者应由政府拥有,又主张废除大学学费、向最富有之5%人士加税、惩罚瞒税逃税之企业、反对保守党之紧缩政策等,皆与科尔宾之左翼路线相似。然而其伦敦出身、御用大律师之精英背景、坚定留欧派之过去,会否为其争取英格兰腹地之工人阶级构成障碍,将成疑问。然而经历科尔宾五年主政下,工党已渐驶离昔日贝理雅时代之中间路线,斯塔莫能否重返维护工人阶级之左翼初心,仍然尚待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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