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左的怒与火】特朗普对立面成“正确”:政治极化与进步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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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疫情之后,弗洛依德事件成了思潮的新擂台,既在欧美唤起久违的示威场面,也令无数阵营相互撕裂、结合,往复之间,既有白左与保守的碰撞,也充塞政治正确的再扣问。如今,针对历史的检讨之风悄然刮起,伟人雕像一一倒下,各国的本土视角也互有激荡。

随着事件演变日趋激烈,经济、政治、阶级、种族话语逐一上场,有关人类苦难的解答,向来没有标准答案。弗洛伊德之死,未必成为某个时代的起点与终点,却必然是段值得铭记的历史。多维新闻特以“白左的怒与火”为主题,通过系列稿件加以探讨。本文为第二篇。

第一篇:【白左的怒与火】僵化的左右斗争:美国示威的压迫与反扑

美国非裔男子弗洛伊德(George Floyd)日前遭白人警察压颈致死,掀起全美、甚至泛全球的反种族歧视运动。不过,情况最严重的仍属美国境内,警民冲突四起、连带发生的暴力打劫事件频传,在新冠肺炎疫情仍未结束之际,又给美国社会带来更多动荡。

美国此次的骚乱已扩及全球,也让种族歧视议题再次浮上台面。(Reuters)

若放大视角来看,弗洛伊德之死,只不过是在美国建国以来层出不穷的黑人苦闷史、贫富差距、以及底层世袭等社会结构性问题上再加上一笔注记。这是美国在号称“民主自由”的光鲜外表下,矛盾存在的不堪现实。

但美国社会趁此机会将对特朗普(Donald Trump)政府的不满、以及长期存在的各项社会问题大肆宣泄;从市井小民到华府政客,无不借机大作文章,政治对手当然也不会放过──甫获民主党提名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拜登(Joe Biden)称弗洛伊德之死是“美国历史的重要拐点之一”;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Nancy Pelosi)还披上非洲国家加纳传统服饰“肯特”(Kente),率领民主党议员单膝跪地向弗洛伊德默哀致意,虽然也衍伸出一些争议,但也达到吸睛效果。

当特朗普的反面就是“正确”

姑且不再去多赘述弗洛伊德之死的前因后果,但随着运动演变至今,开始有人分析认为,BLM(Black Lives Matter)逐渐成为是一场由“白左”主导的社会运动。关于白左一词,其实是中国大陆民间所创造出的术语,并流传到国际间。这群人向来被批评为只关心移民、少数民族、LGBT和环境等话题,甚至往往也被认为是忽视社会存在的真正问题,在美国没有对应的词汇但是与自由派菁英与民主党阵营的支持者有相当程度的重迭,他们自诩拥有多元立场与价值,在历次的民权运动中,莫不急于充任急先锋。然而,也因为始终拥护着那那摸不着边的高尚价值,白左也被认为是一群自以为是的西方自由派菁英。

在此次由弗洛伊德之死造成的美国骚乱中,白左们好似争了一口气。主要是因为这场蔓延至全球各地的活动,其抗争的核心诉求和这些白左的价值观十分吻合,白左们也都以高度的热情,争先恐后参与这场划时代的活动,和他们的战友一起冲锋陷阵。媒体挞伐川普、艺人声援BLM,滑开手机几乎都是一面倒的批评川普政府应对抗议的态度、批评种族歧视,在反川普大旗下,大家团结一致。

白左在BLM趁势奋起,更搭上“政治正确”的列车,美国《纽约时报》更因刊发共和党参议员汤姆·科顿题为《派遣军队》(Send in Troops)的评论文章,遭到内部和外界强烈的抨击,最终刊发这篇文章的评论主编詹姆斯·班纳特(James Bennet)为此引咎辞职。

白左在此次媒体界、学界、演艺圈的大声量,可以追溯回特朗普2016年当选后引起美国学术界、媒体、与自由派的震惊、愤怒和反扑有关。在特朗普当选后,几乎站在其对立面的自由派媒体、政治人物,除了拥护“进步价值”,更是以站在特朗普的对立面而立足“舆论高地”。在“反特”大旗下,议题的讨论趋于扁平表面,抨击特朗普成为准则,缺乏对特定议题的探讨及深化的脉络梳理,反而带有“为反而反”的味道。

两党制下的政治极化

当然,在两党制度下,在此次议题表现的最为“突出”、“煽情”的仍是在野党。民主党就完全站在示威者一方向特朗普政府施加压力,俨然一副黑人代言人的角色,2020年更是大选年,除了拜登参加弗洛伊德的葬礼外、佩洛西率领议员下跪,曾出过一位黑人总统的民主党在此次议题上当然不可能放过,但是比起推出能解决问题的“实质”方案,民主党更像是在“表态”以藉此打击川普。

然而,这并非是要帮特朗普脱罪。毕竟外界从特朗普口中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都已不稀奇。重点其实更在于,包括种族歧视、贫富差距等问题存在美国社会已久,但白左以及民主党政客长期以来却只是将黑人与弱势当成工具,没能把问题从根掘起,使得类似的悲剧一再上演,也让白左们永远都有表演舞台,这已不只是特朗普的问题,更是整个美国社会从上到下的问题。

进步价值与“贴标签”

其实,这次美国社会骚乱,虽带起全球一股“Black Lives Matter”的风潮,但这并不代表欧美社会真切重视种族歧视问题,或所谓的追求黑人权利就是进步价值。如同上文所言,种族歧视问题是有史以来即存在各地的沉疴,不仅是美国,欧洲各地亦然,亚洲也不例外。这与各地的历史、文化都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但究竟什么是“进步价值”?若当一项价值或个别问题被讨论了数十、甚至上百年后仍未达成或解决,那么这个进步价值是否还有颜面被称作“进步”?

当弗洛伊德尸骨未寒之际,美国亚特兰大又发生黑人布鲁克斯(Rayshard Brooks)拒捕遭警方击毙的事件,对此,进步价值者抓紧机会续作文章,以此佐证黑人的弱势,以及抗议活动的合理性。然而,他们却忽略布鲁克斯是因为拒捕并反抢警方的电击枪才遭枪击。进步价值者只看到黑人被击毙的结果,将布鲁克斯当作又一个符号、另一个可以消费的对象。

再者,随着黑人之死引发的后续抗议活动,部分就如同2019年香港反修例事件一样,从最初理性的要求演变成暴力的打砸抢事件,其中掺杂了某些搞事者、趁火打劫者,但他们同样将自己贴上“进步”的标签,以合理化种种的非理性作为。骚乱成为保守派、共和党拥护者反对运动的理由,在动荡延续之下,政治只会更加极化,弗洛伊德引发的关于警方执法过当、种族问题、结构性贫穷等议题讨论将付之阙如,仅变成政治口水和意识型态之争。两方无法沟通,靠选票决一胜负,问题仍在,伤痛持续。

被忽视的问题解决

而遗憾地,运动演变至今,可以看到已经很少人在探讨美国社会出了什么问题,美国的深层次结构问题依旧无解。

自美国建国迄今,从华盛顿(George Washington)身为一个蓄奴者、到所谓林肯(Abraham Lincoln)解放黑奴的神话、职业运动赛事中的黑白分明、以及黑人民权运动的风起云涌,近250年来美国社会的种族议题从1776年7月4日起就与美国的命运同步存在。

美国的种族议题从建国迄今依然无解。图为南北战争时期的美国林肯总统。(维基百科公有领域)

这些问题没有似乎模有随着时间消逝,反而堆叠出更多的难题。当人们仍只沾沾自喜于自身的“进步性”或追求“政治正确”,那么,即使又有黑人或少数族裔者遭不合理对待、甚至失去生命,一切问题仍不会解决,依然只会存在那边供“进步者”再次使用罢了。

第三篇:【白左的怒与火】学术“自由”在美国:政治正确中消失的保守派

第四篇:【白左的怒与火】推倒雕像及其后:示威者战胜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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