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迹斑斑的在华留学生 大量扩招是福亦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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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段时间,不少在华学习的留学生们将自己在中国经历疫情的过程公开,一时之间吸引了各大舆论的关注,也让人们把眼光再次放在了在华留学生的身上。

留学生在中国获“超国民待遇”惹争议。(VCG)

随着中国国力的日益增强,生活基础设施建设以及教学水平都有显著提高,中国也越来越吸引世界各地的人前往生活和学习,就如如今的英美等高校和教育资源优质的地区,也总是每年吸引大量的留学生前往。这也纯属正常现象。

从数据可以看到,在华留学生的数量近十多年来呈现了稳步上涨的趋势,总人数从2004年的11.1万人涨至2019年的近50万人,翻了4倍有余。另据《中国教育统计年鉴》,中国大学录取的留学新生从2005年的6.1万人上升到了2014年的11.1万人,增幅为82%。

“丑闻”不断的在华留学生

但这些留学生并未受到中国国内人民的喜爱,其中最重要的原因除了“超国民待遇”的标签外,还有他们“劣迹斑斑”的丑闻,譬如中国福州曾发生一起留学生推搡交警事件,事后该生被批评教育,被外界质疑处罚太轻;山东大学留学生“学伴”项目,这样的“特权”引来一片哗然;中国的外籍学生若想报考清华大学,只须“报”,不用“考”了;北京大学录取通知书,称呼中国籍新生用“你”,称呼其他国籍留学生则用“您”;同样在北京,《首师大游泳池只许留学生使用》的新闻引起热议……

一连串的事件让在华留学生在中国国内变得劣迹斑斑,各大中国舆论网站和媒体更是给在华留学生贴上了“超国民待遇”的标签,大肆批判中国高校这一“行迹”是崇洋媚外之举。然而,崇洋媚外的词汇并不能完全描述这一现象的全貌。

值得一提的是,即便在华留学生劣迹斑斑,但中国并未停下扩招留学生的脚步。

山东大学外国留学生代表团在济南参观。(VCG)

大量扩招留学生 北京目的为何

对于在华留学生的人数,中国高层是有阶段计划的,并为此出台了相应的政策作为指引。2010年,中国出台《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简称纲要)中给出明确数字是时间节点:到2020年要将来华留学人员提升至50万人。2018年的数据是492,185人,按照10%以上的预估增长量,2019年的数据即可提前完成50万人的任务。

通过梳理《纲要》内容可知,中国扩招留学生原因主要有三点。其一,为打造国际化院校做铺垫。中国教育政策的决策者意识到,国际化是世界一流大学的重要标志。留学生招生规模扩大,尤其是学历生人数增长,正是接近世界一流大学水平,增强国际竞争力的表现。

其二,“一带一路”也是政府扩招在华留学生的客观因素。2019年6月,根据中国官方通讯社新华社的报道,中国继续保持亚洲最大留学目的国的地位。2018年,共有来自196个国家和地区的49.22万名留学生来华留学,其中,“一带一路”沿线64国来华留学生人数共计26.06万人,占总人数的52.95%。报道也指出,“中国政府奖学金杠杆作用持续显现”。

部分外国在华留学生因素质不高与享受“超国民待遇”的缘故,颇受中国民间诟病。照片为2020年1月海南大学组织留学生举办春节联欢会的情景。(新华社)

全球化智库(CCG)与西南财经大学发展研究院、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联合发布的《中国留学发展报告(2017)》中提到,“一带一路”相关国家成为来华留学发展的增长点,随着更多企业到一带一路相关国家投资,提供更多就业岗位,这一区域国家来华留学还将有较大增长。

其三,更好地推广“中国故事”,让留学生由“感知中国”到“感怀中国”。事实上,任何一个国家的留学生都是该国传播“故事”重要主力军。从国际层面来看,留学生基本具备着自己国家叙事文本范式的方式推介“中国故事”的能力,这正好弥补了宣传人员所无法覆盖的民间领域。

不过,《外国留学生工作研究》报告中也指出,目前在华留学生讲“中国故事”只是停留在“感知中国”的层面:“讲好中国故事”的终极目标或者最高境界是让国际学生“感怀中国”,也就是说,国际学生自发自觉地讲中国故事,不仅在校时讲,学成回国后也讲,后者更重要。

据此看来,留学生在中国虽然积弊丛生,但从中国公布的政策来看,在华留学生扩招的趋势短时内依然不会终结,但这样的做法对中国教育界是福还是祸呢?

大量留学生涌入中国是福还是祸

中国高校大量扩招留学生确实是提升高校国际化、宣传中国文化的一大有效途径。该措施若实施得当,是助力外界“感知中国”、听到“中国声音”的一大福举。但这样的措施也是把双刃剑,在大量扩招的同时也极有可能出现“滥招”,留学生素质也会因此出现良莠不齐的现象,长此以往必会对中国的文化和教育发展埋下不小的祸根。此前中国国内社会上掀起的“在华留学生超国民待遇”风波就是最好的例证。大量在华留学生的丑闻必会让中国国民对这一群体滋生出较大不良情绪。

所以,中国在扩招的同时应该加强留学生工作管理,还要借鉴和吸取世界名校在留学产业市场化中的有益经验,建设一个具有真正吸引力的教育环境。毕竟一个成熟的现代民族必须要有成熟的社会心理相匹配,中国要想实现在真正意义上展现国家的文化自信与崛起,除了要让外部人员感受到,同时也应让本国人民有获得感,这才是更有效的宣传与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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