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为险境求生 TikTok凭借什么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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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中国通讯巨头华为在国际受到美国的“围追堵截”后,中国另一个高科技产品也受到了美国的施压。

美国陆军和部分国安安全部门已经禁用了TikTok。(Reuters)

美国白宫贸易顾问纳瓦罗(Peter Navarro)7月12日表示,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预计将对抖音海外版TikTok和微信采取“强力行动”。此前美国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7月7日也曾在公开场合表示,美国要有封禁TikTok的考虑。

另据路透社7月7日的独家报道表示,两位消息人士透露,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和司法部正在调查TikTok未能履行2019年签署的保护儿童隐私协议。事实上,自2019年的11月份开始,美国国会参议院召开关于数据安全问的听证会,隐隐的将矛头指向了TikTok身上。TikTok在国际市场上也呈现出了腹背受敌的状态。据统计,仅2019年上半年,TikTok被海外调查超过250次。

TikTok目前的境遇不禁让人想到了华为,不少舆论有声音认为,TikTok或将重蹈华为覆辙。自2018年华为前高管孟晚舟被捕事件之后,美国开始不断地挤压华为在国际市场的空间,该公司的营收也因此遭到了一定的冲击,2020年上半年的营收出现了10%的放缓幅度。

如今,美国的目光转向了中国互联网企业,开始鼓动各国政府在数据保护和审查确上对TikTok等移动应用程序(APP)发起质疑。在这样的情况下,Bytedance如何能让TikTok在国际市场上继续存活?

从目的上分析,美国打压TikTok与华为类似。Bytedance跟华为一样,都是中国高科技公司,有着引领互联网科技的重要技术,譬如华为掌握的第五代移动通信技术(简称5G)目前处于世界领先水平,TikTok的全球下载直逼20亿,这些成绩对国际互联网产业的推进和变革有着重大的影响,但本质上都威胁到了美国在文化及科技领域的霸主地位。

最凸显的一个例子便是美国年轻人在TikTok抵制特朗普重启集会活动的行为,这不仅意味着TikTok成功渗入了美国互联网文化,更让美国传统社交平台推特(Twitter)、脸书(Facebook)面临了巨大的挑战。

再加上美国如今已经进入了选举季,打压中国企业也是特朗普政府的政治操作,助力打中国牌,以此取悦他的基本盘。以上种种因素决定了TikTok在国际市场上与必会遭到与华为类似的境遇,陷入中美政治漩涡之中。

但需要注意的是,华为和TikTok虽然处境相似,但并非毫无“出路”。与华为存在“后门”的担忧类似,西方等对于TikTok发出的质疑是关于数据安全与审核的问题。美国政府一直表示对TikTok不信任,指责TikTok的母公司Bytedance与中国政府共享用户数据。 

对于美国的指责和打压,Bytedance并非毫无生机。首先,不只是嘴上否认,还需有实质举措。在这一点上,Bytedance做出了较好的示范。此前,Bytedance的中外产品(中国抖音和国际TikTok)由虽然是各自团队独立运营,但两者共享一些中间技术系统的团队。然而,为了应对美国的指控,打消外界的质疑,Bytedance当机立断,于2019年初开始进行代码和数据的访问权限分割工作:即大陆团队负责大陆的产品(即抖音),境外团队负责境外的产品(即TikTok),完成分割之后大陆的团队不再拥有对境外产品数据和代码的权限。

Bytedance的逻辑非常简单:既然西方对TikTok数据库存疑,那么以分割并独立大陆与境外的数据库是应对美国指控的一个有效方式。

其次后续的处理也需要谨慎,要真正做到融入西方的“规则圈”。仅仅分割或许还难以在一时之间让所有的质疑停止,在一些问题上TikTok也需要保持着“海外立场”。例如香港国安法公布之后,TikTok迅速做出决定退出香港市场,虽然这一决定无法完全打消国际对TikTok的质疑,但可以让TikTok尽量避开香港国安法引发的数据安全争议,以此维护分割数据库达成的效果。

再从华为被打压的经历来看,这是危机也是机遇,华为7月13日公布了2020年上半年营收数据,数据显示该公司营收增长13.1%至649亿美元。换而言之,华为并没有因美国的打压而被击垮,这主要还与其后期的公关操作有关。TikTok完全可以如华为一般借此机遇加大舆论公关和品牌知名度,美国被围堵,不代表就失去了全球市场。

事实上,Bytedance也一定程度上赢得了西方部分国家的认同,譬如法国高中毕业会考放榜,该国总统马克龙(Emmanuel Macron)注册TikTok向毕业生发表祝贺,在TikTok备受质疑的情况下,马克龙的视频实际上就是对该产品认同的一个表现。之后,TikTok若想在海外市场上继续存活,以上所提或将是Bytedance今后需要继续执行和借鉴的“自救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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