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战争】空中杀器无人机 除了飞还能歼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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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俄罗斯东部军区防空部队出动3架米格-31(MiG-31)战斗机,在楚科奇海国际水域上空对一架美国空军RQ-4B无人机进行拦截,加上美国正在研拟预计出售至少4架航程可达6,000海浬(1.11万公里)的“海上卫士”(SeaGuardian)无人侦察机给台湾,显示无人机(Unmanned Aerial Vehicle,UAV)在军事领域的运用已经相当广泛且频繁。不过,为何100年前除了发明有人驾驶的飞机外,人们还要研发无人驾驶的航空器呢?这还要从一次大战说起。

摄于1918年、人类史上首架无人操控飞行器“休伊特—斯佩里自动控制飞机”(Hewitt-Sperry Automatic Airplane)。(维基百科公有领域)

无人机雏形:无线电控制的轰炸小飞机

早在中国古代,除了狼烟烽火台、飞鸽传书、驿站系统之外,基于“兵贵神速、先发制人”的理由,更全面地刺探军情、更快速地传递信息,意味着赢得战争的概率愈大,于是战国时代的“木鸢”(大型风筝)、唐末五代的天灯(又称孔明灯)等用于情报与通信的无人飞行载具陆续被发明,但在19世纪末无线电通讯出现后,传统无法控制方向、航速且传递信息量极为有限的飞行载具逐渐被淘汰。

在一次大战前,科学家们对于利用无线电讯号控制远程物体的动作感到好奇,因此便把该想法放上了刚刚发明的飞机。1914年一战爆发,英国皇家空军为了对付德意志帝国,开始了现代无人机的发想,即把无线电远程遥控和携带炸药的小飞机相结合,期望能飞行到目标上空消灭敌人,但经过多次实验后终告失败。直到1916年,美国的彼得.休伊特(Peter C. Hewitt,1861—1921年)与埃尔默.斯佩里(Elmer A. Sperry,1860—1930年)发明首台自动陀螺稳定仪,装载于“休伊特—斯佩里自动控制飞机”(Hewitt-Sperry Automatic Airplane)上,使飞机能平稳向前飞行,并于翌年9月试飞成功,不过未直接投入战争。

一战结束,各国认识到作为新战力的飞机足以扭转战局,故兴起研发飞行技术与飞机制造的热潮,包括将退役的飞机改装为靶机,并设计小型无人机负担起侦察任务,而史上首架真正意义上的无人机,应属1935年英国研制的“蜂王”无人机(DH.828 Queen Bee)。当时英国政府希望能生产一款成本低、消耗性、可遥控的无人飞机,用于防空炮兵的训练。据该年10月出版的美国期刊《大众机械》(Popular Mechanics)称,“蜂王”在机场方圆10英里(约16公里)内操控性能良好,最高飞行高度有17,000英尺(约5,182公尺),最高时速达100英里(约160公里),并与过去飞不回起飞点的空中飞行器不同,“蜂王”能回到起飞点被回收再使用,这就减少了战损报销的概率。然而当时技术落后,无法很好地完成任务,所以“蜂王”逐渐遭到冷落,在英国皇家空军服役至1947年为止。

美国轻型巡洋舰萨凡纳(USS Savannah,CL-42)于1943年9月13日,在意大利萨莱诺(Salerno)附近海域遭德军武装遥控无人机“弗里茨X”击中,船上197名船员死亡、15人重伤。(维基百科公有领域)

首架武装化遥控无人机:纳粹德军Fritz-X

二战爆发后,纳粹德国为快速征服他国,于1943年发明了无线电制导反舰炸弹─弗里茨X(Fritz X)。同年9月9日,配备无线电接收机和精密尾翼控制,由2,300磅炸药组成、航母飞行员操控的的“弗里茨X”,就在地中海撒丁岛附近击中意大利军舰罗马号(维托里奥·维内托级战列舰,当时墨索里尼领导的法西斯政权已垮台,意大利倒向同盟国)的弹药库,随后爆炸沉没,据称舰上逾1,300人战死。相隔7天后,英国海军厌战号站列舰(HMS Warspite)在西西里岛登陆中也遭弗里茨X炸伤、完全失去作战能力,只能拖回英国大修,到了1944年6月才重返战场。在实战中的优异表现,使弗里茨X被称为精确导引武器的开山始祖。

挂载于道格拉斯A-26(侵略者)轰炸机上的“火蜂”(Ryan Firebee)无人机。(维基百科公有领域)

冷战酝酿美苏核战 无人机需求大增

有鉴于二战结束后美苏冷战态势形成,双方均为核子俱乐部成员,在开启大规模战争前的高效侦查显得更加重要,便催生了“战术无人机”(无人侦查机)。台湾军事战略研究者林钰航指出,当时对无人机的要求为高速低空飞行,在对常规目标或敌方核武拍照后,凭借降落伞着陆,再由军队回收冲洗出胶片,以获得珍贵的战略情资。随着1955年越战爆发、1962年古巴导弹危机,美国对战术无人机的需求更加迫切,于是将“火蜂”(Ryan Firebee)无人机改装为情报侦查机“萤火虫”(Ryan Model 147A Fire Fly),并对越南、中国大陆进行3,400架次的拍照情搜。不过因为后续研发计划预算过高,美国政府没有持续投资该型无人机,使得无人机发展又沉寂下去。

随着1982年黎巴嫩战争以色列军队以武装无人机“先锋”(Pioneer),实施侦察照相和搜集相关雷达参数,摧毁了贝卡(Bekaa)山谷内的防空导弹体系,保障以色列空军无人被敌方击落,成功反制了阿拉伯国家的防空导弹系统。1990年,美国和以色列共同开发的无人机“先锋”(AAI RQ-2 Pioneer)在波斯湾战争中亮相,其性能使伊拉克士兵闻风丧胆,从而缔造世上第一起士兵向无人机投降的案例。从到敌人头上施放炸弹,到战略侦察、拍照,甚至对目标进行精准打击,现代无人作战早已部份取代人类驾驶并超越前人的想象,迈向更多功能化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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