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印两军冲突再起 班公湖地区72小时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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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1日早些时候,印度国防部突然释出了一份有关中印两军最新对峙的通报。印方称已挫败了解放军的一次“突然袭击”。这与当晚解放军西部战区发表声明,称“印军破坏前期双方多层级会谈会晤达成的共识,在班公湖南岸、热钦山口附近再次非法越线占控”,并强调“正采取必要应对措施”的态度形成鲜明对照。

印度权威媒体《电线报》(the wire)展示的班公湖南岸要图,但图中塔克空(Thakung)据点标注位置实为中方控制区普尔楚,其实际控制线(LAC)亦为印度主张。印方后入侵至曼冬错(Spangur Tso)以南的热钦(也作热钦拉)山口。(印度《电线报》截图)

按印方口径,解放军与印军于8月29日在30日间于班公湖南岸,印方塔克空(Thakung)据点及营地一线发生对峙,双方并未发生任何形式的冲突。印度《电线报》等权威媒体也第一时间制图。

印度国防部发言人阿南德(Aman Anand)上校在8月31日表示,称中印军方当天已在扼守拉达克首府列城(Leh)的前线重镇楚舒尔(Chushul)举行了高层会议,试图化解危机。同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亦指出,中国边防部队一贯严格遵守实际控制线,从未越线活动。两国边防部队一直就现地问题保持着沟通。

对照《电线报》提供的简图,以及中、印双方此后提供的情报,外界可以发现解放军巡逻队在8月29日晚发现印军营地并折回后,印方非但没有返回,反而前出至曼冬错以南。(谷歌地图截图)

到8月31日夜,这场进行中的对峙又有了新的变化,解放军西部战区确认印军“在班公湖南岸、热钦山口附近再次非法越线占控”,这一细节配合印方此前释出的“地图”就可以判明究竟:原来,印军已进入中方领地,并前往扎营。考虑到印军同日也向楚舒尔调兵800人,还关闭了从克什米尔前往拉达克方向的高速公路,只准军车通行,这种应激姿态是值得注意的。

对外界来说,此次风波最大的一个疑点就在于中印双方对峙人员的具体兵力。在印度国防部试图控制舆论时,印度媒体已借“军方消息人士”之口彼此散布了各种真伪不明的猛料。

《不灭之光报》、印度ANI通讯社称解放军有500人前来踹营,后被印军堵截;印度国防闻人阿罗尔(Shiv Aroor)还则称解放军曾在班公湖南岸布置重兵,两军“斗殴”的地点临近谈判地楚舒尔,印军后将解放军赶回班公湖以南,中国控制的曼东湖西岸的哨所防区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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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新德里各大媒体并不能解释这场“胜利”之后,印军封锁公路,并向通向列城的要道紧急增派守军的行为。这也是不能说的秘密:毕竟,印度是趁机蚕食的一方,这使得他们很担心解放军会采取激烈手段。

不过,根据《今日印度报》在8月31日晚些时候的滚动报道,外界是可以看到此番渗透的印军并未遭遇打击。其前方记者称,8月29日晚11时许,印军发现数辆解放军越野车进入其哨所地界,印方随即前往阻拦,中方人员下车与之“jostling”(推搡、争吵)一番后,随即开车折回。

了解到解放军的实际兵力可能仍无法解答另一个疑问,即印方为何在8月31日的24小时内如临大敌。这一点或许与印军一线仍不能摆脱突然袭击踹营,进而“改变现状”的思维定势有关。

班公湖一线的印军可能对短促突击早有想法。在印军于加勒万河谷踹营前,其一线军警早就有在班公湖北岸一线发动小规模暴力事件的前科。发生在5月上旬的班公湖对峙与暴力事件就变成了某种预演。

在5月和6月的两次中印人员对峙中,印军一线人员已经不止一次地展示了其在中印边界以踹营“拒止中方蚕食”、“袭击中方设施”,进而尝试改变边境现状的努力。但印方的行动是事与愿违的,班公湖北岸对峙后印军“一名上校”和“一名少校”带领的“小巡逻队”遭重创,而加勒万河谷一战更造成至少20人当场死亡。而今,当印军看到解放军车队深夜前来,印方以己度人,难免以为敌袭将至。

新德里一侧在前方的防线可能也是不稳定的,相对于中方在班公湖南北岸建立永备工事,在山脊线设置据点,沿边界布置重型火力以及布置快反部队等行动的现实。印方在前线基础设施不足的局面正迫使其不得不沿公路一字长蛇布置部队,或许,此番向楚舒勒紧急调兵也正说明印方的守备薄弱。而当印军前出,停留在班公湖南岸的部分中控区域时,这种“进军”也只不过是为“谈判降级”寻求筹码。

印度知名军事专家索内(Pravin Sawhney)认为,有关班公湖南岸的报道可能是个“ruse”(诡计)。他认为,中方业已在此前完成了于拉达克地区的行动,北京目前希望恢复双边关系,解放军向印军的“挑衅”亦不具备战略意义。当印方实为冒险的一方时,北京的“必要应对措施”也值得多加考虑。

从这里看去,印军和印度媒体在此次风波后的态度或许也在为北京提供重要的参考。即便此后随着印度防长辛格(Rajnath Singh),外长苏杰生(S. Jaishankar)等人前往俄罗斯,并在中俄印机制下化解相关危机,印军在边境地带的实际能量也仍需时时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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