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德里新共识:印度正以战时状态应对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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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5日,新德里召开了新一届下院大会,有关中印边境对峙在内的一系列热点话题再次成为印度朝野热议的焦点。

当日,印度防长辛格(Rajnath Singh)专门在大会上表态。辛格强调解放军“改变了中印边境现状”,印军从2020年4月开始已通过外交和军事渠道警告中国,印军“已准备好应对任何情况”,加之在前日,印度总理莫迪(Narendra Modi)也称“国家是军队的坚强后盾”,呼吁各党派团结一致,这种积极备战的态势令人眼前一亮。

印度在中印外长达成共识之际也接收了新型武器,这一反差令人哑然,点击看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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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不是印方第一次系统展示类似姿态了,此前新德里政界、媒体人士聚焦中国外长王毅与印度外长苏杰生(Subrahmanyam Jaishankar)之间达成的中印共识时,印方的言论即暴露了新德里对近期中印争端的实际观感:当中方以为双方只是摩擦对峙时,印方已进入了战时状态,且维持这一态势至今。

动荡中的外交对话

对中方来说,王毅与苏杰生9月10日的对话比起7月6日时他与印度国家安全顾问多瓦尔(Ajit Doval)达成的共识已有一定差异,外界可以看出,中印关系中近两个月间呈现过不稳定的一面。

相对于双方高层仍在“避免分歧上升为争端”,进而“尽快完成双方一线部队脱离接触进程”、“避免采取任何可能使事态升级的行动”,王毅在两个月后谈及的“双方应加快完成新的建立互信措施”已证明中印两军的互信可能大大受损。

目前,拉达克一线仍处于禁止平民通行的紧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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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结合中国驻印度大使9月14日的采访,外界还可发现,在印方于班公湖以南地区连续开枪,对中方采取“先发制人”措施之后,旧的互信措施已被印方单方面改变边境地区现状的行为所破坏。

当然,北京对于中印当前态势的判断可能是相对乐观的,王毅已经在9月10日指出前方“局势缓和”的现状。但在印方看来,4月18日前的一线态势是“ status quo ante”(战前状态),此后的对峙时期就可想而知。

9月11日开始,印度《经济时报》、印度报业托拉斯、《德干先驱报》等主流媒体在报道王毅与苏杰生的对话时,就专门使用了“战前状态”一次来形容中印在2020年4月对峙前的局面。

图为班公湖前沿的一处印军标语,该图拍摄于2017年,当时中印两军曾在前沿大打宣传仗,彼此树立标语。(美联社)

《经济时报》报道称印度要求中方恢复到“战前局面”,然而王毅与苏杰生的五条共识却并无此节。《德干先驱报》更认为,中印僵局的解决与外交官无关,而取决于高级军事指挥官之间的接触。

新德里的真正共识

在此后的72小时里,印度《电线报》、《商业标准报》、《瞭望》(Outlook)、《自由杂志》等左、中、右各路媒体,也开始纷纷抱怨中、印“五点共识”缺少核心内容,即缺少“restoration of status quo ante”(恢复战前状态,RSQA)的诉求。

《电线报》和《自由杂志》均认为,这一细节已展示了解放军的进攻态势,以及印方对现状无能为力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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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印度朝野人士也对“战时状态”保持着共识。

包括国大党议员,印度前防长安东尼(A.K. Antony)、印度人民党元老斯瓦米(Subramanian Swamy)、前陆军少将梅塔(Ashok K. Mehta)在内的政治、军事耆宿,他们也大都在社交媒体或接受采访时强调,莫迪当局应设法采取措施,让解放军退回去。到9月中旬,更多人已认定解放军应退回至4月18日前的占领地域。

目前,据印度《印刷报》9月14日介绍,印度军方和新德里当局正试图比照印巴边境(LOC)一线,在中印边境(LAC)布置相同的防务态势。随着驻扎在当地的第14集团军开始大举购买无人机、全地形越野车、反器材步枪等装备,印军北方司令部也开始为拉达克的新一批三万人驻军采购防寒等物资,新德里的备战态势也可见一斑。

不过,印度军界人士对新德里的“备战”就不太乐观。印度前陆军参谋长(即陆军总司令)、现任国防参谋长拉瓦特(Bipin Rawat)将军曾指出,印方不宜在中印边境布置过度,解放军也无意升级边境局势;中、印如开战,那么解放军将“首先集中精力用导弹粉碎印度的指挥,控制和后勤中心,而不是在初期就进行全面的激烈战争”。

印度知名军事专家索内(Pravin Sawhney)也认为,中方已在此前完成了拉达克地区的行动,北京目前希望恢复双边关系,解放军向印军的“挑衅”亦不具备战略意义。当印方实为冒险的一方时,北京的“必要应对措施”也值得多加考虑。当印方只具备应对巴基斯坦一线的作战经验时,印方在中印前线可能需要更多考虑高技术战争的风险。

对莫迪当局来说,2020年的8月15日,即印度独立日之后,该国的疫情、经济等局面均呈现急转直下之势。(美联社)

从这里看去,印军和印度媒体在此后的态度或许仍旧为北京提供重要的参考。虽然印度防长辛格在一番示强之后仍称“希望和平解决中印边境争端”,莫迪亦有可能在2020年末的沙特阿拉伯二十国集团(G20)峰会期间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会晤,进而借中俄印机制缓解相关危机,但印军在边境地带的实际动作亦不容忽视,在新德里时刻不忘战时状态时更仍需保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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