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的大法官提名引爆三个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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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特朗普9月26日正式提名48岁的联邦第七巡回上诉法院法官巴雷特(Amy Coney Barrett)担任最高法院大法官,接替1周前去世的自由派大法官金斯伯格(Ruth Bader Ginsburg)。提名公布后,参议院负责提名审核听证的司法委员会主席格雷厄姆(Lindsey Graham)随即表态,计划在10月12日开启听证,10月22日举行委员会投票。

虽然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26日尚未确定这一时间表,但从共和党和白宫的协调程度来看,这已经基本上获得党内认可。

美国总统提名48岁的女性律师巴雷特担任最高法院大法官,提名仪式颇为隆重(请点击放大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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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参议院共和党人很有可能会赶在大选投票前举行委员会和全院投票,之后再由特朗普任命。而特朗普9月23日已明确提到,他希望在11月3日前任命大法官,以便保守派主导的最高法院能够对争议大选结果做出裁决。

共和党这般在大选前突击提名、甚至全院投票的做法,让民主党非常愤怒。民主党一致主张在明年新总统上台后再推进相关议程。接下来1个月,华盛顿围绕大法官的提名将有三个战场,两党党争将进一步撕裂美国民主政治和社会。

第一个战场:参议院选举,堕胎等分裂议题将被聚焦。

大法官提名战为参议院35个席位的改选增添了变数,迫使寻求连任的参议员候选人和选民不得不考虑和大法官裁决相关的议题,比如堕胎合法性问题。这是提名战牵动的第一个战场。

按照2016年大选结果,参议院改选席位归属和总统大位归属基本一致。民主党参议员候选人必然会借大法官提名,鼓动自己选区的自由派和温和保守派选民投票。此次共和党要想确保参议院领导权,就要保住当前控制的23个席位,借大法官提名为自己助选。在改选的席位中,参议院共和党领袖麦康奈尔、右翼参议员柯顿(Tom Cotton)和格雷厄姆(Lindsey Graham)很有可能连任。他们均支持就提名人选速战速决。

格雷厄姆曾是特朗普批评者,2016年和2018年都曾提到,“如果总统任期最后一年出现大法官空缺,应该由下一任总统负责提名”,现在食言也是出于个人政治利益的考量。如果特朗普连任,他还有可能出任司法部长。

温和派共和党参议员柯林斯(Susan Collins)的席位风险大,原因之一就是她曾支持保守派大法官卡瓦诺(Brett Kavanaug)的提名,选区选民对此持反对态度。所以,为了连任,她支持由11月3日大选的胜出者提名补位大法官。另一位反对选前提名和投票的共和党参议员是穆尔科斯基(Lisa Murkowski)。她今年没有选举压力,但支持女性堕胎权力。

已故大法官金斯伯格灵柩在美国会供公众瞻仰,系首位获此殊荣女性(请点击放大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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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党当前在参议院占53票,如果民主党想要阻止投票,至少需要4名共和党人倒戈,因为在投票持平的情况下副总统彭斯(Mike Pence)作为“参议院议长”也有关键一票。摇摆票之一的罗姆尼(Mitt Romney)虽然经常批评特朗普,但他9月22日表态支持投票,部分原因也是看到党内一边倒支持投票的现实。

第二个战场:司法委员会提名听证会,两党唇枪舌剑之舞台。

根据国会研究服务处(CRS)的数据,自1975年以来,参议院审核并通过大法官提名所需时间平均在70天左右,最快的一次是1993年金斯伯格的提名,花费了43天。从特朗普提名开始,大选前仅仅剩下30多天的时间,加上国会尚有疫情救助议案、政府开支议案等处理,参议院对特朗普提名人选的审核难免被指仓促。

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听证会将是“风暴中心”。民主党副总统候选人贺锦丽(Kamala Harris)作为该委员会成员,必然会发挥自己法官式诘问优势,阻挠该委员会的投票。这也是全院投票前,两党唇枪舌剑的一个高潮。

第三个战场:借提名战拉选票,力争下一任总统归属。

过去数月,特朗普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拜登(Joe Biden)的选战主要围绕新冠疫情、经济困境、种族歧视、社会治安等话题展开,但都未能改变彼此民调差距。而大法官的重要性丝毫不亚于经济和疫情因素的影响。

在自己选情乏力、民调落后的情况下,特朗普必然会通过提名年轻女性保守派大法官来为自己助选,巩固基本盘的同时,力求扩大自己的票源。尤其是那些反对堕胎权、支持拥枪权的中低层白人选民,最容易受到特朗普的鼓动。根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2016年公布的出口民调,特朗普的多数支持者认为大法官提名是决定他们投票意向的最重要因素。

左翼参议员沃伦9月26日明确表示,应该在下任总统上任后再提名大法官人选。(AP)

和关注最高法院意识形态倾向和基督徒传统伦理议题的共和党人相比,特朗普更关心此次提名短期内对他连任选情的正面影响。特朗普在大选前提名,参议院必然会利用多数席位的优势,加快通过提名,促使新的保守派大法官上任。如果此次大选出现争议性投票,双方任何一方发起诉讼,最高法院有可能会做出有利于特朗普的裁决。

拜登也希望借助反作用力,扩大自己的选民阵营,包括争取更多温和保守派的支持以及鼓励更多自由派选民投票。9月26日,拜登在声明中批评巴雷特法官“有不同意美国最高法院维持‘平价医疗法案’决定的书面跟踪记录”,可能帮助推翻最高法院的这项裁决。

美国民意多数支持由大选后的新总统提名大法官人选。在金斯伯格去世后的第3天,路透/益普索(Reuters/Ipsos)的民调显示,多数美国人反对特朗普和参议院共和党人强推大法官人选的做法。62%的美国成年人,包括半数共和党人,支持大选结束后由新总统提名新的大法官人选。自由派人士对最高法院进一步右倾的担忧加重,也会促使更多人投票。

而根据美国广播公司和《华盛顿邮报》9月25日公布的最新民调显示,57%的美国人支持由今年大选胜出者提名新的大法官人选,只有38%的美国人支持由现任总统特朗普提名并由这一届参议院投票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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